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他很喜欢你。”宫治听到我的自暴自弃后迅速反驳,认真地对我说,“他说过——‘虽然她有时很粘人,但她的厨艺相当不错,我还是更习惯和她在一起’这样描述菖蒲桑的话。”
“喜欢吗?我相信我的记忆,而不是别人口中的过去。”我露出微笑,无形中否认了宫治所言,“他讨厌我,这一点我很确信。他只是喜欢我的厨艺,仅此而已。”
宫治没说话。
“嗯,你知道的,我想开一家饭团店,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在安静中,宫治忽然开口问我,“原本来神社也是为了祈福生意兴隆,但刚好碰见了菖蒲桑。”
“问我意见啊,也是,我怎么说也是你身边经营餐馆一类店铺的前辈。”我思索了一番,“其实还是那几个要点——店面干净、食物卫生、价格实惠、服务良好。”
“这样么。”宫治点点头,向我道谢,“我大概明白了,多谢菖蒲桑。”
“叫我若叶就好。”
“啊,失礼了,那若叶也可以叫我治。”
6.
我高中时就读于兵库县的稻荷崎高校,是一所体育运动强校,我们学校的吹奏部也拿到过全国优胜。
凶猛的狐狸永远执着于眼前的猎物,而非追忆昨日的过往。
莫明,很多高校称我们为“凶残的狐狸”,明明稻荷崎的大家都很温柔成熟,甚至会耐心教其他高校自己的长处。
当时我是料理部的一员,平时喜欢做一些甜品美食。
因为料理部人数众多,每一次做完的食物太多了,于是部长在那时决定:做完的食物先自己人分一分,多余的拿去送给其他部,让他们品尝。
因为决定送食物的人选是随机抽签,也不知道当时的我是运气是怎样的不好,十次里面起码有三次是我。
那时我似乎挺高兴的,因为这意味着我又可以光明正大去学校男子排球部一趟,见一见那时的心上人。
尽管他不在乎我,我的心仍给他留有了一席之地。
很多次去送的时候,我不会让他知道,而是站在不远处的北学长身边,用余光轻轻地看着他,最后无声离开。
“我”很奇怪,明明那么大胆,却又在某些时候那么羞涩。
还有——“我”,难道真的只是忘了情绪吗?
7.
北学长目前从事农耕工作,我餐馆里的大米来自于北学长的田里,味道香、有嚼劲,是很多客人都会夸赞的口感。
宫治向我询问有没有好一点的大米供货商,我向他推荐了北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