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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迷你胖娃娃(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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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瞧不见离仑表情的朱厌,顿时有些慌,他抬头看了一眼捆着他的藤蔓枝干,用力挣了挣。

谁知,他越是挣扎,那藤蔓就像是有了意识般开始收紧起来。

“离、离仑。你松开我!”

朱厌有些害怕,刚一回头,一阵黑影便朝他袭来,他的下颌瞬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擒住,湿润的嘴角被人印上了一枚新吻。

离仑松开了朱厌,狂喘着呼吸新鲜空气的他,以近在咫尺的距离,将这双灰蓝深瞳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了铺洒在眼里那些满含深情的占有欲,还有那些疯狂灼人的情热爱欲。

可在朱厌看不见的更深层阴暗里,在离仑的四肢百骸里,开始来回搏斗着,叫嚣着让他以一种最原始和最粗暴的方式,撕裂身下人的每一寸皮肉。

谁知,离仑却是一脸痞笑,眼里滑过一抹狡黠精光,但更多的是调侃和逗趣之意。

“前戏不足,你会受伤的。”

朱厌听到这话,眼都被吓直了!

这又是什么污言秽语,啊,不,胡言乱语呀?!

“我、我是大妖,不、不死不伤,唔啊,最、最多疼而已,你、你到底做不...唔!”

后面那些还没来得及说的话,统统都被这人霸道的唇舌,一把堵在喉里。

被捆住的手腕,忍不住挣了又挣,可藤蔓也随之收紧起来,不算特别紧,但朱厌就是挣不开,甚至身上被月灵蚀日和九幽紫月压制得所剩无几的妖力,好像也被这藤蔓反向吸收着。

妖力被反向吸收掉,全身开始陷入更加难自控的变化,让朱厌莫名心慌起来。

赶在妖力彻底被压制得全无之前,被困于粗壮藤蔓之中的双指,有些困难的交叠起,趋利避害的妖兽本能,让朱厌下意识掐诀念咒起来。

他的一字诀,并不会受限于离仑的藤蔓树根。

“火。”

法诀一出,炙热和刺眼的火,从不起眼的小火苗瞬间蹿到熊熊烈焰,烧在了藤蔓之上,烫得这些似有意识的藤蔓树根一下子就扭曲得蜷缩起来,发出了被烧得噼里啪啦的木头声。

“嘶——”

一声痛闷从相贴的唇齿之间漏出,让朱厌有些不明。

顺着这声痛闷望去,被压着亲得不停的朱厌,一抬眼就看到了离仑紧皱的眉,还有他干枯发皱的手臂。

上一秒还紧实精壮的手臂,此刻变得干枯和发皱,本该光滑的皮肤之上是火焰灼烧后残留的痕迹,还隐隐泛着烧过的黑烟和木头香气。

朱厌一愣,他明明烧的是捆绑他的藤蔓树根,为何离仑会受伤?

头顶的火焰还在烧着,那些被他的一字诀火焰烧得一蜷一缩的藤蔓,却始终不愿松开他。

没一会,离仑的身上也泛起了隐隐的火光。

但他依然不在意,上扬的嘴角噙着一抹调侃,眼底藏着隐隐的疯意,笑着对朱厌一说,“我们阿厌,你对我可真狠心呀。”

此话一出,朱厌的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些很破碎又很奇怪的对话。

不同以往的是,这一次的他,看不见任何记忆画面,只有廖廖几句的话而已。

...

“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他们。”

是离仑的声音。

“你选他们,还是选我?”

这个人,似乎在等对面人的一个答案。

沉默许久依旧没有等到答案,变成了一声又哑又沉的嗓音传入朱厌的耳,还是离仑的声音,但朱厌听出得出,这声音里带满了难过。

他听到了离仑发出一声笑,那是很冷的一声笑,夹杂了很多很复杂的情绪。

以前的朱厌,不太懂凡人口里所言的‘七情六欲’,直到他因离仑修出了凡人的七情六欲。

所以,朱厌听懂了离仑藏在冷笑里的那些悲凉,凄寂,难过,还有,失望。

“朱厌,你对我,可真狠心。”

...

“嘶——”

这一次的痛闷声,来自于朱厌之口,可却多了一丝难耐。

离仑握紧了他的腰肢,原本抚揉着他后腰腰窝的指,忽而转为用力一掐,就在朱厌略显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明显的指痕。

“你在想谁?嗯?”离仑语气不太好,但依旧保持着微笑,一边笑着一边又开始亲他,附在他耳边,“厌厌,是想烧死我吗?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懂怜香惜玉我呀。”

朱厌一个激灵,连忙收起火焰,望着离仑的眼是抹不去的愧疚,想要问话的唇张了又闭,闭了又张,“离仑,我...你的真身,枯萎了,是吗?”

