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嘉晚放下筷子,看着倪卓学说:“外公,我不想去。”
真的不能答应,当着现男友的面,她怎么可能答应去和别的男人去相亲。
施迎月劝她:“晚晚,明天下午去见见,见一面不错的,就算不喜欢,也可以当朋友。”
倪卓学:“就是,又没说见了就要在一起。”
倪嘉晚对施迎月撒娇说: “外婆,我真的不想去。”
施迎月笑着说道:“就当交个朋友,你们初中的时候,还每天一起上学呢。”
两人态度都很坚决,倪嘉晚只好点头同意,她偷瞄秦辞宪好几次,他都神色从容,没有异常。
施迎月:“晚晚,今天就住在这边吧,别回去了。”
“好。”倪嘉晚的食欲消失大半。
秦辞宪给给任询发消息,让他把车开回去。
桌上摆的果汁,秦辞宪对倪卓学说:“外公,我给您带了瓶好酒,要不打开陪您喝一杯。”
倪卓学看施迎月,施迎月点头:“听辞宪的,只许喝一杯。”
倪卓学:“好好好,听你的。“
施迎月平时是不许他喝酒的,看的严。
秦辞宪去开酒,拿杯子倒上,“外婆,就给外公倒一两的。”
倪卓学小抿一口:“这酒不错。”
秦辞宪:“您喜欢就好,我听了也开心。”
倪卓学:“辞宪,你也住下吧,明天又是周末,正好吃了早饭再回。”
施迎月想着他好不容易来家里一次,也开口留他:“辞宪,楼上客房空着呢。”
秦辞宪:“好啊,外公,明天中午我正好陪您下下棋。”
倪卓学笑出声音,很是满意:“还是你懂事啊,知道哄我开心,”
秦辞宪端起酒杯:“应该的,外公。”
一杯下肚,秦辞宪放下杯子,闭上眼睛,手指揉着太阳穴。
施迎月以为他醉了,对倪嘉晚说:“晚晚,扶着你辞宪哥去楼上休息。”
秦辞宪站起来,手扶住椅背,摇头说:“外婆,不用的,我自己可以回。”
施迎月怕他摔伤,急地站起来说:“不行,晚晚你快扶着。”
倪嘉晚过去扶着他的胳膊,把他送回房间。
秦辞宪坐在床上,倪嘉晚松手放开他,默默地把他酒量不好记下来。
她想下楼让外婆煮点醒酒汤送上来,刚迈一步,手腕就被秦辞宪握住。
“你明天真的要去相亲?”
倪嘉晚心一颤,完蛋,秋后算账的来了。
屋里没有开灯,但倪嘉晚能感受到他在盯着自己看。
倪嘉晚问他:“你没醉?”
秦辞宪:“没有,你还没回答我。”
倪嘉晚把他的手扯下来,转身跑去关门,把灯打开。
她拉椅子在秦辞宪对面坐下:“我完全是被迫的呀。”
秦辞宪注视着她:“当着男朋友的面,你答应和别的男人相亲。”
倪嘉晚觉得有必要纠正他一下:“是假的男朋友。”
秦辞宪目光微微一动:“倪嘉晚,假的也是男朋友。”
倪嘉晚叹了口气:“天地良心啊,我是无辜的。”
秦辞宪看她柔顺的模样,语气软下来:“怎么说的话。那你有点可怜了。”
倪嘉晚点头:“可不是。”
秦辞宪站起来要走:“那我下去跟外公外婆说清楚。”
倪嘉晚“啊”了声,起来伸手拦着他:“等等…阿宪,我知道错了。”
“错哪里了?“
倪嘉晚看着他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说:“我错的可太多了,你放心,我就去一次,以后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秦辞宪低眸望着她,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倪嘉晚见状,她双手抱胸:“阿宪,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你得给我吧。”
秦辞宪:“行,给你。”
倪嘉晚关心他,担心他不舒服:“你头难受不?要不要喝点热水。”
秦辞宪:“不用。”
倪嘉晚打哈欠:“那我回去睡觉了。”
“倪嘉晚,我没有洗澡没有换洗的衣服。”
倪嘉晚把这茬忘了,“你等着,我去拿外公的给你。”
秦辞宪:“去吧。”
倪嘉晚拿着衣服进来,听见浴室里水流的声音,她知道他在干嘛。
她把衣服挂在门把手上,刚小心翼翼地弄好,门从里面被打开。
秦辞宪的脸出现,他围着浴巾,上身的水滴还没擦干,顺着胸口往下滑。
倪嘉晚看了几秒,觉得脸很热,耳根也有些红,她脱口而出说:“你衣服呢?”
可能是因为刚洗过澡,他嗓音闷闷地:“没有,你没拿吗?”
倪嘉晚把衣服塞给他:“拿了。”
说完她快步离开,把门关上。
秦辞宪眉目含笑,把衬衫洗了晾在阳台。
第二天早上,倪嘉晚起得晚,肚子被饿醒的,把散着的头发随意挽起来,换了衣服下楼找吃的。
看见倪卓学和秦辞宪在下围棋。
倪嘉晚在厨房拿走两片面包,放在盘子里端走,坐在倪卓学身旁看他们对弈。
吃过午饭,施迎月让倪嘉晚换身衣服再去,她点头上楼去。
客厅里,秦辞宪收到任询到门口的消息,他掐着时间说:“外公外婆,我公司有事,先走了。”
倪卓学:“行,工作要紧。”
施迎月:“路上小心点。”
秦辞宪点头:“外公外婆,你们注意身体,有事就联系我。”
倪嘉晚从楼梯上下来,秦辞宪站在原地没动:“晚晚相亲的地方,我正好顺路,一起吧。”
倪嘉晚还没说话,施迎月就点头:“也好,那麻烦你了。”
秦辞宪:“外婆,没事的。”
倪嘉晚在旁边:“……”
两人上车,倪嘉晚把包放下。
秦辞宪问她:“去哪?”
倪嘉晚转头看秦辞宪,在家的时候他说顺路,她还以为他知道地址。
她语速缓慢:“五青路口的香樟餐厅。”
秦辞宪:“任询,去她说的餐厅。”
任询搜索导航,车停在餐厅门口。
倪嘉晚拿上包说:“再见,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秦辞宪告诉她:“刚刚收到消息,事情解决了,我在这等你。”
倪嘉晚怕麻烦他,“不用,这边打车方便。”
秦辞宪温声道:“我也可以进去陪你。”
倪嘉晚迅速摇头:“你等我,我一定早点出来。”
任询在前面默默的看着,没懂现在是什么情况,心里唯一清楚的就是他输了赌约。
周尘言看到倪嘉晚进来,站起来走到对面,帮她拉开椅子。
倪嘉晚点头道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