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静默片刻应是,楼映韫想起江知卿眼中便又柔和了几分。
他盘算着日子,一转眼便到了去慎州的路上。
他找不到江知卿的具体位置,只能靠感觉找。
老镖头近几日身体好转了些许,江知卿便开了新的方子。
原来的方子上面有好几种药材都是特别珍贵的,江知卿袋子里的银子撑不了那么久。
自江知卿帮他修好烟杆子,他便开心了不少。
楼映韫倚在禾香阁二楼的栏杆上,站在这里刚好可以看见楼下发生的场景。
他本人是江湖百事通,梅无妄拉友不成便想着在江湖上买一条消息。
楼映韫当时特意留了个心眼,假装老板不在。
他锲而不舍的来了几天便没再来过了,楼映韫也乐得清闲。
探子回来向他汇报进度,他在他耳边低语:“主子,将军现如今身处城南的一家客栈里。”
楼映韫折下一枝花,他顿了顿随后道:“城南?”
据他所知,慎州灵城的城南一直都是鱼龙混杂的。
里面的大事小事一大堆,特别容易惹到不该惹的人。
他行走江湖都是以面具示人的,极少人见过他真容。
知道的那几个最后都死在了江知卿的剑下。
他挑了个合适的时间才出的门,他可以给江知卿撑腰。
甚至说得上是乐意,他刚走进院子便闻到了空气中散发着难闻的气息。
一股药味混合着血腥味,还扮随着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楼映韫皱了皱眉,阿妤怎么会住在这?
他走进院子,江知卿在煎药。山海忽的兴奋不已,江知卿按了两次都没给它按下去。
她无奈只能放任山海出去玩,山海冲出药房,变成了一只体型较大的老虎。
它长相威猛,往那一站显的压迫力十足。
江知卿:“……”想怎样?
江知卿板着脸训它:“山海,不可以变成这样出去,会吓到人的!”
山海歪了歪头试图萌混过关,江知卿纹丝不动的看着它。
她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山海失落的低下了头。
江知卿又无奈了,她一边要煎药一边还要看好自己的剑让它别乱跑。
江知卿实属是有些心力交瘁了,山海见这招没用便生气的一转身灰溜溜的跑了。
江知卿则是无奈的叮嘱它:“把体型变小了,别出院子。”
念完她又继续煎药了,小白突然出现供了供楼映韫。
一回头楼映韫的嘴角抽了抽,这是小白的爷爷吗?
小白示意他跟上,楼映韫不明所以的跟着它走。
这药房建的偏僻,单单只看表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主人家不在家。
楼映韫再一看,便看见江知卿皱着眉头在煎药。
他走到了她身边,江知卿看见来人了。
朝廷那么快就找到我了?不应该啊。
她捏紧了手中的蒲扇,她故做无事的继续煎药。
楼映韫忽的靠近,江知卿从来人身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那是她自己酿的桂花酒!她只把酒送给过楼映韫。
所以说,现在站在自己旁边的人是楼映韫。
她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她只看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
还有黑色的下摆衣裙,江知卿抬起头正好与他对上视线。
她冲楼映韫眨了眨眼,楼映韫蹲下身来正好与她平视。
他温柔道:“我不喜欢你看我时需要仰着头。”
江知卿的心都漏了半拍,他是不是在撩我?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的耳根刷的红了,她低下头不再看他而是专注着手中的药。
楼映韫轻笑一声,他抽出了江知卿手中的蒲扇对她道:“我来吧。”
江知卿听话的站在一边让他煎,楼映韫长的很好看。
他那双眼睛在看过来时她心都沦陷了,药好了后她把药给老镖头送了过去。
楼映韫乖巧的站在门口没跟着进去,江知卿在屋里待了一会儿才出去。
她上来便是劈头盖脸一顿质问:“你怎么会在这?万一被人看见你跟我在一起,你知道你有多危险吗?”
江知卿有些生气,他能来找自己她很开心,但她不希望他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找自己。
楼映韫低声哄她:“好啦,没事的。是皇兄让我来的,我只是知道你在这里而已。”
天早便黑了,江知卿看着今晚的月亮。她道:“我们换个地方聊。”
楼映韫跟在她身后进了夜市,二人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楼映韫一直在用余光偷瞄她,江知卿先前想说的话,此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还是楼映韫率先打破平静:“阿妤,有一句话说出来可能会有些唐突,可我还是想说。”
江知卿抬眸看向他,她支着脑袋等着他的下文。
楼映韫忽的结巴起来,他支支吾吾的继续往下讲:“阿……阿妤,我心悦你。”
江知卿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楼映韫耳边回荡着她的笑声。
他的耳根刷的爆红,我好像说错话了。楼映韫有些懊恼的想。
江知卿忽的凑近他,她捧住了他的脸。在他耳边轻笑一声,回他:“我也是。”
楼映韫闻言微微睁大了眼眸,江知卿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她正欲离开楼映韫便一把按住了她的脑袋吻了下去,他的舌引着她往更深处探去。
她正欲撤退,可楼映韫却不放过她。(只是在亲嘴)
他们唇齿交缠,江知卿被吻的喘不上气来。
分开后,江知卿微喘着气。
她没想到亲嘴那么废人,不过这种感觉她还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