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没事,都是小事,你只要听我的就行,阿停……”
王珍一直躲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她不知道田贵来找周斌的目的,也没听到周斌和周阿婆的对话。
她心明眼亮,即使没有张大眼睛伸长耳朵,也知道他们三人搅和到一起没什么好事。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
她其实早就发现周斌有一些不对劲儿,刚开始她也只怀疑周斌在外面有其她女人,她没想多管,周斌对她有大恩,她不能恩将仇报,哪怕泯灭良心她也不可能出来指证周斌。
想到周停这个无辜顶罪的人,王珍抿抿嘴唇,她无能为力。
她能帮的就是照顾好她的三个儿女,只是,程娇姐妹那边她能插手的真不多,之前她把她们赶出去已经引起周斌的警惕,现在更是隔断她们之间的联系。
而且程娇姐妹也不喜欢她这个舅妈,哪怕她的话再诚恳,也不如周斌的只言半语。
所以她只能管好的就是岳平安。
黎暖看王珍从家里出来了,她和大哥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跟着她走了。
一路跟到医院,还在岳平安的病房里见到岳家大哥,他对周停很疏离,在周停出事前比陌生人还不如。
不过岳平安到底是他弟弟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就算是岳家两老死之前都惦念着他,岳家大哥就算是为了父母也不可能完全对他不管不顾。
只是之前有周停这个间接害死他弟弟的仇人在其中,岳家大哥也只是
之前黎暖频频跟着大哥去何田村查案,岳家大哥看到过她和警方的人交流,知道她和警方有关系,他想着他手里的那本日记。
他不敢找警方的人,每次看着他们他会想起当年阿旺出事后处理事件的差佬的嘴脸。
岳家大哥其实想当那本日记本不存在的,他弟弟死了,周停这个罪魁祸首难道不应该付出代价吗?
是,他弟弟是心甘情愿为她付出生命,但那又怎么样?
所以在警方找他问话时,他没有把日记的存在告诉他们。
可是这段时间他经常做梦梦到岳旺。
“方小姐,请留步!”
岳家大哥特意和田珍打听过黎暖的身份,知道她有两个兄弟是警察,想着把日记本交给她是最合适的做法。
黎暖认识岳兴,在他出声喊她就停下脚步,回头疑惑的看着他。
黎暖和岳兴聊了几句,他就递给她一本日记本。
到了晚上黎暖躺在床上没什么睡意,主要是她现在的作息时间很好,现在不怎么困,将最近查到的消息分析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遗漏后。
这才开始去想岳旺日记本上的内容,真是没想到他们之前的猜测出现了差错,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人。
*
周斌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差佬不是笨蛋,他们到现在都没有结案不就是还怀疑他嘛,这样敏感的时刻他决不能行将踏错。
但等到田贵频频找上门来,一次比一次不客气,周斌终于忍不住动手了,被黎阳他们当场抓个现行。
“阿Sir,我有罪,我不应该因为他勒索讹诈我就一时想不开动手伤人?”
“你还要狡辩?如果不是为了掩盖你杀人的事实,你现在怎么要杀田贵灭口?”
“不对啊,阿Sir,你们不是讲过变态杀手是我妹妹周停吗?怎么现在又怀疑我了?你们警察办案全靠冤枉人吗?””
早在周斌想要永绝后患之前,就已经想好退路了。
其实在知道警方没有找到后山案发现场时,周斌就后悔为了脱罪把周停抛出来。
“咳咳咳……你胡说……”好不容易可以出声的田贵指着他骂道:“你就是想要杀人灭口,之前我看到的面包车的司机就是你,你知道我看到了,所以拿钱收买我,本来还想收买何望才的,结果何望才狮子大开口要三百万封口费,周斌不想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杀了。”
“他讲的是不是真的?”
“阿sir,他一个赌鬼的话,能信吗?”周斌还在狡辩道。
公说公的,婆说婆的,反正黎阳知道他们都没理。
直接把他们都带回警署了,当然,田贵是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没事才带回去的。
方棋狠狠的骂道:“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周斌居然还能死鸭子嘴硬。”
“但这才是凶神恶煞的嫌犯最真实的嘴脸不是吗?”
他们之前办过的案子嫌犯不也是如此,只要没有压死他们的铁证,哪怕一时被他们警方找出破绽,露出真实的面孔,录下认罪的口供,照样可以在无良律师的辩解下当庭翻供。
法官大人和陪审团们也会以疑点利益归于被告判他们当庭无罪释放。
虽然这样的法律可以防止无辜者被冤枉,但同时也成为很多犯罪分子逃脱制裁的漏洞。
“我们现在找到的证据够多了,扣留周斌四十八小时,相信能打开周婷的嘴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