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学的礼仪,大半年了还没打算去学,这会儿想打扮我的房子倒是很有想法。”
芝芝撇撇嘴,“爸爸早就答应芝芝了,芝芝不用学。”
宋清和把拼图从芝芝手中接过来,给梁轲展示。
梁轲默默看了一会儿,也不禁扶住了额头。
他都没想到给宋清和起这种动物昵称呢,就被这小姑娘抢了先。
他叫了芝芝一声,“梁之怡,你作业写完了吗?写完之前不许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芝芝并不怕他,“挂上去,挂上去嘛,”又拉住宋清和扯大旗,“宋哥哥答应了的。”
面对可爱小姑娘的请求,谁又舍得拒绝呢?总之后来那面空墙壁上,就多了一幅与装修风格大相径庭的幼稚风拼图画。
因为有芝芝在,所以他们几个人坐在一起,之后吃了很热闹的一顿饭。
在送梁倬他们出门的时候,宋清和不放心,又将许小希拉到一旁叮嘱了一番,“刘西诚那小子的话也不能全信,他很会装可怜的。”
目送着拉着几个孩子的车子远去,梁轲才问,“梁倬他们过来找你有什么事?”
宋清和道:“他们就不能是想我这个老师了,过来看望我的吗?”
“哦,老师,”梁轲揽住他的肩膀往回走,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老师,那你给别人的爱心实在是有点多了。”
梁轲这一声老师叫的宋清和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头皮都发麻,他缓缓伸出手,掐住身旁人精瘦的腰侧,“别这么叫!”
梁轲转身握住宋清和的手腕,而后得寸进尺一举掐在了宋清和腰间,忽将人举了起来,靠近他细白的耳廓,“叫老师怎么了?清清从前不是么?”
这下子,任宋清和有多大的本事,他也无可奈何了。
然而在房间里双手扣住对方带着潮意的脊背,感受动作的时候,宋清和眼神难以聚焦,他恍恍惚惚地想:他怕是短时间内再也听不得老师这两个字了。
真的太磨人。
第二日起床后,在宋清和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梁轲已经穿戴整齐。
他坐在床边,在宋清和耳边道:“清清,昨天林副教授昨天说今天早上要去给袁教授过教师节,你是不是要去参加,可不要忘记了。”
宋清和实在是精神不济,最终只蚊子似的哼哼了两声,“嗯嗯……”
而后就察觉到耳朵被轻咬了几下。
梁轲始终没有离开的意思,随后宋清和就察觉到自己被半抱了起来,颈侧又被人叼住磨牙。
他无可奈何地在梁轲怀里半睁开眼睛,嘴巴里胡乱说着:“好了,好了,我不会忘的。”
随即用双手捧住挨蹭在颈间的那颗脑袋,往他侧脸力道很轻的亲了一下。
谁料惹得身前人愈加不满,细密的吻从柔软的颈侧啃向锁骨,竟还有隐隐往下的趋势。
在这一番折腾下,宋清和总算清醒。这兔崽子昨晚折腾他还没折腾个够?
“梁轲!”他忍无可忍,使出一点力气将人推开,随手拿起枕头抵挡在胸前,“你还要不要上班了?”
见宋清和真生了气,梁轲才满意地笑起来,凑上去啄他的唇。
“清清,清清,今天你们结束后,我派人接你去我公司好不好?”
宋清和被他小狗似的亲吻纠缠的不成样子,心也软成一片,他最近其实也想和梁轲整日待一块儿,像两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窝在暖绒绒的小窝里。
他揉了揉梁轲的头发,捧住脑袋将人推开,又挨上去,眼睛闭起来,“我答应小轲了。”
梁轲走后,宋清和又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才收拾起床,出了门。
今年难得宋清和也在,不知是谁的授意,请了摄影师,要在H大化工院前拍一个大合照。
临出门时,宋清和左看右看,幸好梁轲还有些分寸,领带一打,脖子以上瞧不出什么痕迹。
宋清和抱着花进H大校园的时候,心中是一点愤懑也没有的。
现在来看,可能是在他觉得,那稍显严厉的处理,不过是给他指明方向的必经磨难罢了。
等他走到化工院门前,那儿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林师兄西装笔挺,看上去十分人模狗样,站在陈师姐身旁,的确是一对养眼佳偶。
袁育林被他的学生们簇拥在中间,桃李在旁,脸上严厉的辞色是半点也见不了到的。
林师兄率先看到了他,远远朝他招手,“小和,快过来。”
这话一出,宋清和一下子被在场师兄师姐们的寒暄淹没了。
也许在以前,宋清和可能还会难以招架,但最近他心态越来越平和,能够微笑着应对每一句话。
袁育林见此场景,将宋清和从人堆里解救出来,“好了,你们几个,别缠着他,否则明年做了别人的学生,再不过来了。”
一位师姐笑道:“我们还没把小和怎么样,老师就已经开始心疼了。”
另一位师兄道:“小和可是老师的关门弟子,哪里像我们这些,都是老苦瓜,小孩子可不得宝贝着么?”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连宋清和都忍俊不禁。
刚好摄影师准备好设备,按下快门,将这一场景定格成了照片。
他们按站位站好后亦拍了好几张,但洗出来后,都不如第一张生动。
拍完照后去餐厅吃饭。
位子是林师兄订的,是H大旁边一家开了很多年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