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豆是个喜欢喝酒的酒鬼，酒量也不行，每次喝酒就要打老婆，周停稍稍大一点之后，会拦在周阿婆面前，她老豆就老婆女儿一起打。

对了，周停会嫁给社团老大也有她老豆的一份功劳，听说他还收了他一大笔钱。

也就是现在她老豆死了，否则的话她的日子会更艰难，毕竟王珍再刁难她也没有太过分，只是不愿意她的女儿们住在她家占便宜。

黎暖也重新看过之前方棋他们调查到的周停时间线，那五个死者死亡时间她有三次是休假回娘家，还有两次也就是赵安和何有才死亡那天，周停是在仁爱敬老院，但和她在一起的只有周阿婆和另一个她照顾过的老人。

作证的都是周家人。

而那个老人在他们调查到仁爱敬老院之前就已经死亡，院里才重新给她分配了张阿婆。

方棋也想到了这一点，“那老人会不会是被周停灭口了啊？”

有些事情真的是细思极恐。

“仁爱敬老院的医生检查过是自然死亡，家属没有提出异议，就算真的是周停动的手，现在再查也查不出什么。”

黎阳的申请很快就得到了John的批准，他们立刻就来到仁爱敬老院。

彼时周停正用轮椅推着中风的张阿婆下楼晒太阳。

不得不说，在仁爱敬老院老人里，周停作为一个护工很负责任，对老人也很有爱心。

要不是她身上克夫的晦气名声，前面那栋楼的老人也会愿意找她当护工。

周阿婆在听到警方怀疑周停是前段时间的连环凶杀案的凶手，惊讶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挡在周停的面前说道：“你们就算是阿sir也别想冤枉我女儿，她怎么会杀人呢？”

“阿妈。”周停像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周阿婆会挡在她面前。

周阿婆紧握住她的手，安慰她道：“别怕，就算去警署，阿妈也陪着你。”

黎阳当然也带走了周阿婆，她得去作证呢。

周停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面对黎阳他们的审讯只有一句话，“阿Sir你们查案全靠猜测吗？”

她女儿们还在念中学，儿子又小还有病，她不可以坐牢。

警察没有她杀人的证据。

黎阳眼神带着压迫， “你自以为聪明，可以逃脱法律制裁，却忘了一件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能咬着牙不说，但有没有想过你的老母亲没有你这么强大的”

“咚咚咚”房门敲响，顾越拿着两份证词过来，“周阿婆已经招了，她承认给了假口供，赵安和何有才死的时候，你并没有和她在一起，而且你大哥也说了其他三人死的的时候，你也不见踪影……”

周停盯着最上面那份证词上面的指纹，她阿妈不会写字，每次需要她签字的时候她都是按指纹，所以她很清楚她阿妈的指纹是什么样的。

黎阳和顾越静静等待着，从她的表情就看出她松动了。

从进审讯室开始，周停右手紧紧抠着手指头的指甲缝隙，把好几个手指头都抠出了血，她低着头看着那血印越来越大，直到郭廷杰都没耐心了，她才好似下定决心般出声说道：“我如果现在主动招认，法官是不是会对我从轻宣判？”

黎阳真不想放虎归山，但还需要她的证词找到第一案发现场，“认罪态度良好，我们会替你向法官和陪审团求情，至于能不能轻判要看法官和陪审团的，你也可以自己请律师。”

周停交代了。

化验署也从周阿婆家后山的防空洞里找到周停杀害那五个人的第一案发现场，现场不仅有杀害那五个人用的枕巾，还有他们的私人物品。

“有了这些证据，周停就是到了法庭上都翻不了供。”

“太好了，总算能扬眉吐气了。”他们这段时间别提有多憋屈了，特别是在何望才死了之后，报纸简直把他们贬低到难以直视的地步，现在嫌犯抓住了，看他们怎么讲。

高兴过后，黎阳发话道：“这些日子你们辛苦了，等结案报告交上来，移交律政司那边之后，就放半个月长假。”

“Yes，sir。”

“Thankyou，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