火焰一收,头顶的藤蔓也停下了扭曲的枝干,但依旧没有松开朱厌的双手,以一种极为缓慢的状态恢复,而离仑身上的火也不见了,只剩下一些灼烧后的黑雾。

其实,朱厌问的不对。离仑不是真身枯萎了,而是他早就已经死了。

朱厌,好像又忘记了这回事。

离仑选择沉默,只是与朱厌对视着的眸,里头闪动着的光辉,悄无声息地动了一动,随后便俯身一口咬上朱厌的唇。

朱厌的唇舌再一次被撬开,口里第四次涌入那股在他看来,已经不算陌生,又凉又烫的水液。

这一次,好像,量有些多。

一股又一股又甜又涩,又凉又烫的欲灵幽珠珠液,带着一股独特的七彩微光,在相贴纠缠的唇舌在追逐之间,从朱厌的嘴角淌下——

欲灵幽珠?又来?!

离仑这一次到底给他喂了多少颗?!!

九幽鬼域的这棵欲灵幽树,看来是留不得了!

感觉自己被离仑溜了又溜,耍了又耍的朱厌,真的有点生气了。

按捺不住想发脾气的他,下意识就想朝在自己口里搅个不停的舌狠狠咬一口,却被离仑又再一次提前察觉后,一直纠缠着他不肯放的红舌,居然颇为识相地抢先退了出去!

离仑的手掐着朱厌的下巴,退出来的舌朝着朱厌的嘴角舔了又舔,将那流出来的光珠残液,舔了个干净,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大荒妖兽为求偶期的爱侣舔顺毛发般,温柔又认真。

舔完后的他,冲朱厌露出一笑,那笑有些痞,似有调.情.逗人之意,调侃一说,“好甜。”

好一个一语双关。

不过,到底是,欲灵幽珠甜,还是朱厌甜,不得而知了。

啵的一声暧昧,是东西被抽出的轻微水渍音。

是离仑搞的鬼,他很邪恶的抽走了自己的手指。

“啊唔——”

死咬不放的唇,咬得太紧,以至于在红得娇艳欲滴的唇上留下一抹惨白,而此时此刻,这抹突兀的惨白,却被一丝血丝覆盖。

被吞进体内的欲灵幽珠,那些被咬爆后涌出的珠液,化作一波又一波疯狂的欲海浪花,将朱厌死死拍在磐石上,无法动弹半分。

朱厌丧失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彻彻底底陷入了大妖的求偶期。

“厌厌...”

微茧的指尖上,裹着一层不可描述的黏腻水液,勾过朱厌别开的脸,在那一张酡红潮烫的脸上,来回温热抚摸着、摩挲着。

蜜色的指尖上,残留的那些黏腻水液,揉上发烫滚红的白肤后,在上面留下了一层干涸后的轻薄亮光。

离仑的眼底深处,早被蓄势待发的狩猎精光填满,心里那些邪恶念头,像是雨后春笋般冒个不停,却被他内心残存的理智,压得死死的。

再等等。还不到时候。

他就像一位颇有耐心的猎人,躲在隐秘的角落里,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流连于红瞳里头的雾气,变得比先前的每一次都要迷蒙和朦胧,唇齿之间,从一开始的克制隐忍到逐渐放纵和沉溺,漏出一声比一声更加好听的喘息和猫.吟。

离仑看得有些痴了,忍不住伸手,拨开无数来回围着他俩不断飞舞着的欲灵幽珠,抚上朱厌的脸。

热得发烫的脸,被带着一丝凉意的手覆上。

刚一摸上肤,朱厌忍不住一个激灵,口里又忍不住流出一声好听的吟,紧接着便乖巧地将自己的脸递到了这人的掌心里,不停磨着,来回蹭着,像一只猫儿醉心于主人的抚摸。

自己好烫,而这一只略带凉意又覆着薄茧的手,刚好可以缓解自己的烫。

朱厌想再一步靠近这处冰凉,可惜自己的双手被头顶的藤蔓紧紧捆着,迫得他难以动弹。

“阿、阿离...”朦胧之中,好似感知到紧贴在脸上的这一只掌,有松开和远离的意思,朱厌开始着急起来,他想拉住这手,可他的双手又被那该死的藤蔓捆住,“阿离,别、别走,解开...”

朱厌忍不住红起了眼,不知是因为觉得委屈,还是被那些珠液的奇怪折磨得难耐,开口的话里都有了一丝颤抖,下意识唤着离仑的名字,“阿离,阿离...”

离仑的眸色骤然一变,好了,到点了!

“阿离,你别走了,好不好,离唔!”

冰冷的话语被热软的唇舌截断了,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粗鲁,夹着一丝疯狂的暴.力。

那一头困在欲牢已久的野兽,发出一声势不可挡的怒吼,撕咬着毁坏掉那一座关闭它的笼,目露凶光,疯狂追逐着眼前无处可逃的猎物。

嘭——

磐石底下那朵欲灵幽幽花,原先的黑红相间的花瓣,在一秒之间,彻底变成耀眼的蓝金色。与此同时,彻底打开的花蕊中心爆开无数蓝金光丝,就像一朵炸开的烟花,将躺在磐石里头的两人,紧紧围住,璀璨,绚烂,缥缈,圣洁。

那些围绕着欲灵幽花盘旋和飘舞着的蓝金光丝,细碎而绵密,被涌出的槐鬼之力引导着,以一种微妙的速度和意识,向着上空洞顶的皎月无限伸展着,从细密光丝逐渐蜕变成无数清透的帷幔纱片,就像是一位极为优雅的女神所披穿的薄纱裙摆。

向上无限伸展而去的帷幔薄片,无数道飘逸和流动的纱片薄纱,构成一道又一道坚不可摧的流纱盾牌,保护着里面相缠相交的人影,还有,偶尔露出的若隐若现道道春色...

