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摸不到了吗？霍漫溪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孟渡辰对她的情绪有所察觉，把手里东西全挂在一起，腾出的一只手刚伸过去。霍漫溪后退半步，让他扑个空。

“上次的事…你和你妈怎么说的？”霍漫溪想装作随口一问，可那副紧绷的神情出卖了她。

孟渡辰伸出的手顿在半空。像是没想到霍漫溪为什么突然问起，他怔了片刻，坦白：“我说我不回去。”

“那她…有说什么吗？”

“她没回我。估计是被我气狠了，懒得搭理了。”孟渡辰苦笑，他倒是希望这就是结局，两人沉默到底。也好过暴风雨前那一点仁慈的喘息。

霍漫溪“哦”了声点点头：“那挺好。”

“是挺好的。”孟渡辰随声附和，“不过……”

他停顿着，深深叹了口气。

霍漫溪疑惑：“只不过什么？”

孟渡辰摇头轻笑：“没事…就挺好的……”

不好也没办法，他总不能说这是母亲最后的仁慈吧。

几人逛到下午，只带了一条狗回家。楼下车棚，孟渡辰和容征月把小狗抱过去和那一只做伴。霍漫溪和乔冬云在房间换衣服，刚才都抱了小狗，都被蹭了一身狗毛。

换好衣服，乔冬云在房间里，打开容征月送给她的礼物。

霍漫溪则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握着从刚才衣兜里掏出来的红包。一时发愁。半天花了50块钱。

照这样就是等到孟渡辰他们走的那天，也花不完。可非亲非故的自己是真的不想收这个红包。她反复的叹气，直到余光里晃过一道身影，连忙爬起，趴在门口喊：“容征…”

话没说完，桌子上反扣的手机震动几下。

容征月手里端着一个小碗，盛满了水，闻声他站住脚：“怎么了？”

霍漫溪冲他抬了抬下巴，看向桌子上还在响的手机：“等一下，我先接个电话。”

“好，你先接。”

霍漫溪坐回沙发，握起手机。接起视频后，屏幕里立刻出现一个女孩子的脸：“嗨，漫溪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啊。”看着视频里满脸笑容的女孩子，霍漫溪跟着笑，“现在是在家吗？”

“对，在家。”

听到声音，乔冬云放下手机的小玩意从房间里跑出来：“漫溪，谁的电话啊？”

她坐在霍漫溪身边，好奇的探出头，视频里的女孩子只露了半张脸，即便如此她还是一眼认出：“昭昭？”

昭昭也看到了她，笑着打招呼：“冬云，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昭昭。”乔冬云回应。

霍漫溪跟着笑了声，结果镜头一晃，镜头里出现另一张脸，虽然只有几秒钟。

“你这是在哪呢？怎么那么大风声。”霍漫溪把手机搁在桌子上，托着下巴问。

“我带着妹妹在逛街。过几天我就要去改名字了。”昭昭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霍漫溪也为此感到高兴，那个承载她太多自卑和痛苦的名字，终于不在跟着她了。

“恭喜啊。想好改什么名字了吗？”她好奇。

视频里昭昭把开着车把手机递给后座的妹妹。屏幕中立马出现一张和昭昭有着几分相似的脸。

“嗨，小妹妹你好呀。”霍漫溪招招手，小姑娘害羞的立刻举着手机伸到昭昭眼前。

昭昭只好一只手开车：“还没想好什么名字。我寻思着你和冬云比我的学历高能不能帮我想一个好听一点的寓意比较好的名字。”

嗯…

提到学历高霍漫溪和乔冬云瞄了眼对方，都没吭声。比起昭昭，她们是多读了几天书。可取名字这种大事…还是算了吧。

霍漫溪指尖敲了敲桌面，半开玩笑半认真道：“郑钰安上次不是说要找他们家附近的大师给你算个好名字吗？怎么样？算了没？”

“算了…可是那个名字我不喜欢。”

“不喜欢就不用，看来这大师也不怎么样？算的不是好名字。”霍漫溪嘴上说着，认真的想了想，可惜没想到什么好名字，她手顿了顿敲响乔冬云膝盖，“冬云有什么好名字推荐吗？”

乔冬云认真思考一凡后摇摇头。容征月站在门口已久，听到她们的对话，端着那只盛满水小碗闯入：“你们想要什么名字？让我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