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辞宪放鞋的手一顿,“我怎么想,你很看重吗?”
“可不,怕你生气,然后不要我。”
秦辞宪眸色愈浓,直言说:“我在你心里是拎不清的人?”
“不是,是我不敢赌,”倪嘉晚回答的很快。
这些天,她一直都在担心,她知道这事一定会传到他耳朵里。
然后呢,他怎么看待?
她想问,但不敢。
秦辞宪站起来,对她浅然一笑:“你现在不用赌了,不是吗?”
倪嘉晚点头,她已经知道他的态度,他大半夜过来,是知道这事后在担心她。
倪嘉晚:“有果汁和红茶,你喝什么?”
秦辞宪:“温水就行。”
他走过来坐沙发上,倪嘉晚转身去厨房给他倒水。
秦辞宪接过水放桌上:“谢谢。”
“不客气。”
秦辞宪:“不用担心,会解决的。”
倪嘉晚眼底柔缓:“嗯。”
重要的事情一说开,秦辞宪有了其他心思,他眼神打量房子,他第一次来,空间小小的,但布置的很是温馨,沙发上摆放着两只玩偶。
倪嘉晚进卧室拿平板,“你害怕看恐怖片吗?要不要我换一部其他的。”
秦辞宪:“不用。”
什么题材他都能看。
倪嘉晚肚子有点饿,想去厨房弄点吃的,她问秦辞宪说:“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做点渔粉。”
她摸着肚子,秦辞宪看出来是她饿了:“好,我吃一点就好。”
倪嘉晚站起来:“你先看吧,我一会就好。“
秦辞宪:“嗯,去吧。”
秦辞宪把电影暂停,放在沙发上,他闭上眼睛休息,这几天忙于项目推进,能休息的时间少之又少。
半小时后,倪嘉晚看着他的背影,喊他来吃饭。
秦辞宪睁开眼,拿着平板过去。
倪嘉晚把两碗渔粉端在岛台餐桌上,秦辞宪拉开椅子坐下。
倪嘉晚与他并排坐,抬手把筷子给他,强调说:“新的,碗也是新的。”
秦辞宪:“没有别人来你这里吃饭吗?”
倪嘉晚:“有啊。”
“很多吗?”
倪嘉晚嘴里还嚼着青菜,没法说话,她摇头,然后补充说:“只有叶棠。”
秦辞宪把粉往嘴里送。
倪嘉晚:“味道怎么样,咸不咸啊?”
秦辞宪给她回馈:“刚刚好。”
倪嘉晚吃完后,秦辞宪吃的慢,还剩下半碗。
她就手心支撑着下巴看秦辞宪,他侧脸眉弓突出,意外发现他脖颈处有颗痣,之前她从未这么仔细看过他。
她的眼神太过明显,很容易被发现。
秦辞宪没看她,淡声说道:“我不是电影。”
“哦。”倪嘉晚心虚的从他脸上挪开眼神,放在屏幕上。
气氛有点微妙,她想到一个说辞:“我没有看你。”
“嗯。”
倪嘉晚听进耳朵里,声音不重,轻悄悄地落在她心里,像是在逗她。
倪嘉晚又找补说:“我是在想,你什么时候吃完。”
这次秦辞宪转头看她,以为她在等着洗碗:“饭是你做的,一会我刷碗就好。”
“那好吧。”倪嘉晚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反正她真有点不想刷,正好把活给他。
秦辞宪吃完站起来去洗碗,倪嘉晚告诉他围裙在桌上,“需要我帮你不?”
“不用。”他自己系上。
倪嘉晚换位置坐到对面,视线跟着他移动。
她看着秦辞宪来回走的背影,突然想起与他还没有过肢体接触,他的底线还未摸清,她决定试一试。
秦辞宪擦干手上的水痕,倪嘉晚拉着他的手腕,在沙发上坐下。
她关掉客厅的灯,只有沙发旁的落地灯亮着,“我们开始看吧。”
倪嘉晚一直等待时机,镜头转到恐怖物种时,她实实在在的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
秦辞宪低头看了眼,并没有抽回,任由她牵着:“假的,别怕。”
倪嘉晚眼睛盯着屏幕,剧情一点没进脑子,只知道他不排斥亲密接触,剩下的以后有机会再试探。
电影看完已经快三点。
倪嘉晚怀里抱着方枕:“你在我这里睡下吧,别来回折腾了。”
秦辞宪看她:“睡哪里?”
倪嘉晚:“还有一间卧室。”
秦辞宪:“好。”
倪嘉晚给他拿了一次性的牙刷、毛巾。
“谢谢。”
“不客气。”倪嘉晚走了又返回,从门口探出头,“那个,你要洗澡吗?”
秦辞宪在解衬衫的扣子,看见她没走,手上的动作停下来:“来之前洗过了。”
“那行,晚安。”
次日,倪嘉晚醒来,她洗了下脸,去敲次卧的门,“你醒了吗?”
没人回应,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已经没人了。
倪嘉晚看手机,他也没发消息,走了也不知道说一声。
倒是看见秦绥笙给她发的消息,说想要她的照片。
倪嘉晚没多想,发了两张过去。
照片是仰拍视角,秦绥笙看到后笑起来,打来电话:“晚晚姐,你照片的角度太稀奇了。”
倪嘉晚自己看了看,她觉得挺好的。
秦绥笙:“晚晚姐,找一张别人给你拍的呗。”
“好。”倪嘉晚打开相册找他拍的照片。
秦绥绥她先别挂电话。
倪嘉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