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悟是一个好人。”
明白硝子说的是哪一件事情,甲野澄幽幽叹口气,“可惜了,我是坏蛋。”
好人悟肯定会送给杰君想要的结局,可作为坏东西的他,只会让咒灵操术师去打工。
不知道杰君现在在大音寺前,被孩子们包围着,过得充不充实,快不快乐。
“幼稚。”对于发好人卡这种行为,家入硝子放下器械给出评价。
“今天天气不错。”重新坐回自己的专属位置,她伸个懒腰,萌生出在阳光下补眠的想法。
现在正值樱花开放的季节,樱前线自南向北推进,随气温的回暖依次绽放。虽然现在略微晚了些,但山中的樱花开得正好。
一阵风从远处来,卷起纷纷扬扬的樱花花瓣,从窗前飘过。
“想去旅游......”缩在椅子里的人自言自语。
闻听此言,甲野澄给出建议:
“我之前住在一个海外的岛上修养,阳光、海水、沙滩,都不错。”
“如你所见,我很忙。”干净利落的按灭自己脑袋里不切实际的幻想,家入硝子耸耸肩,扬起手中厚厚一摞材料,“恐怕无福享受。”
准确来说,她不能离开学校。那群惜命的家伙怎么能放任能够使用反转术式的治疗人员脱离掌控。
“地球无论离开谁,都会继续旋转。”
“啊。”家入硝子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单音,不知道是赞同还是反对,手中的纸张搁在桌面,发出沉重的闷响。
甲野澄微微低下下巴,将胸前的纽扣一颗一颗自下而上重新扣好,双手沿着针脚向上,将凌乱的领口夹在两指之间,顺着线条一点点捋直。
“等这段时间忙完,我请你去旅游。”从治疗床下来重新恢复成平日彬彬有礼的模样,甲野澄抬头微微一笑,发出邀请。
“我好像听到过类似的话。”俯趴在桌面上的家入硝子莫名回忆起当初在行人道上遇见的夏油杰。鞋跟嗑在地板上借力,她旋转身下的转椅,朝向门口位置。
“你也要做......危险的事情?”
学着家入硝子刚才的样子耸耸肩,甲野澄斜靠在门边,嘴角扬起:“谁知道呢?”
“我讨厌谜语人。”
“家入小姐,到时候见。”
回去的路上,甲野澄不忘路过食堂捞上在学生面前化身为麻辣教师的五条悟。
“那个女生,”甲野澄走在五条悟身边,沿着弯曲的石阶向下,“是禅院家的天与咒缚?”
在得到对方的肯定回答后,他下意识咬紧后槽牙,半晌才闷闷憋出一句酸溜溜的低语:
“真是令人羡慕。”
凭什么禅院家抽卡把把出金!
上一代中有在薨星宫压着顶尖咒术师打的天与暴君,年轻一代有继承祖传术式的伏黑惠和年轻的天与咒缚......
“对了,”提及伏黑惠,甲野澄想到什么,停下脚步:
“津美纪的诅咒还没能解开吗?”
一同停下来的五条悟闻言摇摇头,“你要去看一眼吗?”
“我未必能解开。”面对五条悟都束手无策这一结果,甲野澄实在没有自信能做到更好。
“惠一直想见你。”
“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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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舆情发展到何种程度,甲野澄还是以“养伤”的名头,迎来了自己难得的休假。
暂时的后撤是为了下次更凶猛的进攻。
公寓宽敞明亮的客厅内,一男一女分立两边对峙,绝不后退一步。
在五条悟据理力争的行动下,两套公寓间的间隔已经被打穿。
反正他和澄中间隔得那层薄纸已经捅破。如果说开口之前的五条悟心存犹豫和徘徊,那么月夜下亲口剖白后,五条悟必须得到的,就唯有一个肯定的答案了。
“总之,我不同意!”藤尾双手抱胸,神色冰冷。刚有苗头的时候,她就不支持这段感情,现在更是反对。
如果不是彻彻底底围绕自己转动的爱情,那么,这段感情只会她影响拔刀的速度。同理,小澄也一样。
对视几秒,五条悟一个闪现轻轻撞进甲野澄怀里,埋进衣领里开始假哭:
“澄,大家长的控制欲好可怕。现在明明早到了恋爱自由的新时代。”
娇弱的一米九小鸟依人地靠在怀里,甲野澄被迫扬起下巴卡在五条悟肩膀才勉强露出全脸,且还有种呼吸不畅的窒息感如影随形。
“藤尾小姐,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成为战场中心的人艰难地咽口口水,讨好笑笑:
“悟特意给你买了限量款的甜点。”
是给他自己买的吧。
不争气的小辈还在为一个野男人找补!
被戳中年龄死穴的甲野藤尾冷笑一声,单手拽起五条悟的后脖领将那一大块人形麦芽糖大力撕下来,拎起手包追着狡猾猫科动物上蹿下跳。
不就是特级咒术师、现任的最强......咬咬牙,她也是打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