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他有多清白。”
另一边,黎暖他们刚从辛格办公室出来就到了警署中午吃饭的时间,方棋直接带着她们来到天台说话,“妙妙你怎么过来了?”
“我要是不来,我都不知道你的处境这么艰难,你还骗我说你只是暂时被调到后勤呜。”
说到最后,方妙妙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哽咽。
方棋安慰她道:“我真的没事,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头儿啊。”
之前他看到妙妙的出现心里咯噔一声,但现在早就缓过来了,在上楼的空隙已经想好说辞。
方妙妙:“你还想糊弄我,刚才那人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他这是逼供,想让你认伪罪,这种事还不大吗?”
“真不是什么大事,辛格sir只是有点小问题需要找我了解一下情况,而且我不是跟你说过吗?那人就喜欢大惊小怪,再说有头儿在那里你还怕我出事不成……”
方棋说完停顿片刻,希望她能自觉领会他未竟之意,但她没有反应,只好挤出笑容说,“你今天不拍戏吗?怎么有空来警署找我?”
方妙妙对他转移话题的说辞并不买账,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道:“我想去医院找……”
“不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方棋打断了,他也和黎暖一样以为她是想要去找凌晨。
方妙妙知道他也误会了急忙解释道:“我是想要去找夏梦婷。”
“凌晨的前妻?”方棋神色还是不佳:“这恐怕不太合适。”
在方棋看来,凌家没一个好东西的,现在自以为抓到他一个把柄,想要让他们轻易放过这件事很难。
“你不是见过金雅嘛,夏梦婷就是金雅的表姐,我和金雅是好朋友,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看在金雅的面子上,夏梦婷也会和我好好聊一次吧,就算她难缠,总比你被辛格这么逼问好吧。”
方妙妙边说边观察着方棋的表情。
方棋脸色丝毫未变,还挑了下眉故作轻松说:“你也知道辛格sir和我们头儿不和,每次我们组里的其他人有点什么事,他就特别兴奋,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单从他的表情来看,方妙妙心里不祥的预感更深,他们兄妹相依为命多年,他脸上的小表情代表着什么她一清二楚,不就是事情严重却不想她担心嘛。
她蹙着眉问:“大哥,事到如今你还想瞒着我,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难道就不会担心你吗?当初我们出来自立的时候,你不是说过嘛,两个人一条心。”
既然瞒不住了,方棋实话实说道:“是这样的,今天辛格sir收到一封检举信,信里检举我殴打凌晨嫌疑重大,所以辛格sir才会把我叫到他办公室了解情况,可你也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和他争执起来,不就是显得他声音大了吗?”
“所以辛格sir就可以仅凭一封无中生有的检举信,就认定大哥是打凌晨的人?”方妙妙冷声说,“如果检举信能作为证据想抓谁就抓谁,那我是不是也能写信检举他是贼喊捉贼?警方是不是也能把他抓起来?”
“妙妙别说气话,方棋,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检举信里具体写了什么你跟我们说说,也许我们能帮你一直找到破局之法呢?”
方棋:“……”
他不是很想把检举信的内容告诉她们俩,怕脏了她们俩的耳朵。
但在她们炯炯有神的眼神逼视下,还是松了口,尽量用温和的词掠过凌晨的那些龌蹉企图。
果然他话还没说完,方妙妙就涨红了脸,不是羞涩的,而是气急的。
黎暖:“这么看来,早就有人盯上你了,你仔细想想,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写检举信的这人明显跟踪了方棋好长一段时间,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那么巧就拍到那三张照片。
“要说得罪人的话,那可就多了,黎暖姐你也知道我们当警察的,说好听点的是维护社会安定,保护市民安全,说难听点,干的就是得罪人的事,有时候就连我们什么时候得罪人都不知道,不过最近得罪的人”
黎暖接话道:“孟立礼?”
“对,我思来想去最近警署也没什么大案子,就算有案子需要我们出面调解,当事人也不可能拍到之前的照片。”
“他最近遇到的事情多,未必有多余的心思做这件事,不过我可以帮你查查。”
现在方棋被调查,他摆脱自己嫌疑最好的举动就是静。
“那就拜托黎暖姐了。”
黎暖派人去查孟立礼最近的动静,他住在医院里,见得最多的就是他的小弟。
每次见人也从来不避讳医生护士,所以很好确定不是他。
没有头绪,方妙妙又重提见夏梦婷,这次她还拉上金雅一起才让方棋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