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看起来就很繁华,顾纾安这个副本自动更换回那套白色衣服,在街上倒不是很显眼。
身边时不时就路过几个带着剑的人,他一考虑要不要也买上一把,匕首太短用着总没有剑顺手。
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兵器铺,少年不再犹豫,大步向那里走过去。
铺子里面很热闹,很多人围在掌柜的面前嚷嚷着要买剑。后者被挡得严严实实,他连那人的头发丝都看不到。
顾纾安:“......”
他无语地站在原地半晌,刚要出去换一个铺子的时候,就听到旁边有人小声说:“听说凌天宗的首席弟子来京城了。”
少年脚步一顿,凌天宗?有点耳熟。哦,是他便宜弟弟的宗派啊。
能看上他弟弟的门派能是什么好门派,他一点也不想听那两人在聊什么,赶紧脚底抹油地跑路。
没买到剑他也不气馁,本想先四处逛逛,就感觉背后一阵凉意。
顾纾安身体紧绷一瞬,没回头。下一秒一把剑贴着他脸颊飞过去,削掉人一缕白发。
他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就见一群年轻人站在不远处。中间那人注意到他的视线,把剑握回手中,哈哈大笑几声:“真的是你啊,兄、长。”
“兄长”二字被人咬得极重,怎么听怎么讽刺。
少年一步一步走到那人身边,后者抱臂看向他:“怎么,被父亲赶回家这才几天啊,又被你娘赶出来了啊。”
顾月回语气一顿,不知是想到什么,表情愈发讽刺。他弯下腰,一缓缓道:“差点忘了你那娘是个要饭的,你这次来,不会是家里揭不开锅只能把你赶出去吧?”
话音刚落,他身后几人跟着大笑起来。
“原来是乞丐的儿子,怪不得看起来就一身穷酸样。”
看着少年越来越冷的脸色,顾月回笑得更欢了:“怎么,还想和我打一场啊,你忘了上次......”
“啪”,顾纾安猛地扬手狠狠给人一巴掌,他被打得微微偏过头,听到面前人缓缓吐出两个字:“畜牲。”
顾月回在原地怔愣几秒才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他敢打我,他竟然敢打我......顾!纾!安!”
已经走出几步的少年回过头,面无表情道:“好好学学说人话吧,我的好弟弟,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信你可以试试。”
身后鸦雀无声,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顾月回没想到这人还敢威胁自己,刚要追上去让他好看,就听到人群响起一阵惊呼声。
他猛然回头,就听到从人群中走到前面的一个身穿淡蓝色衣衫的青年唤了人一句:“师弟。”
被唤的人赶紧向人行礼:“大师兄。”
景在云视线落在这人身上,温和地问道:“刚刚是发生什么了吗?”
顾月回不敢再提去追究的事情,他咬紧牙关,恭敬回道:“是师弟刚刚遇到了兄长,和人开了个玩笑。”
景在云扫过人那张带着明显巴掌印的脸,抬起头看到视线里的一抹白色,神色一顿。
他淡淡道:“那就辛苦师弟带着他们继续找月华的线索了。”
找到月华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没人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这个东西在哪里。
但这是掌门留给弟子的任务,他身为首席弟子更是在所不辞。
顾月回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哪敢忤逆他,恭敬回了一个“是”便带着众人走了。
景在云还有别的任务在身,当然不能和人一起去,几天后宗门要招收新的弟子,他得好好准备一下这件事。
顾纾安走在街上越想越气,他当时就应该再给便宜弟弟一巴掌。
符琢飞到他身前道:“他筑基期了。”想要弄死你简直易如反掌。
后半句话他没说,以为少年能自己理解。但它很显然高估了主人,只听那人说道:“筑基期怎么了,又不耽误我扇他。”
符琢:“......”
它还是尽心尽力提醒道:“顾月回不追究,不代表所有人都不追究。下次还是冷静处事得好。”
少年看出它的担忧,不情愿地“哦”了一声。
符琢又问他:“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顾纾安闻言道:“先去买把剑,听过几天有宗门要招新,到时候去看看。”
说完又走进一家兵器铺,这家铺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他神色一顿,还是走了进去。
里面的掌柜见他进来头也不抬,继续咕咚手中的东西。顾纾安被那东西吸引住,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掌柜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怎么,你想要?”
也不是不可以......
他就喜欢亮亮的东西,还没等自己回答,掌柜收起手中的东西,终于舍得抬头,问道:“你想买点什么?”
少年见状有些遗憾地开口:“我想买把剑。”
掌柜恹恹问道:“为了收徒大典?”
顾纾安才知道收徒还要开个大典,修真界的人就是讲究。
于是他点点头,结果下一面就听掌柜说道:“不卖。”
顾纾安:这也不卖那也不卖你开什么兵器铺。
他无语好一阵才开口:“要不你把那个亮晶晶的东西卖给我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