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也暴露了，也就是说，大哥和方棋没有再伪装身份的必要了。

黎暖再三思考之下，还是把她的怀疑告诉大哥，群策群力总比她单打独斗来得好多了。

而且她也觉得她的梦境，只能起到一个辅助作用，真正抓人还得靠大哥他们。

*

九龙总区审讯室里，展宏图和廖明正在审问杨正经，“你是现在自己交代还是等我们查出来再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打的人又怎么样？她该打，她找打，阿Sir，你们也是男人，应该理解我的不是吗？哪里有女人跟男人争家产的，要是其他女人都像她这样离经叛道的话，这个社会不就乱成一团麻了吗？”

杨正经年轻气盛，在最初的慌乱过后，哪怕现在进了警署也闲适的很。

香江可是有保护妇女及未成年人士条例的，就算那个姓白的抓他一个现行又怎么样？

有他大哥在外面周旋，还不是照样得放了他。

哼！要不是他来的快……

展宏图：“装什么糊涂？这是你的吧？”

廖明把梁sir拿过来的套着塑料袋的毛巾扔在桌子上，“上面的哥罗芳你怎么解释？”

“什么哥罗芳？我听不懂阿Sir你什么意思？”杨正经的眼神闪躲，他可不想承认他原本的计划是想要用哥罗芳把莫杏带走，让她签署转让房产的契约，再看她表现考虑放不放过她，但没想到他见到莫杏那刹间就忍不住挥棒。

展宏图观察他的反应，有心虚但没有害怕，“你知道最近发生的连环凶杀案吗？已经死了五个人了。”

“知啊，不就是你们警方无能才抓不到凶手的吗？还让他害了那么多人，也不知道凶手藏在哪里准备继续杀人了。”杨正经不知道他问他这个问题什么意义，但不妨碍他利用这个案件打击他们。

“那你可知你这块毛巾上面的绒毛和被害者咽喉发现的绒毛一模一样，你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吗？”展宏图说这话的时候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细微的表情。

杨正经怔住，但很快他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抓不到凶手，就想要拿我来抵罪吗？好啊，我就知道莫信那样的人能找到什么好男人？原来也不过是个乌龟王八蛋的黑警，我告诉你们我也是有人的，你们要是冤枉我，我找记者曝光你们……”

“你说不是你，那这毛巾你是哪里来的？”

“我从老豆那里拿的，还有那个什么村长死的时候，我在学校呢，怎么杀人？”

*

案子查到现在还是停滞不前，连嫌疑人的范围都只是慢慢缩小，大家情绪都有些低迷。

现在梁sir在杨正经的身上发现一模一样的绒毛就跟一支强心针给他们注入一丝活力。

黎阳召集大家过来开会，“以我们掌握的证据来看，想要圈定嫌疑人很难，但梁sir的发现说明我们调查的大方向并没有错。”

“还有杨正经和杨威也证明他的毛巾是从仁爱敬老院拿的，也提供了他的不在场证明。”

“阿暖昨天也发现了可疑的人。”

黎阳又让黎暖说清楚她的发现，“……事情就是这样，那人消失在仁爱敬老院附近，而且车辆被停留在马路上，因为时常有附近的人会去偷开车，所以最后那辆车是被仁爱敬老院的院长开回去的。”

其实要是现在鉴证技术有后世那么发达，那么车辆上面肯定会会找到凶手可能遗留下来的证据，但现在的技术，欸！

接下来整组人全力调查，看看有没有何家人看清楚那天凌晨开面包车的人，但很可惜，没有。

唯二看清楚的两个人也只能证明里面坐着一个黑衣服戴帽子的人，但要说长相真的是没看清。

看不清也正常，现在是冬天，凌晨四点钟左右天还是黑的，面包车又开着灯，外面的人算是逆着灯光怎么看清人脸。

但还好，他们现在查到的所有线索都指向仁爱敬老院，不再像之前查敬老院那样茫茫然。

他们在黎暖圈定的人选上从五十多人扩大到了两百多人，多的一百多人是没有人证的两个村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