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把自己睡衣的白色外套披到了你身上，然后关上了窗户，放映着电影的投屏上换成了你很喜欢的一部电影。

白色星光从黑夜坠落在女主恋人手中，目光相对，顷刻后，海边摇滚的气氛热烈，她们没有接吻，只是一人拉着另一人的手指，加入了欢呼的人群中。

是心照不宣的爱恋。

你却没有专心去看。

外套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气味，你们已经断断续续见面几个月，却是除了手套以外，第一次如此的，侵入对方的空间。

她们没有接吻。

但你的脸颊，落下一个轻轻的鲨鱼咬过的痕迹，鲨鱼黄色眼睛看着你，像她们一样，安吉尔牵住了你的手掌。

“我好像能尝到味道了。”

她在耍流氓吗。

“局长，你是甜的。”

可安吉尔脸上的表情无比认真，似乎这只是一个平平淡淡的告白，如果忽略掉她咬了一口你的脸。

一颗青苹果是酸涩的。

人们常常用青苹果来代表初恋滋味。

你怎么可能是甜的。

她把你当食物了吗？

你说不上来自己是羞恼还是什么。

心中又酸又涩，夹杂着难以忽略的甜，她居然咬了你的脸。

“啪唧———”

你一上头，想咬安吉尔的头发，但因为她刚好转头想安慰你。

呜呼，你咬实了。

你咬到了安吉尔的左脸。

她轻轻咬到的，刚好是你的右脸。

“你在生气？”

你没看她的脸，你不想看见那上面属于你牙齿的印子，好心虚。

其实也没有那么生气。

丢下她的外套，丢下这只懵懵的黄眼鲨鱼，你锁上了房间的门。

“叩叩叩……”

她在敲门，你却不敢开。

胆子大，暗网第一杀手你都敢咬。

“安吉尔，是你先咬我的。”

“……”

她沉默了一下。

“那，你消气了吗，局长？”

一般般吧。

你听出了她语气中的笑意，于是刚刚消下去的气又涌上来了，你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地转转转。

“晚安。”

她走了。

这是她第一次亲你，你却狠狠地咬了她的脸，鲨鱼不生气，还问你消气没有。

仿佛单纯疑问。

怎么会有人迟钝到成这样，你敲敲自己的脑袋，明明你不是想这样。

你想做什么。

其实。

其实。

其实你很想吻鲨鱼的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