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看到尸体没有反应,是他以前被他大哥介绍到火葬场工作过。
只不过因为他工作时常喝酒,有一次酒后又犯了大错被发现就被开除了。
就这他嘴里还一直抱怨他大哥不帮他。
黎阳走到尸体旁,杨法医已经完成初步尸检,准备让人把尸体抬回去。
“杨医生,能确定这一起案子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吗?”
杨法医摇头,“暂时还不确定,据我初步尸检,死者的确是死于窒息,口腔和咽喉处也有相似的绒毛,只是是不是跟之前的死者同一类型绒毛,你们得化验署的人回去检验才能确定,至于是不是同一个凶手所为,也得等进一步尸检,不过。”
化验署的人也在找证物,现场不管是不是与死者有关的物品,都被他们拿回去化验。
黎阳:“不过什么?”
杨法医:“死者指甲与趾甲呈青紫,颜面出现肿胀这些都是窒息死亡的表征,不过我发现死者裤子上失禁情况和普通窒息死亡时□□与大小便失禁的情况有所差别,而且他的眼结合膜上的血点分布有异,我怀疑凶手在杀人的时候曾经多次让死者感受窒息死亡的痛苦,但这还是需要进一步尸检确认。”
郭廷杰脸色阴沉,“杀人还不止,还要虐杀,这个凶手真是个变态。”
这时候的变态是个很严重的词。
虽然说杀人的人心理肯定不正常,但如果今天这一起案子是同一人所为,那就说明凶手已经开始心理变态了。
而且一旦确认是连环杀人案,必定会引起市民恐慌,到时候他们这些调查案子的警察也一定会被市民钉在耻辱柱上。
李鹏远:“John又要找头儿的麻烦了。”
黎暖和黎晗被拦在警戒线外,尸体被运出来的时候,围在外面的记者蜂拥而上,推挤之间,盖住尸体的白布被扯了下来,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缕。
负责抬尸体的两位警察也明白要不让后头赶来的记者们拍够照片,他们是不能顺利上车的。
*
前一天还在想好久没做梦,第二天晚上就做梦了,梦里的主角还是昨天白天见过的男人。
只是这人看上去和昨天见到的差别可太大了。
只见一间明亮的房间里,昨天嚣张的要黎阳给他老豆奖励折现的张强被捆绑在一张长桌上,嘴上被塞住,眼神凶恶的看着“她”。
“她”浑身充斥着兴奋,手里拿着一把刀在张强身上比划着,时不时给他身上划一道红线。
疼痛让张强眼里的狠意慢慢的变成了祈求。
但“她”不为所动,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给他身上添彩。
张强求生欲望很强,不断搅动着手脚,可惜他手脚上绑着的是作业绳 。
就是船员们在船上作业时使用的绳子,这些绳子都是用来搬运海货的,自然需要具有足够的强度和耐磨性才能够承受海中巨货的重量和挣扎。
再加上特殊的捆绑结,张强一个外干内虚的中年人使得那点吃奶劲儿被说崩断绳子了,就连他两个手腕一圈的摩擦痕迹都不够深。
至少还不如“她”在他身上划得道道来得深。
血色在张强身上氤氲开来,“她”心跳得更快,可能是因为房间很小,剧烈的一颗心脏跳动的声音带动了另一颗心脏。
“咚咚,咚咚……”黎暖就是在这两颗心脏的共鸣声中醒过来的。
九月份的太阳威力怎么还能刺穿窗帘缝隙撒到她的脸上。
她木愣愣的抬起手表看时间,原来已经八点了啊。
黎暖懒散散的不想动,总感觉“咚咚咚”的声音还萦绕在耳边。
“小小姐,早食好了。”
哦,原来是敲门声啊。
黎暖这时候才想起来昨天让郭蓉蓉到时间叫她,今天她们要去九龙总区。
唉,还是有些不想动,但梦境回来了还是让她有了动力。
黎暖起身拉开窗帘,八点的早晨街上到处都是人,形色匆匆,一看就是和她以前一样是为生活奔波的小牛马。
伸长胳膊来了个深呼吸,果然,不用奔波的日子就是潇洒。
餐桌上都是黎暖爱吃的,她欢乐的享受早餐时间。
突然,黎暖的余光定在墙上的挂历上,看着被圈起来的最后一个圆,“敏姨,今天是23日?”
“对啊,怎么了?”看着听到她回答的小小姐脸色凝重起来,敏嫂还以为忘记什么重要的事,该办的没办。
“没事。”
嘴上说着没事,黎暖却立刻放下手里的烧卖,给二妈家打电话,电话通了,耳边赵姨的声音刚传来,黎暖就快速问道:“大哥在家吗?哦,昨天没回家,我知道了,我没什么大事找大哥,不用跟二妈说。”
黎暖挂了电话就让郭蓉蓉和她出门按计划去九龙总区找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