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手挪到底下,姜恬扭过头,眼神闪烁了一下,轻描淡写地开口:
“这个就不讲了吧,也没什么特别的……”
说完,他又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
“反正就是出来了啊,聊开门有什么意思,要不还是说说你们刚刚真心话爆了什么料吧。”
姜恬看了眼桌子上的苏打水瓶,还有落了一地的纸张,语气里满是遗憾:
“回了趟宿舍什么都没听见,谁来给我补补课。”
然而凑得最近的几个人却并不买账,真心话固然好玩,但显然在宿舍楼里玩密室逃脱更能引起这帮人的注意。
万晓率先就坐不住,跑到姜恬后桌推他的肩膀,嚷嚷着开口:
“我还挺好奇的啊,为什么不讲!”
“其实我觉得真心话没意思……”
吴醒一连成了三次倒霉蛋,已经差点把毕生的糗事都爆出来,此刻并不是很想跟姜恬分享被爆料的内容,也跟着幽幽附和道:
“翻来覆去说些有的没的,还不如直接玩大冒险来得痛快。”
万晓晃了半天,姜恬就是不开口,他又想起跟着姜恬去的还有一个人。
这个不肯开口,那还有另一个嘛,他把目光转到陈允桥身上,怂恿道:
“陈允桥!你同桌不肯说啊,要不你跟我们讲讲?”
说着,他一伸手把吴醒拉到陈允桥桌子面前:
“为表诚意,我可以让吴醒包下你们一周的早餐。”
“?我不同意……唔唔唔……!”
吴醒猛地反应过来,但话讲到一半,万晓就捂住了他的嘴,他只能挣扎着用身体表达自己的不情愿。
可能是开出的条件太优越了,陈允桥默不作声,看得姜恬也有点慌。
他暗暗踢了踢陈允桥的桌子,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拒绝掉:
喂!区区一周早餐而已,你不能真说了吧!
陈允桥低头看了眼地板上的动静,觉得姜恬这副着急的样子挺好玩,但也不戳破他:
“我不说。”
他轻笑一声,把话语权丢回到姜恬身上:
“你们问他吧。”
两个人都不愿意透露,万晓大失所望:
“咋这样!有什么好玩的不能跟我们分享。”
周围一帮人似乎都热衷于讨论怎么从被锁起来的房间里出来,但两主角迟迟不肯给出答案。
因为真的有点不太好讲。
“总之你死心吧,我不会说的。”
姜恬把不甘心的万晓推到一边,有点心虚的回想起刚刚自己在杂货间干的事。
……
“这完全锁上了。”
陈允桥伸手,试着拽了两下门把手,老旧的木门发出几乎要散架“哐哐”的磕碰声,却仍□□着不放人出去。
也是奇了怪了,整层楼都是铁质的门,看上去就这个房间没被翻新过,结果竟然能锁得这么死。
“其实还好。”
姜恬凑上去,低头研究了几秒门把手的结构:
“如果能找到什么细细长长的……”
他碰了碰锁孔,轻声开口:
“铁丝之类的……”
也记不清是哪一年的事了,赵女士一次出差回家,给姜恬带了瓶亮晶晶的星星糖果。
他当时还小,小孩子对糖果完全没有抵抗力,赵女士离开没一会的功夫,糖果已经倒了一小半出来。
“姜姜,你这样不行。”
他还记得赵女士当时略微严肃的语气,对于他吃太多糖果进行了一番教育:
“怎么能一下吃这么多呢?这样对牙齿很不好。”
年幼的他不明白,为什么送到自己手上的东西又被拿走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女士把糖果锁进一个漂亮的小盒子里。
盒子很漂亮,但盒子中间的锁很碍眼。
赵女士跟他约定好,一天只能吃两颗糖。
小时候的姜恬每天都很期待盒子被赵女士打开的那个瞬间。
然而赵女士是个丢三落四的性子,明明前一秒就放在手上的东西,下一秒都能找不着。
终于有一天,姜恬等待着她打开盒子的时候,赵织禾找不着钥匙了。
“对不起姜姜。”
赵女士摸着他的头,抱歉的跟他商量:
“钥匙好像被我弄不见了,等我回去找一下,我们明天再吃好不好。”
小小只的姜恬只能无助点点头。
赵织禾笑着夸他懂事,但她走后,姜恬还是忍不住盯着那个漂亮的小盒子一直看。
他觉得那把锁更碍眼了。
“……”
“如果有铁丝之类的,这种旧锁应该很容易能撬开。”
这扇破烂木门一看就是好几年前的老古董,里面结构应该不是特别复杂,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姜恬觉得他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