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王爷侍奉我了。"谢无尘露出精瘦有力的身躯。

他跪坐在苏卿昭身侧，目光在那张昏睡的俊脸上流连。烛光里那人鸦羽般的睫毛还沾着湿意，唇瓣微微张着，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

"罢了。"他忽然改了主意，只捉住苏卿昭绵软的手，带着几分恶劣的心思，"还是用王爷的手来替我分忧吧。"

苏卿昭的右手，指节修长，掌心柔腻，是金尊玉贵的手。

"王爷的手真是天生就该做这个，"谢无尘说浑话，"比春香楼的头牌还会伺候人。"

愉悦将他淹没，谢无尘仰起头，喉结滚动。"快看着我，王爷，"他命令道，尽管苏卿昭双眼紧闭，"看着我如何在你手上……"话语未尽，他已达到顶峰，温热的液体溅在苏卿昭的手上和衣摆上……

次日一早。

「叮！谢无尘好感度已达90%，奖励50积分。」

系统的提示音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苏卿昭猛地睁眼，盯着床帐愣了两秒。

—— 90%？！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那碗苦药膳让他有了成就感？"他喃喃自语，随即懊恼地一拍大腿，"早知道喝一碗能涨这么多，昨晚就该全灌下去！说不定今早直接100%了！"

他翻身下床，右手腕莫名有些酸软，像是握久了什么东西似的。他甩了甩手，没太在意，转头瞥向窗外——天色尚早。

"要不……再去沈相那儿碰碰运气？"他摸着下巴盘算，"昨天好不容易涨到5%，今天乘胜追击，说不定能再涨点……"

谢无尘早已端坐桌前，白衣胜雪，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搅着一碗清粥。见苏卿昭进来，他唇角微扬，眼底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王爷昨夜睡得可好？"他嗓音温润，顺手夹了个肉包放进苏卿昭碗里。顿了顿，又添了一个，凑成一对。

苏卿昭早已习惯他这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浑不在意地坐下，抓起包子就啃。

"还行，就是半夜忽冷忽热的。"他含糊应道，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不过我一向睡得沉，倒也没醒。"

谢无尘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却没再说话。

苏卿昭三两口解决完早饭，一抹嘴就往外冲。

"王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周管家匆匆追出来，却只看到某人翻飞的衣角消失在府门口。

「滋……滋……宿主，您的手……」 系统突然出声。

"嗯？手怎么了？"苏卿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莫名其妙。

「……没什么。」 系统默默闭麦。

—— 算了，这傻子迟早会发现的。

沈厌已经连续几日未能安眠。

自从三日前在宫门口被苏卿昭当众抱住大腿后，每夜入梦，总会梦见些支离破碎的往事。更诡异的是，还有些分明从未发生、却莫名熟悉的场景——而这些场景里，无一例外都有那个纨绔的身影。

梦醒时分，记忆便如指间流沙般消散，只余心头萦绕不去的钝痛，搅得他整日不得安宁。

今晨倒是难得记住了些许片段。

梦中，苏卿昭一身大红婚服，他竟执起那人的手，如寻常夫妻般拜了天地。红烛摇曳间，他分明是个旁观者，想要厉声喝止——这般蠢钝的纨绔，怎配与他并肩？

可一晃神，却是他将人压在锦被之间，红被翻浪，那人眼角悬着滴泪，将落未落，他鬼使神差地伸手......

再后来梦醒了，他的头又痛了，门外吵吵嚷嚷，一个本不该出现在他府里的声音越来越近。

"王爷，我家大人还未醒，您在前厅坐着，喝盏茶"

"我就在这转转，我不进去吵他"

"王爷，这……这……我家大人最近睡眠浅"

"那更好了，我最近睡得好，我跟他交流交流，给他传授点经验。"

沈厌眉头皱得更深，"让他滚"

门外声音戛然而止，而后又吵闹起来。

"你家大人已经醒了，我看他就是肝火太旺，才会睡不好，我进去看看"

"王爷不可......"

"吱呀"一声，房门被强行推开。晨风卷入内室，吹得满屋烛火明灭不定。

苏卿昭一眼就撞见榻上之人——素白中衣松散地裹着清瘦身形，鸦羽般的长发披散肩头，衬得那张冷脸愈发阴沉。

"自去领二十杖。"沈厌看也不看跪地的仆役。

"是。"下人抖如筛糠，头也不敢抬地退下。

苏卿昭张了张嘴，瞥见沈厌寒冰似的眼神，到底把求情的话咽了回去——只怕多说一句，那可怜人还要多挨几棍。

"今日休沐。"沈厌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嗓音沙哑，"王爷若无要事......"

"有要事，但也不急。"苏卿昭笑得讨好，"本王是看大人为国操劳，特意......"

"臣说过，"沈厌冷声打断，"只要王爷离我远些，臣自然无恙。"说着便要起身关门。

苏卿昭眼疾手快，"扑通"一声跪地抱住他的腿，想复现三日前的情景——那时他分明看到了沈厌的过往。可这次连挨三脚，除了钻心的疼，什么都没看见。

苏卿昭死死抱住沈厌的腿，仰头想再试试能不能触发"前世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