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绝就和他爸看着顾晔卿在长辈面前,那个会来事啊,端茶倒水,递水果喜糖的,互相看了一眼,白长风来了句:“这小子,这么会来事的吗?”
白绝也纳闷,以往来屯子里,和自家姥爷他们也没这么会来事啊?这是新姑爷进门,改脾气了?
黄凤喜看着杵在门口的爷俩,“你们俩嘎哈呢?干活去,这么多亲戚在呢,晚上还要摆桌呢?”
白绝赶紧去后厨帮着一块摘菜干点啥了,结果被黄娟给赶出来:“你啊,是新郎官,今天不干活,就待着,这点活俺们几个一会就干完了,你还伸啥手?”
白绝耸了下肩膀:“俺是想待着,可你大姑她老人家不让啊,还是帮着干点啥吧,不然俺怕她收拾俺,这么多的人,俺还是很要脸的!”
黄娟几个帮厨都笑的不要不要的,真没想到这位小门主背后和自家爹妈在背后是这样相处的,于是黄娟笑着说:“没事,大姑要是收拾你,俺帮你拦着点。”
“拉倒吧,俺怕,俺妈虎起来连着你一起揍,咱俩还是装一会儿吧,都是好宝,嘿嘿嘿!”白绝想到那个场景一阵傻笑。
黄娟想到小时候自己和白绝被收拾的场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头:“嗯,行吧,那老弟你就干点你力所能及的,比如说坐那边扒蒜吧!”
白绝点头,然后老老实实地坐在那边给打下手!
而顾晔卿那边就比较热闹了,他看着一屋子的东北人,各个出口成章,都是段子手,虽然都是中国话,但有些他是真的听不懂,不过他很捧场,在自己听得懂的范围,给与回答,并没有高高在上。
黄天下看着温和有礼的顾晔卿,在想到白绝偷着告诉他说,这位是大气运者,那他们家以后也是皇亲国戚,在想想大外孙子,心里高兴,看着顾晔卿的眼光也越发慈爱,笑着拿出几张平安符递给他:“这个拿着,这是我亲手画的,对你有好处。”
顾晔卿接过来,看了下,问:“姥爷,这是啥符?有啥用?”
黄天下笑着回答:“这是平安符,是姥爷我亲自画的,关键的时候挡些事。”
“姥爷,您的意思是我以后还有遇到危险的时候?”对于这位老人他可不敢小瞧!白绝说这位的符篆功夫,在东北都是数一数二的,很厉害!
黄天下也不多说什么,今天大外孙子结婚,得说点讨喜的话,于是笑着回答:“现在暂时用不上,可以后你的步子会越来越高,说不定啥时候就要出国的,遇到不长眼的可以替你挡一阵,留着吧!”说完就笑。
白秀芳见到了,立即接话:“亲家,你连这个都想到了,这孩子以后咱们护着了,有这几张符在,更安全了!”
黄天下点头:“嗯,只要他好了,咱们家小绝也少操心,也能更好地修炼进阶!”
顾晔卿一听,说来说去,还是为了白绝,不过行吧,他配合,于是乖乖地将平安符收下了,回头问问,这里面有啥门道,不然老爷子说的话,他还是没有听懂!实在是东北话太魔性了!
晚饭的时候五点开席,都是新作的,中午剩下的菜全部被白家送给了村民,大家也不嫌弃就都带走了,有的是自家留着吃,有的是直接喂了狗,反正不嫌弃!
白绝笑着和顾晔卿坐在了几个兄弟那桌,他挨个给倒酒,然后笑着说:“这段时间哥几个累够呛,今个俺办酒宴,敬哥几个,这顿不算完,回头去京里,想吃啥你们点,兄弟俺买单。”
小五仙几个听到他这么说,笑着点头:“行啊,有你这话就行。”于是举杯碰了一下,一杯酒下肚,哥几个看了看,直接放下酒杯,拿起大绿棒就开始分,轮到顾晔卿的时候,他看了看,然后和白绝对了下眼神,意思是啥意思?
白绝笑:“他们嫌来回倒酒麻烦,就直接对瓶吹,可惜家里管得严,不让俺喝,俺也想喝,有点馋了。”说完舔了下嘴角.
顾晔卿看到他那样,有些心疼,就将大绿棒递给他,结果白绝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坐在白绝另一边的柳柱给拦住了:“顾哥,俺们劝你还是别让他喝,今天晚上你们俩洞房花烛,要是让他喝了,那这一晚上你就别消停了,他是个一口倒,还会耍酒疯,不过他的酒疯还和别人不一样,他耍酒疯,是拿着文王鼓,唱神调,然后跳大神,他那功力高,只要文王鼓响,这屯子里的老仙儿都会过来,咋地你新婚大喜的日子,想要老仙儿围观那?”
顾晔卿听到他这话,看了白绝一眼,然后直接将大绿棒收回来,将一瓶饮料直接塞进白绝手里:“乖,咱喝这个,这个好喝。”
白绝有些郁闷,大喜的日子,想喝口酒咋这么难呢?看着顾晔卿:“就喝一口行不?”
顾晔卿想了想“等到哪天就咱们俩的时候,你在喝,咱回大平层那边,那么高,老仙儿都在东北,来不了,你就是耍酒疯也没人知道,我不笑话你。”
在场的人听到顾晔卿这么宠着白绝,连在哪块喝都给选好了,真是不错的对象。
几位坐在主桌的老门主互相看了看,笑着说:“看到没有,咱们小绝又多了个人疼,这小顾真不错。”
最后白绝还是没能喝上酒,而是看着几个小哥们喝了一晚上,直到七点多,这顿饭才结束,结束的时候,白绝和顾晔卿帮着收拾,等到收拾完了之后,送大家离开,不过白绝并没有回隔壁,而是拿着几只没吃的烧鸡和几瓶酒,示意顾晔卿跟着,直接去了老宅。
到了老宅,给家里的老祖宗上了香,又上了供,然后又给老祖宗磕了几个头,才和顾晔卿回自己的别墅,当时都快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