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映韫搂紧了她的腰,他低头一言不发的吻住了她的唇。
江知卿挣扎无果索性也就放弃了,楼映韫伸出一截舌头去试探她。
江知卿没回应他,他自顾自的加深了这个吻。
楼映韫占有欲发作,他一鼓作气的咬在了她的嘴唇上。
等尝到了血腥味才放开,他将脸再次埋进了江知卿的脖颈里。
江知卿听到了他瓮声瓮气的威胁:“你要是再把自己照顾的这么差,我一定会杀了他。”
江知卿清楚楼映韫口中的他是谁,她有些不解:“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楼映韫抱紧了她的腰,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处,他语气委屈:“他把你害成这样……”
“不是他害的”江知卿下意识道
楼映韫闻言立刻便不高兴了,他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江知卿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他咋又生气了?
江知卿有些无助,楼映韫又蹭了蹭便将她松开了。
他将江知卿推回了她自己房中,他站在门口义正辞严地教导她:“阿妤,这么晚了还不睡是不行的,快去休息吧!”
江知卿不明所以的应了一声好,楼映韫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可惜了,江知卿看不到他的笑。
他的笑看起来坏坏的,江知卿在空中摸了摸,她的手抚上了他坚实的胸膛。
她拍了拍他硬邦邦的胸膛,说着有情人间的小话:“阿韫,下次见面我们成亲……”
楼映韫的指尖覆上了她的唇,她听见他道:“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孩子说呢?下回我定十里红妆、凤冠霞佩、八抬大轿迎你入门。”
江知卿轻笑一声,郑重的道:“好!你可不能反悔了!”
“定不负女郎心”楼映韫也郑重回道。
江知卿现在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布偶猫,她开心的蹦蹦跳跳。
萌到他心趴上了,他揉了揉她的头跟她互道了晚安便离开了。
江知卿枕着这份甜蜜很快就睡着了,次日清晨。
江知卿帮忙把货物搬上了马车,她依旧穿着男装。
楼映韫站在阁楼上直勾勾的盯着她,搞定好一切离开前,江知卿似有所感的望向他在的地方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
她缓缓启唇:“下次见。”楼映韫看着她的方向勾唇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隐匿与黑暗的暗卫看着这幅柔情蜜意的画面,啧舌腹诽:“这人好大的本事,竟然让老大头顶冒出可疑的粉红泡泡。”
江知卿踏上了前往凉州的路途,路上颠簸。
大多要走山路,山路歪歪斜斜的不好走。好在这一段路走的还算顺利,并没有烦人的苍蝇来打扰他们。
江知卿用手帕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剑,老镖头则静静的坐在一旁的空位上一言不发。
箱子上堆满了稻草,江知卿靠在箱子旁小憩。老镖头握紧缰绳向前驶去,这条路很颠簸。
颠的江知卿胃里翻江倒海的,她强压下涌上喉间的恶心感。她揉了揉涨痛的太阳穴,日光暖洋洋的照在她身上。
缓解了这一路的不适感,马车忽的仓促的停了下来。江知卿差点被甩下车,她眼前一片黑暗。
“入关检查。”一道醇厚低沉的男声响起
江知卿紧张的手心冒汗,她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
老镖头瞥了她一眼,转过头来时满脸堆笑:“官爷,这是草民幺儿,他病了要上那凉州看病呢。”
说着他还出衣襟中摸出一封通关文蝶,他将通关文蝶递过去再次道:“这是县姥爷给批的,官爷您行行好……”
“行了行了,过过过。”官兵摆了摆手将通关文碟还给了老镖头并示意他赶紧走。
老镖头闻言快速驾驶着马车离去,行至百丈远他才放缓速度。
江知卿一言不发的坐着,她揉了揉涨痛的太阳穴。
老镖头的声音忽远忽近的听不真切:“小舟……还好吗?”
江知卿甩了甩头,下一刻她眼前出现了一片光景。
她看见自己靠坐在桃花树下正在细心的擦着剑,她惊奇的上前查看。
女人身上穿着蓝白色的道袍,衣袖上绣着一朵漂亮的浅蓝色花。
她左手小指上戴着一枚戒指,头发一半串成了高马尾一半披散下来,她的头发是白色的,长发及腰衣袂飘飘像个仙人一样。
她周身气质清冷浑身上下都透着生人勿近的淡漠,她像江知卿又不像江知卿。
江知卿身上有烟火气,她身上没有。她长了一张跟江知卿一模一样的脸,江知卿抿了抿唇。
“青霜,傻坐在干嘛呢?快过来。”是一道清朗的男声
女人闻言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江知卿也跟着转头看去。
来人有着一张很有亲和力的脸,江知卿只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却又想不起来。
她眯了眯眼,女人朝男人走去,她行至男人跟前停下脚步。
男人温柔的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江知卿的眼眶忽的有些酸涩。
她不明所以任由眼泪落下,他……是谁?
再一眨眼景象消失不见,她的世界又重归黑暗。
她的心绪纷呈,老镖头拍了拍她的肩。她听见了老镖头历经沧桑岁月的声音:“小舟你怎么了?”
江知卿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她张了张唇不知道说些什么,她踌躇片刻最后只道:“没事,我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