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刚好临近出门,他知道今天田栩宁的戏份晚,所以还低头打着车。
“哥,”梓渝看见他的那一瞬间眼睛亮了亮,“你怎么起那么早,今天不是很晚的戏嘛?”
田栩宁今天穿了一身戏里用不上的私服,全身上下的浅蓝色很清爽,梓渝很满意。
“你衣服落在我这里了,”说着,田栩宁把叠好装在纸袋里的外套递了过去,顺带还有手上的可乐,“走吧,我送你。”
“你不多睡一会儿吗?”梓渝把衣服放好,“我今天都没给你买早餐。”
田栩宁闻言便笑了:“咱俩已经很多天没吃早饭了你记得吗?行了,一起下去买。”
说罢,田栩宁一把牵住梓渝的手腕,另一只手关了门,带着后者就往电梯口走。
两个人一人仨包子一瓶奶解决了早饭,到片场之后梓渝就被抓走做妆造戴假发了,今天要拍的那一段是吴所畏被前女友甩了,吴所畏发奋图强跑步减肥蜕变。
于是再见到梓渝的时候,他已经被一堆衣服塞得像个球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了个木桌,田栩宁看着他笑了好一会儿,直到梓渝开始巴掌威胁才消停下来。
自从进组之后觉就不够睡,梓渝干脆躺在了自己坐着的长凳上:“诶,明天是不是泼水戏来着?”
“嗯,”田栩宁说着说着就掏出手机,“泼水好,凉快。”
“明天人就齐了,前所未有的齐......”说话间,梓渝一个扭头,就看见了田栩宁对着自己的镜头,有些无奈地笑了,“这有啥好拍的?”
说罢,梓渝微微仰起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伸手把衣服往下拉了拉。
“可爱。”
田栩宁一边说一边放大了焦距,对着梓渝的脸来了个特写,后者没去阻拦,就躺在那里任由田栩宁拍,时不时嗷嗷一嗓子,他一嗷嗷,田栩宁就笑,跟个开关似的。
工作人员来提醒开拍,梓渝因为肚子前塞的衣服有些起不来,田栩宁见状要起身,结果一回头对上了花絮拍摄的镜头被吓了一跳,再回神的时候梓渝已经被工作人员拉起来了。
由于是跑步的戏,困到要死的梓渝一边哀嚎一边挪动步子,田栩宁笑着开口:“加油,我等会儿在茶室等你。”
下一场是和田栩宁在茶室的对戏。
梓渝走后没多久,田栩宁就忍不住跟到了外面,还顺手把早上给梓渝带的可乐打开,站在不碍事的地方静静看着,等着后者拍完过来找自己。
梓渝也确实渴了,就着田栩宁的手就猛灌,还好后者反应快,一把按住了梓渝的手:“别急。”
不过田栩宁没围观多久就被造型师抓走换衣服了,再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双双换好了白衬衫,茶室的这场是吴所畏装文化人引池骋上钩不去见岳悦。
“池骋你抓住吴所畏的手,一定要用力,”导演站在两人旁边讲戏,“然后大畏你要表现的很嫌弃,要不断尝试抽回手,相互拉扯的一个状态。”
说罢,两个人纷纷点头,正式开拍的时候,造型老师把梓渝的无边框眼镜递了过来,后者戴上之后田栩宁一直盯着看。
戴上眼镜的梓渝他见过,但没见过这样欲的。
“老师,”梓渝已经能看得出田栩宁的状态,“来走戏。”
田栩宁回神点点头,低头看了一眼剧本:“来吧。”
梓渝调整好状态,说出台词之后朝着田栩宁的方向伸出手:“你觉得呢?”
“我觉得?”田栩宁冷笑一下,翘起二郎腿喝了口茶后将杯子放回桌子上,“我觉得咱俩不如聊聊......□□解刨学。”
话音刚落,梓渝的脸就烧了起来,随后开始一边嚎叫一边笑,导演出声提醒后又恢复了工作状态,把词接了下去:“今天晚上有空吗?”
“怎么?”田栩宁演戏完全就跟平时两个状态,此刻一身池骋味儿,放下二郎腿往前一靠,两条小臂放在桌子上,给对面的吴所畏施加压力,“这么快就想被我上啊?”
梓渝盯着池骋,后者继续:“除了今晚,时间地点随你定。”
“巧了,”梓渝有些扛不住压力,往后仰了仰,一边说词儿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音乐剧票的道具推到了池骋面前,“除了今晚,都没空。”
田栩宁点了点头,一把抓住了梓渝的手,后者试图往后撤回,但前者力气大,没能收回来:“好啊,那就今晚。”
走戏到这里结束,但在田栩宁说完最后一个字的那一瞬,桌子下梓渝的脚不老实地勾了勾田栩宁的小腿,蹭了蹭后火速收回。
工作人员撤开确定现场准备正式开拍,田栩宁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对面使坏的小孩,做出了一个让梓渝后悔使坏的口型:“真想被我上?”
“谁,谁想了?”梓渝心慌地没去看他。
“月月,”田栩宁盯着他,但一直没有下文,直到梓渝疑惑地对上他的目光,“你真的很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