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夜啼不愧被称为上古神器。即便是宋荆天这个新手,夜啼都展现出了无限的可能。
只可惜,并没有为秦芜所用,否则会更强。
安子期是这么想的,但在不久的将来,他会后悔他此刻的肯定。
并没有说秦芜不好的意思,而是说,夜啼在宋荆天身上,才是真的有无限可能。
迄今为止,他们还没有碰到过米迦勒的身躯。
这种状况很棘手。
安子期也是第一次和宋荆天合作,很多情况之前都没有仔细磨合,现在变得更加吃力。
两人之间没有丝毫的默契。
安子期明明做了手势,从同一个方向围攻米迦勒,宋荆天硬生生理解为了——我先上。
对此,安子期只是嘴角抽了抽。没办法,他是队长的人,动不得(耸肩)。
宋荆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点紧张。
谁家好人第一次握刀,就对上了神啊?
嫦娥轻飘飘地躲过米迦勒的一击,回头看向宋荆天。
确认眼神的刹那,宋荆天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月亮印记。
安子期刚被米迦勒打得后退了好几步,回头看向宋荆天额头上的印记,他甚至差点把夜月丢下了。
“神明代理人?!”几人异口同声地开口。
纪槐安摩挲着掌心,多少年才出一个神明代理人啊,宋荆天这个新手,果然实力不凡,连嫦娥都认可了他。
嫦娥如夜色般漆黑的瞳孔闪过一丝冰蓝。
宋荆天额头上的印记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宋荆天的眼睛逐渐被冰蓝所代替,他转了转手上的夜啼,熟练到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米迦勒犀利的目光落到了宋荆天身上,那是一股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
纪槐安下意识皱了皱眉,就算成为了神明代理人,宋荆天的实力跃得这么大吗?
纪槐安不是傻子,看米迦勒的目光,他就知道,现在的宋荆天,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宋荆天了。
何清绝笑着摇了摇头,“队长,米迦勒到底是有多恨月神啊,一看余队被月神选为代理人,直接疯了都快。”
纪槐安叹了口气,“傻清绝,”
何清绝挠了挠脑袋,又贴上了秦芜,“秦芜姐,你可不能哭鼻子哦~”
何清绝说的是夜啼认主的事情,秦芜却想到了别处去。
她猛地埋进何清绝的怀里,低声啜泣。
夜啼认别人为主人,她能忍住不哭,但谁都架不住温柔刀啊。
何清绝有点手足无措,“队长……”
纪槐安垂下眼眸,不敢看何清绝,“秦芜她……可能是想家了。”
纪槐安说话模棱两可,任是张凌玲,也是啥都没有听出来,但是她已经知道结果了h对于一个严谨的人来讲,不论是结果还是过程都很重要。
但张凌玲不买账了,她也想无脑一回。
何清绝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向纪槐安,却发现纪槐安看宋荆天看得很专注,几乎是眼都不眨一下。
何清绝瘪了瘪嘴,“凌凌,你说我什么才能找到能懂我的人啊?”
张凌玲故作认真地思考了一会。
自张将军走后,她就不再交际,老老实实呆在了【隐】,把【隐】当成了她的第二个家。
但家终究是太小了,张凌玲还是不可避免的和人产生了接触。
张凌玲很怕这个,她想封闭自己,成为一个安安静静的人。但何清绝不允许。
张凌玲摸了摸何清绝的头发,没有出声。
天上,嫦娥和常羲不断躲避着米迦勒的攻击。
米迦勒虽然不算是神,但祂的圣光克制常羲和嫦娥啊!
常羲和嫦娥不断闪躲,米迦勒便不断地攻击。
“审判我?”宋荆天挑眉,他没有去攻击米迦勒,转而出现在了米迦勒的身后。
瞬移?
安子期心下骇然。
米迦勒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缝隙,他的圣剑还在抵挡常羲和嫦娥,祂一手握着权杖,指向了宋荆天。
表情无波无澜地说了一句——“恶。”
宋荆天眉梢轻挑,夜啼对上米迦勒的权杖,火光四射。
宋荆天的蓝眸中带上了疯狂,米迦勒始终以一种审视的态度看着宋荆天。
嫦娥瞅准时期,退后两步,桂影缠绕上了米迦勒的身躯,米迦勒试图挣脱,却发现长鞭像是固定在了自己身上。
“潮汐,归来吧——!”
嫦娥清冷的表情,带上了一丝严肃。
米迦勒想躲,却被嫦娥禁锢住了,米迦勒想挥剑,手却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嫦娥的攻击离自己越来越近。
“……”
“天命,”一道声音自苍穹响起,“不可违逆。”
下一秒宋荆天手上的夜啼和安子期手上的夜月,出现了一丝裂缝。
潮汐打在米迦勒的身上,米迦勒轻松化解,像是得到了某种力量的支持。
安子期不可置信地看着夜月,“怎么可能?!”
“小友,”嫦娥的声音依然清冷,“有空,来找我玩。”
宋荆天眼中的冰蓝褪去,变回了漆黑。
宋荆天摸了摸自己手上的夜啼,喃喃自语:“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安子期被米迦勒的圣光压制着无法攻击,宋荆天虽拥有与之抗衡的能力,此刻却无法动弹。
那道声音宏大、无形、却震撼人心,“莫要负隅顽抗。”
宋荆天看向米迦勒,祂举起了圣剑,对准了安子期,冷声道:“天命,不可违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