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白依旧飞着,目视前方,破空声在他的耳边响起,如狂风暴雨将其他的声音尽数击碎。
听到此番回答的姬无眉也是不由强提了一口气,心中暗骂对方有病,死装!而且各峰都有阵法,简单迅捷。对方今天却非要带她飞!
不是自找麻烦是什么?
“我说…可以慢点吗!”后半句声音嘹亮。
少女大声说着诉求,似乎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随后因着无法转头,只好静静聆听者对方的回答,看起来颇为可怜。
“不能,看你如此恐高,还须得锻炼一番。”墨言白漫不经心地回答。
姬无眉看着这个连看都不看自己的男子,咬了咬牙,随后她又再次开口。
“师父,我不能就这么走。”姬无眉话锋一转道。
这番没有下文,含义非常的话语也引起了墨言白的兴趣。
“怎么说?”对方淡淡问道。
话语出来的同时,他也成功停了下来,不过停下来的代价是…
他们两个人真的就停在半空中!现在姬无眉全身上下就指望着墨言白的那只手!
虽然知道对方会施法,不会真让她掉下去,但这种性命被别人牢牢握在手里的感觉还是姬无眉有些不好受。少女深吸一口气,说服自己忽略眼前这个环境,随后开口道:
“我的行李都还在弟子居那里,此番跟师父你走了,倒时岂不是还得浪费时间再走一趟?师父也不想如此麻烦吧,不如现在就去拿吧,而且…”
姬无眉的提议合情合理,不过决定权显然不在她的手中!
墨言白闻言没有直接给出答案,挥了挥手招来了一片云彩带着少女踩了上去。随后他不置可否沉吟了一声淡淡道:“应该都是些凡间衣物,不必带上,买新的就是了。”
姬无眉见状也松了口气,毕竟对方还是卖了个面子给她,而且话语并不绝对。
但姬无眉口中却是丝毫不退道:“都是清平给我买的,总归是他的一番心意,此番不带回去,怕是弟子无法心安。”
“到时候万一弟子修行不佳,反而丢了师父你的脸啊。说不定以后还有人说是你苛待弟子不用心教,那就不好了。”
这番话语有理有据,后半句却有些狗屁不通。
姬无眉就一个下等资质,此前缥缈宗长老收徒从没有这个先例,连参照物都没有。也就是说无论姬无眉怎么差,大家都只会认为是天赋所至,怎么可能去责怪她师父。
这番话除了逼对方妥协还有什么。
“既然如此珍贵,不如为师先送你回去,再帮你拿吧。”墨言白淡淡道,目光还好整以暇地看向了一片彩色的云彩。
对于对方看风景的行为,姬无眉也不怎么在意。
“这师父…男女授受不亲,女子衣物。还是不要了吧…”姬无眉有些支支吾吾道。
话语委婉,语气可一点都不。就差没直接跟对方说。“你徒弟是个女子,你不避嫌吗?还是说已经很习惯了?”
“当初骆清平不是就进去过了?”墨言白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随即他没有管少女的神色,自顾自继续开口道:“他也是男子,怎么就不授受不亲了呢?”
姬无眉看着对方投过来的看不清情绪的目光,动作微微一顿。
对方居然知道?!虽然这件事根本无法隐瞒,毕竟那么多弟子都看到了,不过对方是从何时知道的?他不是直到大典才赶回来的吗?
还不等少女开口,墨言白就似乎看懂了少女眼中的疑问,解释道:“最后面几个弟子当时在谈论这件事情,我进来时刚好听见了。”
“…”
姬无眉:?
德高望重的长老也喜欢偷听吗?
还有收徒大典这么严肃的事后面的人居然八卦!
“所以为什么他能进,我不能?”墨言白淡淡发问。
“师父,当时弟子不认路,迫不得已弟子才让他进来的。形势所迫罢了。现在不一样。”姬无眉按当时的情况随便扯了两句。
毕竟对方只说听到了别人八卦,却不能说明对方只听到了八卦了这一部分,万一只是这个便宜师父没说出来,自己瞎说上套就不好了。
墨言白摇着折扇有些一言不发。
“现在师父可以带我去了吗?”姬无眉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墨言白淡淡追问。一副你不带我去,誓不罢休的模样。
墨言白闻言没在坚持,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他又一把抓住了姬无眉的衣领,想来时的方向飞去。
云彩掠过眼眸,长风吹过发丝。
姬无眉感受着眯着眼睛却仍有的不适感和脸颊上风刮过所残留的疼痛。心中不由再次骂了对方两句。
符篆大师,没几个传送符篆吗!天天就知道抓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