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刚才还喊着说要给我点颜色看看,虫蛋都有了,又不是没做过……”
塞莱斯还在不停地拿话激他。
脾气再好的虫都会忍不住,罗南当然没有那么好的定力,只是雄虫不明白,自家雌君的眼神里为什么会有一丝心虚。
很快,塞莱斯就知道了。
视频还是没看成,整个房间堪比二战战场,可以称得上是惨烈了。
“不是,难道我们真没做过,你真第一次啊?”
“那虫蛋是怎么来的?”
这家伙活儿怎么能差成这样,要么卡着不敢动,要么莽着劲儿冲,自己还没喊疼,他倒先哭了。
也不出声,就安静地掉眼泪。
罗南想触碰一下雄主,但是看他忍耐痛苦的模样,又尴尬地想收回了手。
刚收回一半,被塞莱斯抓住了。
“对不起。”
少校先生弱声弱气地道歉。
少校先生也很好奇虫蛋是怎么来的,因为他印象中完全没有两只虫做过的记忆。
但,自己记忆有损,塞莱斯没有啊,他为何也不知道?
看来只有剩下的视频能解开两只虫的疑惑了。
这之后两天罗南都是一副犯了大错的模样,心虚地跟在雄虫身后,帮忙拉椅子拿垫子,可每次笨拙地想帮忙,都被拒绝了。
塞莱斯其实感觉还可以,只是受到了精神的暴击,暂时不想说话,也不太想看见罗南那无辜的眼睛。
别的虫都是求仁得仁,他倒好,求*得*,只是和想象中大不一样。
城堡没有专门的影音厅,两人只能窝在卧室,用虚拟屏看剩下的视频。
依旧是日期更近的遗书。
画面里的少校形象越看越潦草,嘴唇都起了干皮,声音也虚弱的不行。
“能源只能再坚持一天了,还是没有虫收到我的求救信号,我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明知道少校现在还活生生地在自己身边,塞莱斯的心还是紧紧揪了起来。
“我还有一个秘密,谁都不能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