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真就跟着沈肆走去了附近的酒吧一条街。
烟花过后,热闹尽散,街上还留着喧闹人群的余温,虽不像刚才那样拥挤,但也依然纷乱。
沈肆轻车熟路的带他们绕小路走到了那家清吧门口。
名字起的颇文艺,单一个酌字,龙飞凤舞的屹立在一群五颜六色鱼龙混杂的酒吧中间,倒显出一丝特别来。
推开门进去,室内的气氛也显得清雅些许,淡淡的香氛味道萦绕在鼻尖,周围放着不算吵闹的背景音乐。
沈肆领着他们坐到了吧台,抬手熟稔的招呼服务生给他们调了杯酒,“你看着来,从我卡里扣。”
“没想到你还会来这种地方啊。”陆衿年入座,颇为诧异的看了沈肆一眼。
他原以为沈肆的生活就是夜夜笙歌,日日温香软玉入怀,感情经历极其丰富,事实上在以前,他也确实是这样,看来去公司历练这段时间,确实把他改造好了一些。
“怎么,你这话听着怪怪的,我还不能有点文雅了?”沈肆挑眉笑着看过去。
身后传来一阵嘈杂声,陆衿年下意识偏头看过去,人群中似乎簇拥着什么往前移动着。
“今天有乐队演出,”调酒师将一杯橙色的鸡尾酒推到了他面前,笑了笑,“你们赶的很巧。”
“是吗?”沈肆有些好奇的问,“哪个乐队啊?”
“四月湖,应该挺火的吧。”调酒师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陆衿年对乐队了解不深,对音乐的认知只停留在音乐软件上的那些大众歌曲,此时听到这个名字也并未掀起什么波澜,只是淡淡点了下头,转了过去。
倒是跟在沈肆旁边那个小男生忽然激动的开了口:“四月湖?是那个唱《海月》的四月湖吗?”
“对,就是他们。”调酒师点了点头,说话间一杯酒推到了温故面前。
陆衿年偏头看了一眼,温故整个人眼睛亮亮的盯着舞台方向,完全没有注意身后在讨论着什么。
“你喜欢他们?”陆衿年凑近他耳边,声音很低。
温故点了点头,笑起来,“我高中时候就一直喜欢的乐队,原本沉寂了一年,我还以为他们毫无消息了,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
陆衿年看他兴奋激动的模样,不禁也弯起唇笑了笑。
片刻后,在一片欢呼喧闹中,台上走上来四个男人,为首的男人抱着把吉他,长发虚虚拢在脑后扎了个小尾巴,坐到了最前面,调试着话筒。
其余三个男人都穿着同款的黑色t恤,图案简单,但身上却都装饰了一堆饰品,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大家晚上好啊!”长发男人弯着唇,冲着话筒喊了一声,一嗓子直接燃起了现场的气氛,台下顿时应和一片。
“我们是,四月湖乐队!”四人齐声喊了一句。
“非常荣幸能来到这里演出,”长发男人接着说,“接下来要表演的是我们乐队的新歌《day star》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一个美妙的夜晚。”
他的声音低沉又富有力量,音色带着微微的金属质感,一耳朵听上去只觉得高级。
“我不断练习着告别,在第五个季节。”
“希望你能听到,我未完的心跳。”
“若即若离,是你最擅长游戏。”
……
“You're myDAYTIME STAR! ”
“So bright,but SO DAMN FAR! ”
“光天化日下,我彻底燃烧。”
陆衿年不太懂专业的鉴赏,不过也能听得出最基本的好坏,最起码这首歌,节奏旋律都抓耳的好听,现场人的情绪瞬间被调动了起来,一片燥热。
他下意识偏头,正看见温故认真盯着台上,似乎还在跟着旋律轻声合唱。
一曲结束,场内气氛彻底被点燃起来。
“接下来这首歌,”主唱偏头看向了他们这一侧,“我要送给今天来到的一位朋友。”
陆衿年有些诧异的往周围看了看,只见沈肆懒懒的靠在吧台上,举起手里的酒杯虚虚冲那边敬了一下。
“《因为你,所以我》送给大家!”
陆衿年看着沈肆淡笑着望着舞台的模样,忍不住凑过去问,“你和他们认识?”
“前段时间感兴趣,恰好投了一下他们的专辑。”沈肆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酒,挨到陆衿年的耳边低声说,“你不觉得,主唱还挺对我口味的吗?”
陆衿年没说话,往台上望去一眼。
沈肆一向喜欢听话又温柔懂事贴心的男人,他以往的对象也大多都是这样的。
但四月湖的主唱和他们完全没有共同点,陆衿年心下疑惑,索性干脆问了出来,“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类型了?”
“长得漂亮啊,”沈肆的声音混杂着歌声里,漫不经心的说,“我对美人一向很包容的。”
陆衿年一时无话,他差点忘了沈肆就是个见色起意的人。
唱完这首,四月湖就下台了,但台下观众的热情丝毫没有减退,有人自告奋勇的迈上台子接着唱起来。
过了一会儿,那主唱换了身衣服从后面溜到了他们的位置上,拉过一个椅子,直接挤到了沈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