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总监部发下来的任务量是不是太大了?”
“还好。”夏油杰笑容温良,揣手和甲野澄站在外围,额前刘海随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甲野澄的视线滑过对方疲惫的眼神,没有再问下去。
这类宴会主要目的还是圈子社交。哪怕站在外围的他也不能逃脱。
“当时匆匆离开,现在算来已经许久不见了,田中先生。”
面对来人,甲野澄露出得体谦虚的笑容:“这位是国会的议员先生,夏油君。田中先生,这位是我的好友。”
夏油杰的身份,被甲野澄一锤定音敲定下来。
有了他的背书,暗中落在夏油杰身上的眼神瞬间从探寻转化成“英雄出少年”的赞叹和夸奖。
送走中年男人,甲野澄端起侍从托盘中的两杯气泡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夏油杰。
两人走到光亮外的阳台上
“甲野君认识政界的人?”接过香槟杯,夏油杰问。
“从血缘关系上看,我应该叫他叔叔。”抬手和夏油杰轻轻碰杯,甲野澄抿了一口,感受气泡爆开的辛辣和细小的刺痛:
“关系太久没有维护,有些生疏了。”
梳着高马尾的少年依靠在墙边,神情莫测:
“那个人,主要负责咒术高层与政界的联系。”
听到这个解释,夏油杰瞬间理清其中关节,也嗅到了对方平静言语下翻涌的野心。
“上面有动静了?”
察觉到夏油杰看向二楼的目光,且感受到楼上的咒力波动,甲野澄发出邀请:
“时间还早,要不要去楼上房间休息一下。这里藤尾小姐会留心的。”
拒绝了侍从的跟随,两人一前一后登上楼梯,来到二楼。
一只酷似蝴蝶,翅膀上长着无数复眼的咒灵出现在二楼走廊中,飞在半空中,丑的五彩斑斓。
只是一个堪堪到二级的咒灵,随着咒灵操术的提升,当他的咒力凌驾于咒灵之上时,可以直接转化为咒灵玉。
“这就是咒灵操术吗?”
第一次看到现场版现场,甲野澄难掩好奇,“然后它如何成为你的‘神奇宝贝’呢?”
“是......吃下去?”见对方没有直接吸收掌心中的咒灵玉,他大胆猜测。
对面人的表情变来变去,久久没有说话。
“额......抱歉,我乱猜的,请不要在意。”感到一时的气氛迟滞,甲野澄主动打破僵局。
“......不。”犹豫几秒后,夏油杰摇摇头,“你猜的很对。”
薄薄一层窗户纸被挑破的感觉不算好,他借口去巡查匆匆离开,临走前把咒灵玉交到甲野澄手中,权当上次礼物的回礼。
一只二级咒灵,算不上珍贵,咒灵玉存在的时间有限,过了时效再消灭就可以。
休息室里剩下了甲野澄一个人和夏油杰的咒灵玉。
人类是种奇怪的生物。尤其是当某人得到类似于“不可以吞灯泡”或者“绝对不能冬天舔铁柱”的警告时,也包括“做饭时的灵机一动”。
好比现在甲野澄和咒灵玉的“面面相觑”时,唯一的人一旦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就是天崩地裂的局面。
掏出随身手帕擦干本就黑乎乎的咒灵玉,甲野澄举起手中圆球在明亮的灯光下仔细打量一番,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好吃吗?想到这个咒灵玉的原材料,刚刚伸舌头舔一口的甲野澄没忍住干呕两声。
上帝,有种舔到那个丑八怪咒灵脸上亲密贴贴的恶心感。
脑补画面带来的强大冲击力排山倒海似的冲过来,以至于他只顾恶心这个而忘记了咒灵玉的味道。
咂咂嘴,甲野澄指尖托起咒灵玉,在思考要不要要上一口。
光芒从手掌蔓延到咒灵玉上,在他的有意控制下,异能力的增幅作用慢慢改造这颗咒灵玉。
异能力与咒灵的结合下的造物,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
在夏油杰推开房门前一秒,光芒骤然消失。重新放到桌上大的咒灵玉依旧是乌漆嘛黑的一团。
而在黑泥涌动的内部,隐隐的暗红色光纹缓慢规律的流动,如同一颗沉寂的心脏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