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荆天揉了揉头痛欲裂的脑袋,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这里是哪里,“妈,”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宋荆天看向了门口。
紧闭的房门,让宋荆天狠狠的皱起了眉头,他什么时候会把门锁这么紧?
宋荆天站起身,想要打开房门。
但房门却像是被人从外面狠狠拽住,任宋荆天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宋荆天的理智尚在,他知道不能死磕。
便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手。
宋荆天想要躺到床上,好好地休息一下,顺便让脑袋清醒清醒。
却不料自己刚碰到床单的那一刹那,一股陌生的情绪涌入了他的心头。
那是一股,
名为爱的回响。
一个身影从背后拥抱住了宋荆天。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却让宋荆天感到浑身震颤:“哥哥,你去死,好不好?”
宋荆天对这道声音很陌生,但是他却下意识想要看清他的脸,看清那张,属于他的脸。
但宋荆天失败了。
因为窗户吹来的那一股清风,吹散了那个名为“弟弟”的恶魔。
宋荆天循着风,来到了书桌前。
书桌上照样摞着他的书,而桌子正中央,是一幅塔罗牌。
而一张“月亮”,明晃晃的放在了书桌中我最显眼的位置。
犹豫片刻,宋荆天还是拿起了那一张塔罗牌。
他想的很简单,既然对方有能力能够进入他的房间,就说明他的力量绝对在自己身上。
与其抗衡,不如顺从。
这才是生存之道。
“月亮?”宋荆天轻声唤出了那张牌的名字。
窗外的树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宋荆天下意识就看向了窗外。
是谁?
【月亮】脱手,被风吹落在了床底。
宋荆天的思想又变得模糊,他几乎是下意识叫出了那个名字——阮季时。
是你吗?
叮——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
宋荆天蓦地回过头,看向了房间的角落。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口大缸,而一只脖子上带着长命锁的白狐,不断地蹭了蹭那口缸。
宋荆天总觉得这只狐狸很眼熟,便下意识走向了那只白狐。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宋荆天看向了面前的白狐,思绪有短暂的清明。
他记得,自己好像要找一口大缸。
然后将里面的东西,交给一个很重要的人。
宋荆天抱起白狐,放在怀里撸了撸,才看向了这口凭空出现的大缸。
不知道为何,在白狐的身边,宋荆天的思绪短暂回归。
宋荆天没有去看缸中的东西。
因为不用看,他也知道了那是什么。
无非就是缸中之脑罢了。
宋荆天更在意的是,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而苏随安,又是以什么媒介,来到了这个房间。
她不是在宋时安手里吗?
难道是宋时安把她放出来的吗?
也不对,宋时安那么想霸占自己的身体,又怎么可能会帮助自己呢?
这只不过是一场天方夜谭罢了。
宋荆天叹了一口气。耽误之急,还是要想办法和纪槐安取得联系。
他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直到副本结束吧?
就算他可以在这里一直呆着,等会副本结束不带他,那不就完了?
综上考虑,宋荆天还是决定挣扎一下。
宋荆天轻轻推了推门。
门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一丝松动都没有。
宋荆天瞬间就明白了——门,肯定是走不了了。
那唯一的解法,就只有可能是在缸中之脑,或者是那副塔罗牌身上了。
白狐在宋荆天的怀里舒服得打呼噜,根本没有一点烦恼,只需要让宋荆天活着就行了。
只要宋荆天活着,她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永存。
想到这里,狐狸用尾巴蹭了蹭宋荆天的脸。
宋荆天有点无奈地抓住了白狐的尾巴。
怎么办呢?他又不能放开人家。放开白狐,他的思绪又会回到模糊不清的状态。
或许,他应该快点。
宋荆天大步流星地走向了房间的一角。
倘若有一个藏着钥匙的地方,宋荆天觉得,幕后之人最可能把钥匙藏在最关键的地方。
因为这样,才有意思。
但对面能不能以人的角度来评判还不能确定。
宋荆天只能知道,自己必须出去。
因为有一个人,在等他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