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背叛业师吗,堇?”
“……我要救她。”
被封印在瓶中的恶魔,究竟是一种何等的心情,在无尽的无望等待中,许下对救命恩人400年后的仇杀?谁救了他。
他便要杀谁。
那你呢。
如果是她来救了你,你会想要杀了她吗?你不会,因为无尽的茫然中。
堇逐渐开花。
原来是漂亮的白紫色。
你听见,她来找你了。
她一直都在找你,怀揣着那种燃烧一切的猛烈爱意,你不应该听见,不应该记住,却不知为什么,在杀手们举着刃的夜里,雨声掩埋拖曳的声响。
“我意已决,请不要逼我将此物对准故人。”
你看见她了。
你睁开眼睛,记忆却又消失不见。
唯有那一声声温柔的局长,掩盖住猛烈而汹涌的爱意,她在等待着你。
如果是这样的爱意,这样的期盼。
“您醒了。”
你望见她的眸子,她身边的花香,她的长发垂在你的胸前,原来。
距离你不记得她,距离你对她爱你不那么清楚明白,已经,过了好多个明亮的月夜。
这朵堇,被她从头上,摘下来,递到你的手中,指尖相触,分明是心意相通,她却比你先一步,欲别头。
没有。
她没有别头。
她看着你,心意已经不能再明显。
你将那朵盛放的堇珍惜地捧在手心,轻轻地垂下头,吻了它。
“喜欢,堇。”
她看着那朵花被亲吻,却像是自己被吻了,黑纱包裹的玲珑身体颤抖,左眼下的痣也动了。
你拉起她,抵住她的唇,没有吻下去,只是静静地,一寸又一寸的气息交融。
清酒和花香,明月心意,不是从前。
“喜欢你。”
她含蓄,所以,你进一步。
吻堇。
吻她。
接受她的心意。
接受这个带着情意来到你身边的杀手,接受只做你的剑,只为你的,爱人。
明月清风。
“今夜月色很美。”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