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百杖,你当真一点儿也不关心我要和谁结婚?”裴景和侧过身体,盯紧李拓云。
“噢,谁?”李拓云毫不关心的回答。
“李百杖!”一拳打在棉花上,裴景和气得坐起。
“今天太阳落山后,全军开拔去南燕,裴爱将现在可以去告知你的手下,提前准备。”李拓云闭着眼睛休息。
除了死而复生的事,袁不离把所有的事告诉了老师父,刚刚裴景和被喊过去,被老师父一顿训斥。老师父陪同裴景和度过大部分光景,他的话等于爷爷的话,不容违背,请旨已抵达皇城,裴景和再三推脱,和老师父大吵一架,夺门而出。
皇城里的达官贵胄哪一个不是妻妾成群,床奴满屋,成婚也无法阻止他爬上李拓云的床。
裴景和俯身抱起李拓云放在榻上,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后离开,找到袁不离,令他整理军队,开拔南燕。
太阳刚落山,营地军队开拔南燕,裴景和把李拓云抱上马车后,驾马走到队伍最前面,走上两个时辰就返回到车驾旁掀开车帘查看。
帐内的人还在睡觉,看来昨晚是累着了。
裴景和放下帘子,骑马回到队伍前面,迎上老师父的黑脸,漫不经心的扫过,继续行驶。
月光引路,一群黑影远远跟在队伍后面,走在队伍后面的袁不离回头,身后的黑影是曾经战死的裴家军,跟着军队一起开拔南燕。
裴景和统领鬼将的事,袁不离没敢告诉老师父,这件事,除了当日在营地的人,不能有其他人知道,即便知道,那对方也必须死。
破晓时分,裴景和令军队在往前行驶两里,便原地扎营休息。
烈日当空,军队停脚,袁不离再次回头,跟随的鬼将不见了。
裴景和赶到车驾旁,再次掀开车帘,姜又春、姞如烈借口去拿食物,趁机跳下车,裴景和钻进马车,掐住李拓云的鼻子,憋醒李拓云。
“哈哈哈哈,吾妻醒了。”裴景和爽朗的笑声传出车驾。
李拓云打开他的手:“到哪里了?”
裴景和就势躺在李拓云腿上:“刚走出半珀城,还要好些天才到南燕,等到了南燕,三罪会好好伺候吾妻。”
李拓云打开裴景和伸向衣服的手,靠着车壁,拿出角落里的书翻看,裴景和闭上眼睛,老实躺着,“吾妻在看什么书?”
李拓云:“塞外十二国各国秘事。”
“吾妻好好看,看完了下次共榻跟奴讲讲。”裴景和往上移,翻转身体,抱住李拓云的腰睡过去。
十二国还剩下九国,原本李拓云想拿淳于开刀,但兜里空空,无钱养兵,淳于只能先放放,四申最有钱,要想和她硬拼,得搭上半个国,得不偿失,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姜又春、姞如烈拿着食物回来,掀开帘子,两人递上食物,姞如烈压低声音,拿出一条手链,“这是祝其将军送给公主的红匪手链。”
李拓云扫了一眼,放下书,取下左右手的玉镯分别递给姜又春、姞如烈,“我素来不爱戴这些玩意儿,你们来的正好,这两个镯子就给你们了,如烈你不缺红匪,这条手链就送给又春。”
这条手链本就是要送给姜又春的,李拓云不能要。
“谢公主赏赐。”姞如烈以前是王妃,但国小物少,没见过这种白玉,她现在已经是奴婢,得到昂贵的赏赐,理应谢恩。
“谢公主。”姜又春自然知道李拓云的用意,解过去,自然戴在手上。
“自跟着我,你们就没换过新衣,身上的衣服都洗旧了,等到了南燕,找几个好的绣娘给你们做几身新衣服。”李拓云拿起书,“太阳下山后还要赶路,你们去歇着吧。”
两人告退,李拓云一手握着书,一手吃糕点,等太阳落山,李拓云喊醒裴景和,让他吃了点食物后,再次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