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纾安思考片刻将自己的计划告诉闻世尧,离开房间之前他提醒道:“这件事主要还是需要你弟弟配合表演一下。”
后者沉思良久,最终点头答应了。
少年第二日给小孩一瓶药,让人吃下。小孩认真地看了一眼那个瓶子,疑惑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顾纾安开启忽悠大法:“是糖豆,快吃吧。”
小孩在那次客栈之后状态确实好转不少,除了身体还是容易生病之外已经没什么大问题。
他对少年的态度也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在此人面前不再设防。小孩高兴地倒出一颗就往嘴里放,结果“糖豆”刚挨上舌头,苦涩的味道便瞬间蔓延整个口腔。
他被苦得整张脸皱在一起,眼看就要把药吐出来,下一秒立刻被顾纾安紧紧捂住嘴。
小孩:“???”
少年边捂着边哄人:“你咽下去就好了。”
小孩:“......”
闻昭阳委屈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有些可怜,顾纾安没忍住偏头笑出声。他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陪人一起过来的江许,后者也跟着轻笑一声。
少年松开手的那一刻闻昭阳就开始大声嚷嚷:“我要去找我兄长告状,就说你们两个欺负一个小孩。”
顾纾安才不怕这小孩,他摊手:“可是......我们做的事情都是得到你哥准许的哦。”
闻昭阳闻言满脸不可置信,气得跺脚,大哭一声跑开了。
身后的少年笑得开怀,他对旁边的江许道:“这小孩也太好逗了。”
后者眉目含笑地看向人:“接下来就开始等吗?”
顾纾安晃晃手指:“当然不,我昨天向闻世尧打听药草的事情,他说后天镇里有个拍卖会,那里面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去看看。”
闻世尧提到的那场拍卖会在寺庙里举行,什么人都可以进去,只要你有钱。
少年生怕自己抢不过别人,在系统商场里换了一堆金子。只等着在场里吓住所有人。
闻昭阳吃了人给的药后又重新开始变得病恹恹,那位后母果然来假惺惺探望自己这个继子。
小孩忍着作呕的感觉和人打太极,中途后母又请来一位府医要帮他看看身子,闻昭阳也同意了。
等府医亲口说出他身体虚弱需要静养女人才放下心,满意地离开。
闻昭阳对着人的背影恨恨啐了一口,躺回床上继续装病人。这两天女人都来了,第二次还带上自己的儿子——闻凌。
母亲在身边闻凌不敢说什么,等她先一步走之后,他得意地看向床上的人,凑到人耳边道:“闻昭阳,未来整个闻府都会是我的,你抢不过我。”
闻昭阳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慢走不送。”
闻凌只感觉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噎着一口气不上不下,最后只能恶狠狠地瞪人一眼,气急败坏地走了。
闻昭阳对这人表示无语得很,不知道他一天天地哪来这么多戏。
另一边的三个人早已来到寺庙,顾纾安站在两人中间蛐蛐:“这人也太多了点,等会儿能有地方坐吗?”
宋今禾随意地开口:“实在没地方就坐地上。”
......是她能想出的办法,没想到最后还真实现了。
坐地上的人很多,他们也就没那么显眼。等人群安静下来的时候,少年突然发现一个十分眼熟的身影。
是沈澈,他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衣服装模做样地坐在一边。离顾纾安的距离太远了,要不他高低过去打个招呼。
虽然不知道沈澈来拍卖会的目的是什么,他也不想思考,打开私聊直接问了。
结果等到拍卖正式开始,他那好发小压根没低头看一眼,顾纾安只能先把注意力放在拍卖会上。
第一个环节是一堆僧人在最前面念经,念了好一会儿才正式开始拍卖。
前面拍卖的东西少年不感兴趣,他困得打了一个哈欠。旁边的江许循循善诱:“估计离拍卖药材还有一段时间,要不要靠会儿?”
顾纾安对这人的提议很心动,自然地往他的方向挪过去一点靠在人的肩膀上。
坐在另一边的宋今禾:“......”
原来现在直男都是这样的吗?有时间得问问沈老狗。
她刚才也看到沈澈,同样给人发了消息,不过也是没得到回复。刚进副本的时候这人还几乎秒回,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
宋今禾无语片刻,不再去想这件事。在拍卖会上都能睡着,她也是十分佩服顾纾安的睡眠质量。
周围叫价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少年依然睡得香甜。江许对台上拍卖的东西不感兴趣,只不动声色看场里的这些人。
直到主持开口:“下一个宝物是——水纹草,起拍价十两银子!”
他刚准备将人叫醒,就见顾纾安抬起头:“二十两。”
马上就有人接着喊:“三十两!”
少年哼笑一声:“二十两......黄金。”
话音刚落,场里一阵响起一阵抽气声,不少人向这边望过来。
宋今禾悄悄拉住人的衣角:“祖宗,咱们买的可不止这一个。”
顾纾安眨眨眼:“没事,肯定够用。”
宋今禾闻言放下心来,毕竟自己对这人的氪金能力还是有一定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