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又春上好药,李拓云就地躺下,姜又春坐在她身边,拿着团扇给她扇风。
刚睡下不久,金舟带着消息进来,惊醒李拓云,她呈上消息,“南风将军放出消息,祝其国三王子败了。祝其带回公主被劫的消息,大王子派出使臣,出使武疆。”
不论大王子是何用意,这场杖都会打起来,若是使臣向武疆要人,武疆给不出人,祝其和武疆可能开战,她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若是使臣向武疆合作,按照祝其骑兵的速度,天一亮,两国士兵将会陈列大虞边界,也就是镇北州。
李拓云睡意全无,这次顺带着可以试试裴景和的实力。
裴家势力过大,偏偏裴家不站在帝奶奶这边,若是裴景和输了,加上上次的罪名,刚好治他个治军不严,消减裴家士气,若是裴景和死了,刚好派人接管镇北州,若是他赢了,赢了该如何是好呢,他的官职已经很高了。
“公主。”伪装成男妓的向午冲进门禀报,“武疆、祝其派兵前往镇北州。”
武疆国也不大,在十二国中国土面积只比祝其国多上一倍,整个国却贯穿整条商路,李拓云估计,武疆国最多派出一万的兵力,加上祝其国的一万五,两万五的兵力,留守镇北州的兵力有五万,最快可从附近的中州调出三万,也可以从云府州调出两万,再远一点,还可以去泗河州调出三万,就看裴景和如何用兵了。
“公主,裴将军带兵穿过红血峡谷,直驱武疆。”伪装成女妓的春刀进门禀报,“祝其国骑兵带着平瑶等人进入祝其国。”
裴景和去武疆干什么,他去了武疆,谁人镇守镇北州!这次出塞刺杀,郝南风带的兵不足一千,根本拦不住祝其国的骑兵。
李拓云气恼,立即让人备马,带着二王子去找郝南风,姜又春、金舟带着人跟随。
听说要打战,天还没亮,夜集的小商贩卷起东西跑了,夜集空无一人,李拓云骑着马赶往祝其国,远远看见骑兵掀起的灰尘,李拓云勒住马,看着马背上捆着的人,“别这么看着我,你还不知道吧,你的父亲死了,你的大哥把你的弟弟杀了,现在你在我手上,孤寡一个。”
姬夙嘴被布条绑着,说不出话,只是看着她。
李拓云指着前方扬起的灰尘:“我送你回家。”
金舟跳下马,伸手把姬幸拽下马,他回看李拓云,有话要说。
李拓云让金舟扯下他嘴里的布条。
姬夙:“我可以娶你。”
李拓云笑出声,这人怎么这么幼稚,“你的哥哥做了王,你回去连活下来的机会也没有,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你娶我?你拿什么娶我?”
“两国开战,没有好处,不论你败我胜,还是我胜你败,祝其国都会折损大半,若是其他十一国再朝我国发难,国灭亡族,我可以去和祝其谈判,结束战事…”姬夙观察李拓云脸色,从她眼里看出不信任,立即说,“我,我嫁给你,献上整个祝其国。”
李拓云:“现在祝其国在你哥哥手上,你什么也没有,空头大话,要你不如要你哥哥。”
姬夙:“姬狌不会答应你,他只会杀了你。”
李拓云看着逐渐清晰的骑兵说:“祝其骑兵虽然厉害,但你们的粮食供应不上,姬狌可以坚持十天,我不信他可以坚持一个月。”
姬夙:“姬狌会去武疆求粮,武疆会以整个国力支持他,他可以坚持一个月。”
“武疆国同祝其国都一样,不过是小国,即便是她撑上半年,我朝也不会担忧。”李拓云说,“你又怎能确认,武疆国一定会支持你哥哥。”
姬夙声音渐小:“武疆国国主同姬狌交好,两人同吃同住,相拥而眠。”
两人一起睡,一起住,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李拓云不解,“这和武疆国出兵有何关系?”
“我有一次误闯入姬狌房间,他和武疆国主□□,像夫妻一般,行夫妻之事。”姬夙继续说,“武疆国主是个男的,姬狌不会娶你。”
李拓云算是明白了,姬狌喜欢男的,武疆无条件出兵是因为他们是床伴关系。
祝其国骑兵越来越清晰,马蹄声震起地上的砂石,姬夙必须走了,李拓云说,“祝其国还不够,我还要武疆国。”
姬夙望着她,沉默片刻后点头。
李拓云:“金舟,让他走。”
金舟推着姬夙往骑兵赶来的方向走。
姬夙的身影渐远,金舟看着一里外的骑兵,“公主,我们该走了。”
原本李拓云只是想放姬夙回去,让他和姬狌起冲突,帮郝南风争取逃离的时间,现在看来,事情还有更多的转机,就看姬夙要怎么做。
李拓云带着马退后一里,停在原地看着姬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