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呢?万一真的排不到这样的对手呢?
总要对未来充满期待嘛。
13.
对于喜欢这件事,木兔光太郎直白且热烈的情感很容易温暖每一位他爱的人,以及爱他的人。
但有时这种情感会显得太过炽热,就像奶油遇见太阳,很容易被灼伤或者融化,最后两者的关系愈发尴尬。
和天童是不一样的热情啊,前者是本能想要让他人感受到爱,后者却是在他人伤心或者与别人关系陷入僵局时、一句高情商的话语。
和天童待在一起让人放松,但和木兔待在一起让人心安。
如果有机会,我想再见木兔光太郎一面,看看他如今是如何在他所坚持的道路上行走的。
14.
今年鹫匠教练安排了白鸟泽与稻荷崎、井闼山以及狢坂进行合宿,地点在东京,井闼山高校内。
怎么说呢?全国前五主攻手所在队伍,结果漏掉了枭谷。
“枭谷?你是说那个叫木兔光太郎的主攻手?”下了大巴后,听见我的疑惑,鹫匠教练哼了一声,“他很容易进入比赛状态是没错,但在赛场上也太情绪化了。”
“其实说是全国前五,但几乎所有球迷都默认枭谷的主攻手是排在第五位的啦。”天童拍拍我的肩膀,道。
孤立,这一定是孤立对吧?
而且枭谷不就是东京的排球强校吗?距离井闼山要多近有多近,这样漏掉真的好吗!
“赛场上会遇见。”牛岛若利开口,认真地回答我,“白鸟泽能赢下枭谷。”
“……?”我无力吐槽,“牛岛君莫名只会说这一句话呢,虽然这句话也是事实。”
“那就先迎接眼前的挑战吧。”天童揽过我的肩膀,笑眯眯地说,“暂定个小目标——合宿期间赢下井闼山五局!”
“才五局吗?”濑见英太得寸进尺,“怎么说也要赢下与井闼山比赛总局数的三分之一吧?”
“喂!我还在这里呢!”来迎接白鸟泽的井闼山主攻手近藤拓海满头黑线,“你这家伙,比赛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可恶,熟识后发现果然如此。”
“近藤前辈!冷静!”跟随着近藤拓海一起迎接的还有他们的一年级替补二传,饭纲掌,一位相当稳健的二传,技术也很出色。
“拓海前辈真是自私,居然不允许我说说话么?”濑见英太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角,“这难道就是井闼山的待客之道吗?如此让客人心寒……”
“……给我闭嘴啊你这家伙!和你们队伍里那个红毛副攻待久了脑子也长一起了吗!”
“欸?我也有份?”
“你也闭嘴吧混蛋!他是跟你学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