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失明了,还能精准捕捉到他们的位置。
秦芜的不可惹的名单上又多出了一位。
李成才一板一眼地上前,“【黑天鹅】大人,我们有要事禀告。”
“哦?”【黑天鹅】的声音出乎秦芜的意料,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御姐音,而是带着空灵的少女音,“有什么事情,需要你这么急着来见本座。”
【黑天鹅】的嘴角微微扬起,丝毫没有神级玩家的架子。
李成才咬牙,坐在了【黑天鹅】面前的椅子上,“我要检举【预言师】滥用职权,随意杀害民众。”
“哦?”【黑天鹅】伸出披着薄纱的手,操控着茶盏,“本座之前竟从未听闻?”
李成才深吸了一口气,“【预言师】权力巨大,没有人敢于当这个出头鸟。”
“可你当了,”【黑天鹅】抿了一口茶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黑天鹅】作为神级玩家,可以迷惑他人的心智,但她没有选择这样做,而是选择听李成才自己讲述,足矣证明她的公正无私。
李成才看了一眼秦芜和安子期,转头和【黑天鹅】转述起早上发生的一切。
当然,也有秦芜和安子期的补充。
“张凌玲……”【黑天鹅】将茶盏放下,“我倒是听说过这孩子。”
李成才重重地点了点头,“【预言师】不仅夺宝,甚至杀人,情节严重,依据审判庭的治安法必须重罚!”
“可是她不是没死吗?”【黑天鹅】抬起头,“看”向李成才。
“可是林坚他……”李成才还想说什么,秦芜拦住了他。
“审判长大人,就连您,也选择包庇他吗?”秦芜直视【黑天鹅】。
【黑天鹅】轻笑,“罪名重大,本座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秦芜还想说什么,安子期悄悄勾了勾她的手,眼神示意她不要说话。
李成才从口袋里摸出信封,“我这里有经过审判总长审批的证据,【预言师】让我杀掉张凌玲的证据。”
【黑天鹅】接过信封,却只是放在了一旁,连打开都没有。
秦芜的心一沉,这样一看,【黑天鹅】好像也是【预言师】阵营的人。
【黑天鹅】轻笑,起身走到了窗边,“把你的妻儿接来长安吧。”
李成才和安子期二人瞬间抬起头,看向【黑天鹅】。
【黑天鹅】缓缓关上窗,隔绝了外面的吆喝声,“华安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安全了。”
李成才的眼睛倏地一亮,“审判长大人,您要受理这件事情了?!”
秦芜和安子期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欣喜。
他们本以为【黑天鹅】也是一个在意权势的人。
现在看来,并不是,或许她只是在试探他们。
【黑天鹅】将信封反扣在桌面上,“我注意【预言师】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证据扳倒他。
现在证据自己送上门了,我哪有不收的道理?”
秦芜和安子期激动地站起身,“审判长……”
【黑天鹅】抬手制止了两人,“我份内的事,我会尽力做好。你们回去等通知吧。”
李成才拽了拽安子期的衣摆,“走吧,不要打扰审判长休息。”
【黑天鹅】嘴角微微勾起,“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阿芜……”
“……”
走出审判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