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
门框紧闭、气氛凝重的封闭空间,显示通话中的手机屏幕亮着,随手被平躺的五条悟摆在耳朵边。
他闭上眼睛,听到了记忆深处熟悉的声音:
“我在。”
“杰叛逃了。”
“我知道。”
“你在哪里。”
“横滨”
......
“澄君还真是小孩子要操大人心。”
视野最高的首领房间内,森鸥外一边翻看三方联合实验的阶段性报告,一边装模作样的感叹刚刚打完电话的甲野澄的辛苦。绝口不提自己作为实验甲方,提要求时是多么丧心病狂。
这幅贴心的长者调调听得甲野澄嘴角抽两下,只想把面前摆的一碟甜点丢到对方脸上。
家教,家教......额角顶着十字,甲野澄装作自己没听见森鸥外的调侃,端起手侧冒着热气的咖啡慢慢搅拌,不发表任何意见。
“那个叛逃咒术界的少年......唉,也不知道有没有安身之处。”森鸥外似乎依旧没有放弃挖咒术界墙角、抢“大白菜”的爱好。背着通缉被追来追去,不如来□□,包吃包住。
通缉令嘛,在□□的成员中,完全就是个时尚单品罢了。
也是,超市里的蔬菜是挺贵的。
“......来这里007吗?”给了森鸥外一个“怨念”的眼神,甲野澄抿了一口杯中苦涩的液体:
“杰不可能答应的。”放弃这个梦想吧,森林太郎!
甲野澄:邪恶资本家,呱!
算盘落空的森鸥外:“......”艰难微笑,随手丢掉看完的报告。
“爱丽丝,爱丽丝,要不要试试这个漂亮的小裙子呀。”
拎着可爱的洛丽塔裙,□□大叔重新回归变态大叔,追着金发女孩在夕阳下、在宽敞的办公室内快乐奔跑。
这种变态是要被拷起来塞进局子里的!
手中陶瓷杯底磕在杯托上,碰撞出一声脆响。
“这样一看,其实澄君意外的适合裙装。”听到动静,森鸥外停下追逐的步伐,打量沙发上人的身形:
“可惜年纪有些大了。”男人语气中掺杂了些可惜的意味。
是是,我不是红颜美少年还真是对不起。
不过,未满十八岁的人永远不会被年龄打败。
“森先生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发际线吧。”甲野澄站起身,捋平衣摆坐下时产生的皱褶: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请允许我先离开。”
他彻底丧失和森鸥外聊天的欲望,特指帮森鸥外找“童工”这件事。
“呦,澄。”出了电梯,甲野澄撞上了准备上楼汇报工作的中原干部。
比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客气拘谨,几次接触后的两个人要彼此相熟许多,特别是成为靠谱成年人的中原中也有意关照下,两人的友情度简直是突飞猛进。
“汇报工作吗,中原干部?”一出一进,两人站位反战,甲野澄礼貌问好。
“是。”夹着纸质文件,中原中也站在电梯正中央从冲甲野澄点点头,“改天一起吃饭。”
钢色的电梯门无声合拢隔绝两人的视线,伴随着电流如脉搏般流动,机械启动。
出了大楼,海边落日的余晖将海面染成橙红色,社畜也该到下班的时间,和同事们一起去喝喝酒什么的,而不是汇报工作。
看,黑心老板就是这样压榨打工人,可怜的中也干部。
出电梯一股冷气迎面吹来,中原中也下意识抖了两下:
奇怪,谁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