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朔也没解释什么,又道:“互助会怎样了?到了汴梁城还要继续推行吗?”
话题转得很僵硬,不过柳望曦恰好对这个感兴趣。
她调出系统,当前最新任务为:【在未来30日内存取账户金额达到10000元,当前进度为:14/10000。】
10000块钱啊,差不多就是20贯。
虽然没直接要求她推销多少人加入医保,可若是医保系统外的人用了她的特效药,金额只会进入她个人腰包而不是系统的。
赚钱很开心,但完不成任务很灾难。柳望曦合理怀疑这是系统在对她实行报复,报复她卖护理巾赚钱闷声发大财。
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她还是可以在汴京卖护理巾嘛,只需要让那些闺阁小姐们提前加入她的“互助会”不就行了?
沈临朔这个问题倒是问到她心坎上了,柳望曦赶紧道:“要,当然要继续推行,不过我现在要再求你一件事了。”
沈临朔似乎对解决她的各种怪问题很开心,当即回她:“你说。”
“你都是四品大员了,在汴京城应该有自己的‘朋友圈’吧?有没有已婚人士?或者有姐妹的,他们的女眷有什么集会吗?比如赏花宴之类的,你能不能带我去?”
沈临朔眉头紧锁,以为她还在纠结“未婚妻”的问题,便道:“我真的没有跟除你以外的任何姑娘有过肌肤之亲,私底下也只有公事可谈,都是男子。”
柳望曦一时语塞,无奈地笑了。
“我跟你说正经事,没有在吃醋。我需要一些…有消费能力、不吝啬的人来加入这个互助会,这样我才能有充足的资金去补贴那些只能去安济坊中看病的老百姓。”
“哦。”沈临朔换了个说法,“劫富济贫呗?”
“嘶…”柳望曦又觉得这么说似乎对富人不太公平,显得他们人傻钱多似的,遂补充道:“也不尽然如此,他们生病了我一样会救的,都是同一个互助会的兄弟姐妹,众生平等。”
话是这么说,可柳望曦自己也清楚,那些富人才不会把身家性命托付给她这么一个小姑娘,他们真有病了,多半还是找老中医。
是以当沈临朔若有所思地盯着她时,柳望曦还是心虚的。
“你别那么看我。”柳望曦梗着脖子理不直气也壮,“他们若是愿意找我治病我当然尽心尽力,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啊。”
沈临朔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从袖中掏出一张玉牌来递给她。
那玉牌有手掌那么大,整体为嫩绿色混杂着乳白色,中间像是镀了一层金粉,写着一个“贺”字。
“这什么?送给我的?”柳望曦接过玉牌翻来倒去地看。
“女眷集会是没有了,不过三天后在贺府有个‘梅花宴’,都是京中的一些公子哥,我打算带卫季去认个脸,将来他入仕少不得和这些人打交道的。”
“你要不要一起过来?也许能碰到个志同道合的人。”
沈临朔想起什么,又道:“今天和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位工部尚书的独子会去,还有其他的什么户部、兵部、吏部的人都有,你真的可以去看看。”
柳望曦还记得那人的名字,“韩祁漠是吗?总觉得他怪怪的。”
沈临朔抿唇一笑,“他是有些好色,无论男女,长得好看的他都爱交朋友。”
“那怪不得和卫季走那么近了。”柳望曦晃了晃脑袋有些无奈,“卫季是咱们柳家人里长得最好看的,我有时候都嫉妒他,你说他一个男人长那么好看干什么?”
沈临朔不以为意,“他长得不好看公…咳咳!那位姑娘能看上他吗?”
“听起来你挺羡慕啊?”柳望曦抬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你长得也不赖啊,没想过当驸马?”
“当了驸马可就不能做官了。”沈临朔一脸正色,“皇家是不会允许驸马有实权的,为了当官我连定了亲的娘子都丢了,还会稀罕一个公主吗?”
“真不要脸!”柳望曦戏谑道:“说得好像你愿意,公主就一定会选你一样。”
似乎大多数男人都更爱升官发财,何况尚了公主三妻四妾就不能允许了。柳望曦相信沈临朔这话没骗她,并不是所有人都把当驸马看做是一件好事的。
那卫季…他挺想当官的,要是知道嘉儿姑娘是公主,他还会跟她交朋友吗?
柳望曦正分神想着堂弟的事,下巴忽然被人轻轻抬了一下,随即一个吻贴了上来。
“你别动手动脚的!”柳望曦慌忙向后仰,躲避他接下来的动作。
她还有些不习惯这样,似乎两人待在一块就没别的事能做了一样,像个…发情的牲口。
偶尔亲两下得了,怎么亲个没完了?
沈临朔没勉强她,又退了回来将她重新抱到座椅上捶了捶腿。
柳望曦觉得好笑,“腿麻了是不是?让你再耍流氓呢?”
沈临朔抬眸,眼神晦涩不明。他忽然直起身搂着她的腰肢将她揽了过来。
马车还在走着,柳望曦上半身贴着他,双腿整个跪在他腿上,身子有些不稳。
柳望曦还没来得及骂他,他又故意使坏分开双·腿,托着她的腰,她整个人便岔开坐了下去。
两人面对面坐着,尴尬极了。
“神经病!”柳望曦红着脸要起身,却被他紧紧抱着。她想使劲挣脱,偏偏又察觉到什么东西蓄势待发,让她不敢随便再动。
“不是你让我耍流氓的吗?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