那是斯库瓦罗从未想象过的发展。
“保护斯佩尔比?他那样的人还需要保护?”
路斯利亚也想问这一点,但现在面对一脸迷茫的翼枝,他不得不说:“谁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因为年龄吧,八年之前,斯库瓦罗也只有14岁。”
即便有着非人的锻炼习惯和冷酷性格,也不代表他这时候能够成长到体魄最强盛的巅峰,倒不如说时间还禁锢住了斯库瓦罗的潜在能力。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翼枝立即皱眉,看向路斯利亚的目光也有了变化。
“别这样看我啊~小枝?”他哎呀了一声,握拳娇捶空气,羞恼道:“人家现在可是标准规格的成年人了。不准再用以前那种眼神~!”
路斯利亚的态度太浪荡轻浮,翼枝不好辨别他的年龄,看着对方时觉得对方肯定是个青年人。
可是一开口就娇嗔扭捏的口吻,翼枝顿时又感觉年龄方面不太好说。
但路斯利亚毕竟还在病中,又亢奋了一会儿,终究乖乖合拢双眼睡着了。
睡着之前,他还嘟嘟囔囔说第二天要看到小枝的爱心早饭。
什么爱心早饭?翼枝对此没有一点印象,周围的黑西装下属或医疗部门的人员当然也解答不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待了许久的瓦利安老成员,对方终于不是敬畏的表现,语气却有条不紊:“这种比较隐私的问题还是等路斯利亚大人醒来再问对方吧。”
她还想说什么,但翼枝已经放弃了,转身离开。
等路斯利亚明天起来问他好了。至于究竟是什么爱心早餐,翼枝试图用白兰代入,可如果是白兰的话,什么都能是爱心早餐。
翼枝也回到自己的床上准备睡觉,没有斯库瓦罗在身边令人不安的难受,他犹豫了几秒,心情好了一些,还是定下六个小时。
睡意顿时如海浪席卷而来,他毫不认床地闭上了眼。
等睁开眼睛后,已经是六个小时以后。翼枝还是觉得困,疲乏的感觉蔓延到四肢上,以至于他起床的动作也慢吞吞的。
感觉不太对。
控制五官的肌肉他都懒得去驱使,面无表情地出了门,翼枝就发现了一个已经离开病床,不声不响守在自己门边的路斯利亚。
透过他随意敞开的衣领口,还能看见缠到胸膛上的白色绷带。
翼枝有些诧异:“你没事了?”
“已经舒服了很多。”路斯利亚朝他wink了一下,一点都不可爱地解释道:“这都多亏小枝。不过快到早上的时候,它自己消散了,没问题吧?”
“没事。”翼枝摇摇头,问他:“爱心早餐是什么?”
“啊啦,那个啊。”
路斯利亚不见外——本就应该十分熟稔地搂住翼枝的肩膀,说:“小枝想吃奶炖鳕鱼,还是先吃……”
翼枝没有打断他的话,只是盯着他的墨镜。
即便清楚翼枝看不见墨镜后的情况,路斯利亚还是觉得好像被他的视线洞穿心口,产生了一种说不清是心动还是心悸的剧烈感受。
他想到了自己的玩偶。
“配牛角面包怎么样?”
翼枝露出狐疑的表情,语气肯定地说:“你刚才不是想说这个,路斯。”
“可是小枝没有出现有趣的表情啊?”
“先吃早餐还是先吃我?”翼枝试探性地抬了抬路斯利亚的胳膊,确认这个家伙状态还是虚浮无力的,硬撑几分而已。他忍不住问:“你是觉得我会因为这句话害羞?”
“昨天,你也看见那个洋娃娃了。”路斯利亚也不拒绝,就借助这个力气靠到翼枝身上,温柔又黏腻地说:“我亲手洗过它很多次。”
“首先,斯、斯佩尔比也看见了。”
“啊!队长也——!”路斯利亚早该想到的,但其实债多不压身。毕竟大家都觉得他是变态。
“其次,如果你不洗它,我会怀疑你的卫生问题。”
“好吧,小枝。”路斯利亚哼哼唧唧地说:“只是有时候人家会想吃小枝一口而已,你非常可爱,可爱得好像很容易死掉。我早就这么觉得了……”
热气扑打到翼枝的脸上,扒在他肩上的男人居然越说越兴奋。
翼枝推了推路斯利亚贴得太近的脸,语气奇异:“你没有奇怪的癖好吧?”
他注视路斯利亚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
可仗着身上有伤,路斯利亚只需要把重量往翼枝身上压,翼枝就会投鼠忌器。
这时,他似乎又忘记和瓦利安略显敌对的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