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如此阴损的效果的话。
“你这符纸是自己画的?”阎业有些惊讶。他知道画符对灵力控制要求很高,尤其是这种效果奇特的自创符,更是难上加难。
“那可不!”陆煜川更得意了,拍着胸脯道,“我爹就是个跑江湖的符修,我从小耳濡目染,画符的底子早就有了。来九霄宗之后,又学了宗门的符术,稍微改改,就成了这独一无二的痒痒符!”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和你说,我还画了放屁符和傻笑符,之前有个内门弟子偷我采的灵草,我就给他贴了张放屁符,结果他在演武场练剑的时候,放了个惊天响屁,差点没把自己熏晕过去。”
阎业听得津津有味,这陆煜川,真是把符术玩出花来了。
他看着陆煜川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发笑。
得赶紧想办法让他恢复记忆,这可是个奇才,必须拉拢。
——
陆煜川介绍完自己的符,又把注意力转回到噬魂花上,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了几滴暗红色的液体在花瓣上。
噬魂花瞬间像是活过来一样,叶片微微颤抖,花瓣也变得更加鲜艳了。
阎业看着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
这花看着真阴。
阎业又想到封印的古怪,继续不动声色地套话:
“对了陆兄,那你知道,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快速提升修为,或者……解开某种封印吗?”
陆煜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快速提升修为要么是有天材地宝,要么是有高人指点,哪有那么容易?至于解开封印……那得看是什么封印了,普通的封印找个阵法大师或许还行,要是厉害点的,比如上古禁制,那除非是化神期以后的大能出手,否则想都别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一个外门弟子,问这些干什么?先把炼气期练好再说吧,别好高骛远。”
阎业笑了笑,没敢再追问。
看来想从陆煜川这里得到更多信息是不可能了。
他现在连自己的记忆都没恢复,对这些隐秘之事更是一无所知。
“也是,是我想多了。”阎业打了个哈哈,转移了话题,“对了,陆兄,你这噬魂花是不是很难养活啊,我听说需要极阴的灵气才行。”
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紫光,散发着微弱的阴寒气息。
陆煜川闻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噬魂花的花瓣: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黑市淘来的种子,用了足足几年时间才养活的。别看它现在不起眼,等它成熟了,威力可大着呢!”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上次有个不长眼的散修想抢我的花,被它的花粉迷晕了,神魂都被吸走了一小半,现在还疯疯癫癫的呢!”
阎业听得心里一凛,面上不显。
那散修不长眼,他倒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没想到这看似俊俏的天才符修少年,手段竟然这么狠。
不过这倒也正常,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地方,心慈手软只会死得更快。
——
阎业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陆兄,你这符术真是绝了!”他由衷地赞叹道,“我认识一个朋友,他也在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说不定你们能聊到一块儿去。过几日我要下山一趟,要不要一起?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陆煜川眼睛一亮,来了兴趣:“哦?研究稀奇古怪东西的朋友?是什么人啊?比我的符和花还稀奇吗?”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你们能互相启发呢。”阎业卖了个关子,“他叫林子夜,是个……嗯,很特别的修士。到时候你见了就知道了。”
他没敢直接说林子夜搞的是什么科学修仙,怕把人吓跑。
陆煜川摸了摸下巴,想了想,爽快地答应了:“行,反正我最近也没啥事,下山逛逛也好。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那朋友的东西没我的符有意思,你可得请我吃山下那有名的桂花糕!”
“没问题!”阎业笑着应下,“别说桂花糕了,只要你去,想吃什么都行!”
搞定了陆煜川,阎业心里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等下山的名额,然后去找林子夜。
——
魄散城。
城主府。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正坐在床上,身边围绕着各色的美人。
仔细一看,那斗篷下的脸,妖艳昳丽,那双桃花眼眼尾上扬,实在美得动人心魄。
他面前跪着一个黑衣人,头埋得很低,声音恭敬:“少城主,墨北渊已经离开了九霄宗,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派人跟上了。”
“很好。”斗篷人的声音懒散,带着几分沙哑,听不出男女,“盯紧他,看看他接下来要去哪里,和什么人接触。另外,九霄宗最近如何?”
“回少城主,九霄宗近况是这样。”黑衣人赶紧说道,“玄阳真人闭关还未出关,宗门事务暂由几位长□□同打理,只是人心浮动,已有数位核心弟子以历练为名离开了宗门,去向不明。”
斗篷人抬眼。
他沉默了片刻,又道:“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本座倒要看看这个仙家又要做什么。另外,通知下去,加快计划的进度,不能再等了。”
“是,少城主!”黑衣人恭敬地应了一声,起身退了出去。
洞府内只剩下斗篷人一个人,他缓缓抬起头,兜帽下漂亮的桃花眼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瞧好了,本座迟早会把仙界收入囊中,老东西迟早退位让贤吧。”
他轻轻抚摸着一旁美人的细腰,美人娇嗔,叫他心情大好,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仙界魔界,本座都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