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还没有想到这一点。
“其实有癞痢头的人是他老豆,只不过我们故意恶心他呢,谁让他不做人……”
黎暖准备离开的时候还碰到了一个“熟人”。
她正在鱼蛋面摊子上和朋友坐着等着鱼蛋面出锅。
黎暖能清晰的听到田珍和朋友抱怨的话。
田珍口若悬河的说道:“……你都不知道他们一家子有多缺德,怎么不去死一死……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家迟早会遭报应,不,他们家现在已经遭报应了,你可不知道啊,我姐夫,呸,他压根配不上我姐姐,周斌的妹妹……”
黎暖是知道田珍跟周家的恩怨,因此也很明白田珍为什么厌恶周家人。
即使她们没有任何关系,知道了周停居然就是变态杀手,田珍可能都能骂周停几句,谁让一般人在大是大非面前都有基本的三观呢。
“周停那个贱人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周阿婆也不是什么好人,这老虔婆……”
田珍骂骂咧咧的,“你上次好心为她说话,她还背地里说你不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整个周家也就周斌还面前算个人。”
她的朋友阿美也是仁爱敬老院的护工,她们敬老院对她们这些职工有家属优惠,也就是她们的家人要是住到敬老院可以打折。
当然,周阿婆住在这里是没有付费的,因为她住的不是老人楼,而是周停的宿舍,也就是其她人嫌弃周停晦气让她一个人住,周阿婆才能占这个便宜。
但她占了这样的便宜总有人看不过去,就去找院长投诉了,有好几个人不乐意,院长也找周停谈过话。
周阿婆不想离开,就去院长求情,被阿美几人看到,她还跟其她人一起为周阿婆说过几句好话。
阿美一脸不屑道:“你是不知道啊,那个周斌也不是个好东西。”
田珍听出了他们的未竟之意:“你什么意思?阿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阿美支支吾吾道:“没有证据的事我可不敢瞎说。”
田珍赶紧保证道:“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嘛,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把你跟说的话告诉过别人,你放心,不管你说了什么我绝对不说出去。”
阿美往周围看了一圈,没发现有熟悉的人,但还是很轻声的跟田珍八卦了起来,只不过周围人声鼎沸她的轻声声音也不小,隔了一个摊位的黎暖隐隐约约能听到她的说话声。
“你不知道周斌这人也不是个好的,我哥不是和他一个工厂的嘛,有一天我哥放假,因为有东西落在工厂,就回厂里拿,结果他发现值班的周斌偷偷出去。”
“你也知道我哥好奇心重,偷偷跟上去,就看他来到深水埗的一栋楼,也没听说他家在那里有什么亲戚朋友,他好奇跟上去一看才发现他跟那栋楼的凤姐勾肩搭背的进屋了。”
田珍更厌恶了,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周斌是这么恶心的人,“他可真是恶心,我姐还在的时候还说他好话,没想到……”
阿美:“可能那会儿他是好的,说不过就是你姐姐没了之后他才跟那不正经的女人鬼混到一起,你不是说过他现在的屋企人就是个泼妇……”
“谁知道呢?”话虽这样说,但田珍还是蛮赞同阿美的话,“我看阿Sir就多余继续查,变态杀手肯定就是周停那个恶毒的女人,算了,不提周家人了,你不是说想换一个工作吗?找到合适的工作了吗?”
阿美:“没有,你也知道我也不会什么技术……”
黎暖没有上去和田珍交谈,田珍对周停有很大的意见,她身边的朋友也会受她影响,就算上去询问关于周停兄妹的事,得到的也未必是客观的话。
不过她们刚才说的那些话也间接验证了她和大哥他们的猜测,周斌值班的日子他可没有安分的待在工厂里。
她往阿美的脸上多看了几眼认清楚她的模样,想着等明天再去找她,还有她嘴里跟踪过周斌的大哥。
阿美和田珍吃完了鱼蛋面就散了。
黎暖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打探黄阿莹的消息,这个时间点就是黄阿莹收摊的时间点。
黎暖顺着黄阿莹那天走过的路一路坐车过去,时间也和那天差不多,天还没有亮,路上有路灯,但要说多亮也没有。
不过今天的月亮看上去比那天更亮,也对,那天是初一,今天是十五,完全不是量级。
反正这十五的月亮能让黎暖从车窗口望出去大概看清个周围环境,当然不能和白天比,远处的树影深深也模糊,但比她后世夜晚看得灵清多了。
在车子开到黄阿莹的出车祸地方,黎暖让吉叔调整了几次停车的位置,总算和梦里即将开车撞上黄阿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