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做梦都想把黎阳三人压下去。
之前孟峒辉的案子他以为这个机会终于来了,没想到还是被黎阳和白宇帆两人给逃脱了。
这次好不容易又有机会对付黎阳,他哪里舍得放弃?
总区的人都带着有色眼镜看他,只当他是仗着布莱克耍威风,正事不干只想搭着布莱克的天梯升职加薪。
可他们哪里知道他的苦,他也想正正经经干出一番事业来,可他的路被人堵住了啊。
当初他和黎阳办案子对上,那件案子最后的功劳全落在黎阳不止,在众人眼里黎阳的形象也成了为人正直,容不得藏污纳垢的青天大老爷。
而他辛格就是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甚至那次升职的机会也给黎阳了。
到嘴边的肉被别人截走了,辛格哪里能甘心,即使后来他也升到了督察位置,他还是记得这个仇。
辛格看着面前的男人神色稍异微微勾起嘴角:“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仅凭一封检举信我们的确不能给方棋定罪,所以我让人去叫了方棋,待会他过来,可以好好问问他,看他怎么辩解。”
说到这里,辛格眼里的幸灾乐祸掩饰不住了,“黎sir,你身为督察可千万别因为方棋是你的下属就徇私啊。”
黎阳的手握成拳头又放开,表情一如既往平静,语气淡淡:“辛格sir尽管可以放心,如果方棋真的打了人,不用你动手,我亲自抓他。”
话音刚落,辛格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刚才听辛格吩咐去叫方棋的年轻警员推门进来说道:“sir,方棋到了。”
方棋走进来行礼后问道:“辛格sir,您找我?”
听说辛格sir找他方棋有点惊讶,但更让他惊讶的事,头儿也辛格在办公室里,两人之间的气氛还不太好。
辛格语气温和:“有点事想问问你。”
“有什么事您尽管说。”方棋客气的说道。
虽然他和辛格没打过什么交道,但平时总会打照面,面对他方棋心里并不紧张。
辛格将手里的照片递给他说道:“你看看。”
看着他手里的几张照片方棋心里有些疑惑,什么样的照片能惊动辛格sir,让他特意把他叫过来,还把头儿也请过来?
方棋心里不安,但还是伸手接过辛格sir递来的照片看了起来。
刚一入眼他脸色就变了,心也慌了,但还是强装镇定从照片上抬起头,一脸气愤地说:“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是谁陷害你我们待会讨论,你再看看这封信看完。”
辛格又从黎阳手里拿过信纸递给方棋。
信纸上凌晨和他那些狐朋狗友的对话写得极其令人作呕,如果方棋不是当事人,指不定也要怀疑他气愤之下冲动打人了。
方棋言之凿凿说道:“这是污蔑!”
辛格抬眼看黎阳,他神色还是那般平静没有反应,心里冷哼一声,装模作样,“难道信上说的不是事实?你没有找人调查过凌晨,也没有跟踪过他?”
辛格这么问好像只要方棋承认做过这两件事,就可以敲定他打人的罪名一般。
“我是找私家侦探调查凌晨,但我只是想要找出他的把柄,让他不敢再纠缠我妹妹,这好像不违反警队规定吧?”说到这里方棋顿了顿,“我也去过兰桂坊,但也只是下班消遣,也不违反警队规定吧?”
还好之前他去元朗警署录口供前见过黎暖,她都能猜到他去跟踪凌晨,在录口供的时候,他没有隐瞒他那天晚上去过兰桂坊的事。
辛格心里冷笑,表情依旧温和,语气还带着怜悯:“方棋,我知道你心疼你妹妹,凌晨做的事也令人不耻,但你有问题可以报告上级啊,你们黎sir对你这么好肯定会帮你解决的嘛,可你动手打人就不对了。”
方棋真是无辜的啊,当然不会承认不是自己做的事。
辛格只觉得他是在装傻,脸上的表情冷淡下来,语气微凉:“方棋,你这是要负隅顽抗到底了?”
“辛格sir。”黎阳开口道:“方棋一向只知道努力工作,违法乱纪的事他是不会干的。”
“黎sir,你这是包庇罪犯。”辛格脸色彻底冷下来,气氛僵硬。
“咚”
没有锁的房门被方妙妙推到墙上,“我哥没有打人,他昨天很早就回家了,我能证明。”
方棋被辛格叫走的时候黎暖正好和方妙妙来找他,听说辛格刚把他叫走的,黎暖心里也很疑惑辛格有什么事找方棋。
她们等了一会儿等回了叫走方棋的警员,听他跟他同事聊天时说起方棋的语气带着不怀好意,方妙妙就等不及来辛格办公室找他了,在外面听到辛格的话,她直接开门进来了。
辛格见不敲门闯进他办公室的女人,听他的话音就知道他是方棋的妹妹,脸色不渝,“你是他妹妹,你的证词没有可信度。”
方妙妙:“那你也不能证据证明那个时候我大哥不在家。”
方棋看方妙妙和辛格针锋相对,怕她被他记恨上,就打圆场道:“辛格sir,虽然楼下管理员不能证明我那个时候上楼了,但我相信从兰桂坊到金山大厦这段路上会有人见过我的,元朗警署的同事们会找到证人的。”
辛格看他坚持不改口供也不能直接越过元朗警署抓人,就在黎阳那虎视眈眈的眼神下让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