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重量很轻,却还是把人吓了一跳。顾纾安阴沉着脸把它捡起来拿在手里,发现是一张字条。
那字条上写着:将死之人,勿要妄想掀起风浪。
少年看完后把字条团成一团扔在地上,符琢以为这人是怕了,刚想安慰就听见他来了一句:“竟然有人咒我!”
符琢:“......”
它声音没什么起伏:“那你要把他揪出来吗?”
顾纾安看了一眼地上的纸条:“算了。”
这寺庙里除了他就是那个神秘的女人,虽然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留下这么一张纸条。
总不能单单只是要咒他死,如果目的是提醒自己的话,那这长安镇怕是比他想象得还要危险。
他站在原地沉思半晌才踏出寺庙,天还不算黑。顾纾安在附近转了一圈也没发现那个女人的身影,决定召唤小白提前出发。
听那女人说要走两天才能到,总不能真步行过去。
这次白虎被召唤出来的时候,眼神都里充满了怨气。少年怕它尥蹶子不干,去系统商城里买了好些吃的哄虎。
白虎吃得心满意足,终于同意干活。顾纾安松了一口气,他太想赶快逃离这个鬼地方,没注意到不远处女人看向自己时那无悲无喜的眼神。
少年一路上都没怎么休息,终于在第三天的白日到达长安镇。
他看到“长安镇”那三个字才敢确定那个女人真的没有骗自己,白虎被人一把扔进背包里。
也不知道江许他们有没有到目的地,顾纾安找了一个离这最近的客栈准备先住下,明天再去镇中心。
虽然说是让江许陪他来采草药,但自己连要采的草药种类都不知道。前者也不回消息,一个人进去还是太冒险了。
幸运的是他订的这家客栈刚好就剩一间房,少年爽快地交了银子领回一把钥匙,结果人刚躺到床上隔壁就是“砰”的一声巨响。
顾纾安惊得从床上弹跳起来,他竖起耳朵听了一阵,没再发出别的声音就又躺回去。
刚躺回去,隔壁又是一阵“劈里啪啦”的响声。他眉心一跳,穿好鞋走到门口。
符琢急忙出来提醒人:“别开门!”
少年“嗐”了一声:“谁说我要开门的?”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确认隔壁一时半会儿不会发出声音后,走到墙边踹了一脚。
“隔壁要是再吵,我就哭给他们看。”
结果没过多长时间,隔壁又发出一声巨响,顾纾安就坐在地上嚎啕假哭。哭的声音比旁边还吵,没过多久掌柜敲响了房门。
那掌柜见门被打开,急忙关切地问道:“小公子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吗?”
话音刚落他就和坐在地上的少年四目相对,顾纾安啪的一拍地面,指着隔壁那面墙:“旁边那么大声响你不管,只管我是吧,一晚上没个安静的时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掌柜面色为难地看了人一眼:“隔壁......小的去说说他们,公子先别哭了好吗?”
少年冷哼一声,站起身比了个“请”的手势。
掌柜走之后他走到墙边悄悄听里面的动静,只听到对面门被摔得“砰”的一声巨响,随后慢慢安静下来。
顾纾安见此拍拍手,美滋滋地躺回床上。
符琢:“......”
“你下次能不能用个体面点的方法?”它有些无语地说道。
少年笑出声:“你懂什么,这叫用魔法打败魔法。我跟你说,明天要是让我见到隔壁房主,我非给他一巴掌不可。”
符琢更无语了,它飘到一边,果断装作不认识这人。
顾纾安就不会管那些有的没的了,他这两天怕被那个女人追上是一点都没敢休息,现在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没一会儿便沉沉睡过去。
次日一觉睡到中午才睡醒,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准备走下床。
一打开私信正好收到了江许的回复,那条消息时间点刚好他在和隔壁没礼貌的家伙斗智斗勇。
少年干咳一声,点开了消息。
游戏搭子:我和禾禾禾在去长安镇的路上,估摸着两天后能到,你不着急的话可以等等我们。
安愿:不着急不着急,我在离镇里最近的那家客栈里,你们到了随时给我发消息。
顾纾安发完消息直接关了私信,下楼去找掌柜的续了两天房。后者现在见到他又惊又怕,生怕人坐在地上就开始嚎。
少年没察觉出掌柜对自己态度的微妙变化,交完银子准备去买点吃的。
他出去转悠一圈,屯好两天的口粮,只等江许他们和自己汇合。顾纾安没料想到的是,他人刚走上楼就在自己房间外看到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