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
冷静一定要冷静。
大汉很有礼貌,被质问也笑嘻嘻的,很欠打的样子,相貌倒是不俗,长得十分正气,自与那个长得跟个人妖似的刘钰不同。
“在下季府磷,敢问阁下是?”
小延插着腰:“阁你个头,我是住这里边儿的,你私闯民宅,也不怕我叫官爷来抓你。”
季府磷很坦荡,“我就是通缉犯,官爷正找我呢。”
小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说你还是避着我吧,这才第一天就有人上门找事,刘钰这什么破地方。
“不管你有什么企图,赶紧给我出去,我可不想吃官司。”小延推搡着,被季府磷拧住了肩膀,他抬头发现这人真是高啊,从这个角度看只能看见他的下巴,上面全是一小节一小节的胡渣,肌肉真是大呀,一下就把自己制住了,动都动不得。
小延很不高兴,自进城以来小延已经束手无策过许多次了,每次都有心无力,被打压的浑身难受,现下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但他一个男人被人拧得完全不能动弹,就跟脸上被狠狠抽了俩耳光一样,火辣辣的疼,一张粉白小脸儿红了个彻底。
他阴下脸来:“放开我。”
季府磷还是一副欠揍的表情:“你好好讲话嘛,好好讲话我就放过你。”
小延觉得很离谱:“你到底想干什么?”
大汉手中力度轻了几分,“我能住这儿吗。”
小延眉毛飞起,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你有病吧。”他顺势甩开季府磷的手,“你要住这儿,为什么?”
“这不是躲官兵嘛。”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的陪着笑。
小延做沉思状,“这宅子不是我的,我要问问这屋的主人,你下次再来吧,下次我给你答复。”
大汉见小延听了他这么离谱的要求,却没有立马赶他走,直觉有戏,顿时乐了,再三叮嘱小延要帮帮他,然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去了。
殊不知小延是在和他打太极,他根本就没准备答应,自然也不会盘问原因。莫名其妙,这人被当官的盯上,还敢在街上晃来晃去,张口就要住别人家,收了他不成同谋了,二逼才答应。
他捡起地上的包子,袋子上全是灰,小延皱着眉把灰拍掉,暗暗埋怨这个神经病一大早跑出来发疯,谁家狗链没拴好叫狗跑出来了,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