可以了。狩猎开始。用餐,开始。

...

无数欲灵幽珠汇在一起,凝聚成一面巨大的光镜,带着珠子与珠子破接成平面的凹凸质感,折透着微弱的珠光,将整座槐洞的角角落落,照得一览无余。

欲灵幽珠形成的镜面,细看之下的表面,还时不时涌动着一层像水银的东西,带着一种特殊的朦胧与模糊,残留在镜面上那一道道清液水痕,似是干涸的旧浊,又有黏腻的新白。

依稀可见,照落在镜前的不远处,是两道你侬我侬的交颈身影。

高温未熄,持续发烫着的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得相拥着,坐在那块被无数槐鬼之力光丝包裹着的磐石上,底下是一朵娇艳欲滴的欲灵幽花,四周则是不断飞舞飘动的欲灵幽珠,唯美得极致。

“厌厌。”

细碎的吻,伴随着亲.密的称呼,砸在朱厌被热汗濡湿的锁骨,还有他微微后仰的侧颈。

朱厌错乱的心跳声,就像是大小不一的雨点,拍打在泥泞的小径上,发出的声音,混乱却好听。

离仑听着他砰砰作响的心跳音,不由笑出声,“休息好了?”

又热又黏的气息,没有征兆地喷洒在敏感的脖颈上,痒得朱厌下意识要躲,脸却又被离仑的手掰着朝后侧去。

朱厌索性放弃挣扎,由着离仑勾着他的脸,随意摆弄。

反正早就被几万年前,不,也许是更早之前的以前,他就被离仑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净。

有些涣散的目光,夹了一缕纵后的懒意,朱厌放任自己窝在这人的宽肩,甚至给自己调整了一个最为舒服的姿势后,直接躺得更理所当然了,脑袋下意识蹭了蹭离仑,像一只勾人的猫儿。

“没、唔哈...”朱厌的嗓子,哑得特别厉害,急促得喘着气的唇,张张合合的,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没、累。”

被掌掰回来的脸,那红得让人浮想联翩的唇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暧昧伤口,正被潮湿的红舌轻轻抚慰着。

一股清凉的甘甜,被离仑渡进朱厌口里,激得朱厌一阵挣扎,生怕又是那勾他魂夺他命的欲灵幽珠珠液。

“你!”

离仑不由轻笑,连忙解释道,“别怕。只是清水。不是珠液。”

这一口被渡进口里的水,很及时地缓解了朱厌火辣辣的口干舌燥,也稍微润了润他难受发哑的嗓眼。

离仑抱着他,面向眼前那一面由无数欲灵幽珠聚成的珠镜。

凹凸不平的镜面,早就因四周逐渐升温的空气而糊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依稀可见其中模糊但勾人的美色春光。

被离仑单手箍紧在胸前的朱厌,四肢百骸酸痛又发软,整个人瘫软得后仰,有些颓废地倒在身后人的宽肩和胸膛上。

埋在离仑锁骨上的脑袋,时不时亲昵地蹭着他。那张漂亮得格外禁.欲的脸上,撕开了清冷的面具,被餍.足后的可疑红晕盖满,浑身上下都是暧昧的紫红痕迹,罕见露出一抹过度放.纵后的萎.靡和轻松。

朱厌的一只手,往后穿插在离仑的长发里,大喘不止地揉着他低垂的脑袋,由着他一下一下亲着他的颈,他的锁骨,还有,他的肩。一手被这人十指相扣着,两只交叠的手,被黏腻的热汗泼湿,野蛮地按搭在他起伏的小腹上。

“你、你别亲了,好痒啊...”

朱厌一向清冷禁欲的脸上,被离仑勾得蓄满了火辣辣的情热红晕,藏在起伏不定的胸膛下,那一颗狂跳的心,隔着细腻的皮和柔软的肉,都被离仑听得一清二楚的。

“厌厌...”离仑将朱厌完全妖化后被汗湿透得黏在脸上的银发拨开,亲了亲怀里人柔软的发顶,嗓音同样哑得厉害,“你知道,现在的你,像什么吗?”

被离仑抱在胸前,坐在他腿上的朱厌,后仰的脑袋,懒洋洋地窝靠在离仑锁骨上,累得连眼都懒得抬,似乎困得不行,连揉着他脑袋的手都松开了。

在手垂下的瞬间,被离仑先一步又抓住了,转而放到唇边亲了一亲。

“厌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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