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隆界集团会议室里,ppt页面正在更换,项目经理汇报着数据。
工作结束后,对方负责人率先站起来,“秦总,您来这边两天了,之前是我忙,没有带您到处转转,晚上一起吃顿饭吧?”
秦辞宪:“抱歉,我昨天定了其他安排。”
他想早点回酒店休息,找理由拒绝。
晚饭过后,天色将黑未黑,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游轮
他在看书,内心烦郁,半个小时过去,书还是停留在原来的页数,一直没有翻动。
有人推门进来,秦辞宪一惊,抬头看去,是谢凉。
秦辞宪抬眸凝视:“怎么了?”
谢凉干笑了下:“老板,您别这样看着我。”
眼神能把他吓死。
秦辞宪把书合上:“我在想要不要把你丢进维多利亚港游两圈。
谢凉苦笑着:“老板,我敲门了,您没有说话,我才进来的。”
秦辞宪:“什么事?”
谢凉手里拿着一份粉色邀请函,他递出去,“杨隆总的助理送来的,想请你参加他儿子的婚礼,时间是后天下午。”
杨隆是隆界的掌权者,近几年只在生意上有联系,私交并不深。
秦辞宪没多大兴趣:“你找理由推掉,再买份贺礼送去。”
“好。”谢凉转身走出去。
秦辞宪缺东西打发时间,打开想看看邀请函的样式,看到新娘名字中间那个字是晚。
“等等。”
谢凉立刻返回:“怎么了?”
秦辞宪:“我过去。”
很久没参加婚礼了,去凑凑热闹也可以。
谢凉点头,离开去买要送的礼物,关上房门后,深呼吸后叹气,看来是和倪小姐闹矛盾了。
这几天他得谨慎小心,万不可惹火上身。
秦辞宪把茶几上的烟盒打开,点燃一支。
今天才第二天,还得四天才完事。
香港的夜景很漂亮,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聊天框,上面的记录停留在出差当天。
秦辞宪:这几天在香港出差。
倪嘉晚:好的。
半条新的信息都没有。
-
酒吧。
叶裳把外套脱了,点了杯咖啡:“说吧,怎么晚了,约我出来什么事?”
倪嘉晚:“我害怕秦辞宪会把我甩了。”
叶棠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和他睡了。”
“天呐!”叶棠捂住嘴巴,小声问:“他厉不厉害?感觉怎么样?谁主动的?”
倪嘉晚自动过滤掉前面那两个问题,“好像是我主动的。”
叶棠朝她竖起大拇指:“不错啊,不愧是你,速度挺快啊。”
倪嘉晚把那天的与秦辞宪的谈话说出来,“我们到现在没有联系过,算不算在冷战?”
叶棠点头:“别怀疑,就是冷战。”
倪嘉晚叹气:“别提了,都怪我那天我醉了,被美貌吸引迷住。”
根本忍不住。
叶裳摇头,及时纠正道:“不对,特别不对。”
倪嘉晚:“什么?”
叶棠:“你不是那种人,学校这么多帅的追你,你也没有这想法。”
倪嘉晚想了想,认真说道:“可能他们没秦辞宪好看。”
叶裳:“长得再好看,你也不可能主动做这种事情的。”
“啊?”倪嘉晚被她弄糊涂了。
叶裳看着她,一个答案涌入脑海,她喜欢上秦辞宪了,“你对秦辞宪这个人什么感觉,说说他身上有哪些优点。”
倪嘉晚:“人品好,工作能力强,情绪稳定,做事沉稳,长得好看。”
叶棠继续问:“其他的呢?”
倪嘉晚:“没有了。”
叶裳:“你有没有因他做了一件事而开心?或者心动砰砰跳?”
倪嘉晚回忆起因为苏家的事情,大半夜的他过来陪她,还有记得她喜欢吃番茄牛腩,这些她想起来就有点开心,她点头。
叶棠笑道:“你是喜欢上秦辞宪了。”
倪嘉晚自己也不知道,或许他早已经在心里,可能是真的吧。
“你自己好好想想。”叶棠忍不住八卦,“你们就做了一次?”
倪嘉晚是有问必答:“我不记得了。”
叶棠:“我说问几个晚上,不是一晚上几次。”
倪嘉晚:“就那一个,他去出差去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倪嘉晚:“说的一周左右。”
叶棠在心里算着日子,“那快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事多睡几次就好了。”
倪嘉晚脸色瞬间红润,她低头捂着脸。
这种话是可以直接说的吗?
叶棠:“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
倪嘉晚捏着吸管喝饮料,他的确快回来了,买个礼物求和。
-
秦辞宪醒来,天还黑着,凌晨四点不到,不可思议到怎么又一次失眠。
没有睡意,健身房锻炼,
冒一身汗,冲澡后下楼吃早饭,喝了杯冰美式,
七点多,谢凉在餐厅吃饭,给秦辞宪发消息问他要吃什么,他送上去。
秦辞宪:不用,吃过了。
谢凉纳闷,起的也太早了吧。
秦辞宪换了身西装出门,
谢凉:“老板,需要咖啡吗?”
秦辞宪摇头:“不需要。”
婚礼
几个熟人打招呼,
落座后,身边的位置也有人坐下,
“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