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七位小队长,连同他们各自的小队,目前都被派出去执行重要的任务了,总部这里暂时只有你一个新任小队长。”
他语气平和,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不必担心孤立无援,你的小队成员选拔和组建,会有人负责;这几天你先熟悉总部环境、阅读核心规章。”
法伦斯立刻双手接过:“是,阁下。”
吉田秋身体后靠,目光沉静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明天开始,早上六点半,地下三层A区训练室。每天三个小时。”
他顿了一下,清晰地补充道:“我会亲自训练你。”
“你自己分配好时间,确保其他任务和规章学习不受影响。”
他直视着法伦斯,语气平淡却隐含锋芒:“做好心理准备。”
法伦斯瞳孔微缩,瞬间绷紧了背脊。
最高指挥官亲自训练?这远超预期!震惊与压力如潮水般涌来,但他立刻压下翻腾的情绪,红棕色的眼眸燃起坚定的火焰,沉声应道:
“遵命,阁下!六点半,A区训练室,属下准时恭候!……无论什么准备,属下都准备就绪!”
吉田秋看着他眼中升腾的斗志,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带着玩味与期待的弧度。
“很好,去吧,吃透卷宗;明天,第一课。”
“是!”
法伦斯刷地起身,利落行礼,拿起卷宗,步伐坚定地离开了办公室。
法伦斯离开后,办公室恢复了沉静。
吉田秋重新拿起那份加密文件,目光沉凝,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轻点着,思绪似乎延伸到了更深远的地方。
这份文件,是关于某个近期在暗世界蠢蠢欲动的组织的情报碎片,其活动模式隐约透着一丝未来战时期某个敌对势力的影子。
他需要时间,也需要更多像法伦斯这样,能在未来风暴中站稳脚跟的“种子”。
下午的时间被里包恩精准地切割成了高强度训练的两小时。
地点在彭格列总部地下最深层的特殊训练场,里包恩对弟子的指导从不因对象是高级干部而有所折扣,相反,要求更为严苛。
吉田秋的云属性火炎和幻术干扰在狭小空间内与里包恩变幻莫测的攻击激烈碰撞,
每一次闪避、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都要求将力量控制到极致,稍有差池,里包恩的列恩变形武器便会带来火辣辣的“提醒”。
当训练结束的钟声响起时,吉田秋的制服后背已被汗水浸透,呼吸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手臂和肩膀几处被“提醒”过的地方隐隐作痛。
他脸上惯常的温和笑容暂时隐去,只剩下专注过后的沉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明天继续,秋。”
里包恩压了压帽檐,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沉,
“你的幻术干扰需要更无缝地融入近身战,尤其是在狭小空间被压制时,还有,火炎输出的爆发点可以再提前0.3秒。”
“嗯。”
吉田秋的声音带着训练后的沙哑。
看着少年里包恩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专用通道,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活动了一下酸痛的筋骨。
这就是里包恩的“关爱”,永远伴随突破极限的压力。
回到办公室,天色已近黄昏。
他快速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深色休闲风衣,刚处理完桌上最后一份加急文件,加密通讯器就适时地震动起来。
是迪诺。
“喂,秋?搞定没?”
迪诺爽朗的声音带着背景里舒缓的爵士乐和人声,显然已经在酒吧了,
“我和阿纲都到了,位置超棒!酒保调酒一流,餐点看着也不错,晚饭就这儿解决吧?快过来!”
吉田秋看了眼窗外渐沉的暮色,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放松的笑意:“刚结束训练,地址发我,马上到。”
“地址发你了!等你啊!”
迪诺那边传来阿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招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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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那家名为“暮色低语”的酒吧厚重的橡木门,轻柔的蓝调钢琴声和温暖的灯光立刻包裹了吉田秋。
酒吧内部装潢考究,深色胡桃木、黄铜装饰和低矮的绒面沙发营造出极佳的私密氛围,客人们低声交谈,互不打扰。
侍者显然受过专业训练,一眼认出吉田秋,无声地引领他穿过相对开放的区域,走向深处一个更隐蔽的半圆形卡座。
卡座里,迪诺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面前的桌上已经放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二十四岁的沢田纲吉则坐在他对面,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可可,脸上带着温和又有点无奈的笑容,显然刚听完迪诺的某个“壮举”。
罗马里欧如同最忠实的影子,安静地侍立在卡座入口外的阴影里,向走来的吉田秋微微颔首致意。
“哟!秋!这边!”迪诺看到吉田秋,立刻热情地招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快来快来,就等你了!训练又被里包恩老师‘关爱’了?”
吉田秋带着温和的笑意走过去坐下,对阿纲也点头致意:“阿纲。”
然后才转向迪诺,语气带着点认命的调侃:“一如既往的‘深刻关爱’,感觉全身骨头都在抗议。”
侍者无声地递上菜单,吉田秋快速浏览,点了一份烤海鲈鱼配时蔬和一杯苏打水加柠檬片。
“诶?不喝点?”
迪诺晃了晃自己的杯子,
“这里的单一麦芽很不错哦!阿纲不喝就算了,你怎么也喝苏打水?都成年人了!”
迪诺的语气带着点调侃。
吉田秋接过侍者送上的冰水,抿了一口,脸上的笑容温和依旧,但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极其私人的情绪。
“习惯了。”他轻描淡写地说,“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意味,“待会儿可能还有文件要看,清醒点好。”
“喂!”迪诺佯装不满地拍了下桌子,“工作狂!出来放松还想着文件!对吧,阿纲?”
阿纲连忙摆手:“阿秋一直很可靠,而且…清醒点确实好。”
他想起自己偶尔被里包恩灌酒测试抗性的悲惨经历,心有戚戚焉。
罗马里欧在阴影里沉稳地补充:“吉田先生一向自律。”
这话让迪诺瞬间噎住,阿纲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吉田秋也弯起了嘴角。
餐点很快送了上来,三人一边享用着精致的食物,一边自然地抛开了白天家族的重担,话题轻松地围绕着日常琐事展开。
“对了,阿纲,听说你上次大学自学测验又低空飞过了?”迪诺幸灾乐祸地笑着,“京子没说你?”
阿纲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别提了迪诺桑…京子她…她说要帮我补习,但我总觉得压力更大了…”
他挠了挠头,一脸苦恼。
“被喜欢的人补习啊,”
吉田秋优雅地切着鱼肉,带着温和的笑意插话,
“那可是甜蜜的负担,总比被里包恩用枪指着脑袋补习要强,对吧?”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迪诺。
“哈!说到这个!”
迪诺立刻来了精神,放下叉子,身体前倾,
“你们绝对想不到!我今天早上接到里包恩老师的电话,说下周要检验一下我最近的管理成果!
天哪,我加百罗涅最近明明风平浪静!他老人家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折磨人了?”
“风平浪静?”
吉田秋挑眉,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苏打水,
“半个月前你南美那条线不是差点被对家端了老窝吗?里包恩的情报网,你懂的。”
迪诺的表情瞬间僵住:“呃…那个…是意外!已经处理干净了!”
阿纲心有戚戚焉地点头:
“里包恩总是这样…上次他说要测试我现在的反应速度,结果我下班路上突然被三个伪装成小混混的瓦利亚队员袭击!要…”
他想起当时的意外反应,还有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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