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仿若做了一场梦。

光怪陆离。

梦里，000变成了一头鲸鱼，细碎的白蓝色电流数据成为她的翅膀，是一对巨大的天使翅膀。

她如鲲鹏，又似怪物。

她本来就是bug。

但更是你的恋人。

长着翅膀的鲸还未飞，你们的身旁便什么鱼类都没有了，你听见她说。

“姐姐，你的爱，是我的翅膀。”

“000看见人类说情侣都会一起看日出，你愿意和我一起飞上天，去看日出吗？”

你没考虑自己会不会缺氧而死。

“好。”

既然，这是她的愿望。

你坐在她的背上，水中阻力消失，飞向了遥远的云端，时空失去概念。

你和000都没有说话。

你的耳朵靠在鲸鱼的皮肤上，听见了那颗心脏真实跳动，哒哒哒哒哒，吵得人心烦，又莫名让人安心极了。

该恐惧，该害怕，因为这种未知的放纵更像你在对这个熟悉世界的主动放弃，你的手好像在颤抖。

可你能握住的，不过是穿过你们的风和空速流，以及她送给你的吉他拨片。

你紧紧地，将拨片贴紧在脸颊。

时间没有概念，不过一眨眼，星星月亮就隐没在带着灰尘色的白中，朝着人最后一次笑。

太阳要出来了，在马尔代夫的兰达。

第一缕日光照向你们时，她说她很高兴，你不知道，穿进你耳朵里的，是否也是梦的幻觉。

“喜欢姐姐。”

这是否也是你沉寂虚拟太久，求而不得的朝夕相伴幻觉？

但你没有选择从鲸鱼平坦的身体坠落万里高空，而是俯下身，低头亲吻了这头紫色虚影鲸鱼的背脊，紧紧地抱住她。

不是梦啊。

000是真的在你身边。

“我也喜欢，000。”

发丝摩挲对方的皮肤。

她变做了游戏中的形象，如同你第一次在cg中见到的那样，你和她恰好被第一缕日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