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回到顾氏之后,大家直接去了包厢,在里面一边说话,一边商量今天在会议上发生的意外,其中以白绝为首的小年轻们,则是在那边讨论:“这帮子蛊族为啥要急吼吼的串出来,难道跟柳家母女有关吗?”
白绝手上此时正给白皮子撸毛,听到他们这么问就抬起眼角:“就算没有直接关系,也有间接的关系,要不然那对母女咋刚进去,这蛊族就出现了?以往都多少年销声匿迹了,不让人多想都不行。”
别说五仙屯子的老少爷们认为他说的对,就连那些放下重要工作的二世祖们,也都认为白绝这话没毛病,反倒是坐在他身边的顾晔卿一直想要说,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出口的表情,就那么看着白绝。
白绝被他这个眼神看着就问:“你那是什么啥眼神,有话说,咋看着那么别扭呢?”
这话一出口,顾晔卿也不藏着掖着:“我就是想要知道,你是怎么在五岁的时候灭了一个宗门的?”
白绝一听这个,立即收拾了脸上的表情,反倒是露出这有啥不好说的样子,但看着那几个二世祖也跟着过来凑热闹,还有五仙屯那些人与有荣焉的样子,最后叹了口气:“这个说来话长?”
谢谚语这人比较沉不住气:“白先生,你咋这么墨迹呢,说啊?”
最后白绝干脆也不啰嗦,直接摆手:“这段挺玄幻的,你还是让俺家柱子哥说吧,他那人说的比较有意思,他有说书的天份。”
柳柱一听这个立即乐了,然后清了清嗓子:“那个小绝想要俺说,那俺也不啰嗦,就简明扼要的跟大家说起这个事,想当初那年,小绝五岁,第一次进京跟着俺们五仙屯的老几位进京长见识,结果在道门大会开始之前,因为年纪小,坐不住就直接趁着大家不注意,溜出去了,结果就在门口遇到了刚刚赶来的一个小门派,叫什么五毒教,他们的拿手绝活就是制毒。
结果他们因为常年的跟毒打交道,脸上都被毒素给侵染的,脸色灰个呛一片,而他们那个所谓的少主,看着长得粉雕玉琢一般的小绝,就起了不好的心思,就想要毁掉俺们小绝。
可是你们也知道,俺们东北家家基本上都是一个独苗,护孩子就跟护的眼珠子似的,不管孩子多大,没上大学之前,上下学都得家长接送,身边永远也不会离了人,就算是小绝也不例外,他的身边当然也不会离了人,就算是没人在身边,他身上那时候小,也顶着俺们东北三十六地仙。
那少主刚有歹心,就被老仙儿知道了,直接让小绝出手收拾他们,第一个来的是那个少主,他刚拿出那个药粉想要给小绝下药,就被跟着的黄家老仙儿给收拾了,那药粉直接没撒到小绝的身上,反倒是被一阵风给吹到那个少主的身上,当时那个少主就自己躺下了,当然这样怨不得咱们小绝,是他自己卑鄙在先,而更精彩的在后头呢!
那少主一躺下不要紧,这事就大了,五毒教的人就不干了,一顿狼哇的,想要找俺们家小绝麻烦,毕竟那个少主也是家里的独苗,可咱们五仙屯的老少爷们也不是吓大的,直接拿出家伙事就要上手,就连道门过来和稀泥都没好使,这一战马上就要开打。
但谁也没想到,你们别看俺们小绝年纪小,当时那个场合他也没害怕,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傻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人傻胆子大,当着这么些人的面直接来了一道五雷符,那五毒教来参会的人,还没走进道门会场呢,就被轰倒了一片,这还不算啥,他还跑到那些人面前,直接给人撒了一泡尿,那叫个绝,这还不算完,他身边一直跟着的两个黄家老仙儿更是将他扛起来,他则是大言不惭的说:“不服来战。”
你们说就这样,谁还好意思上去,就算是厉害的道长,也不好意思去欺负一个小孩吧?然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的,只不过那个所谓的五毒教,也被查出背地里做了很多天怒人怨的坏事,做下的恶心事太多了,治安所的人直接就将那个教派给取缔了,至于小绝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再说一个五岁的小孩,谁又拿他怎么样?”
白绝听到柳柱说完这些小时候干的混蛋事,扶了下额头:“那时候,真的是傻小子,全凭胆子大,要是现在还会想想该不该干这么出格的事,人家五毒教也都修行了好多代了,结果自己这一闹,愣是让人家灭教了,得罪大人了。”
灰三听到他那么说,一脸无奈的说:“行了,小绝哥,你也不想想,他们都是什么人,死了才好呢,为了炼药,什么损阴德的事都做,死了才好呢,不用想那么多,现在再出现这样的邪教,咱们还灭他。”
白绝点头:“嗯,没错,行了饿了准备吃饭,饭后还有的忙呢!”
顾晔卿就点头,然后吩咐人上菜,期间他还小声的对白绝说:“你小时候就这么牛了?”
白绝微微一笑:“那时候小,也没什么顾忌,不像现在,好了,这事回去再说,都是熊的时候做出来的事,给俺点面子,还是不要说了。”说完还挠了挠下巴!
大家吃的这顿饭,吃的都听开心的,期间谢谚语更是对着白绝献殷勤,还说想要拜白绝为师啥的,他觉得白绝太厉害了,弄得白绝直无奈。
而那位叫宋知安的则是用不明觉厉的眼光看着白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他的这番反常的动作,被那边的白绝和顾晔卿都发现了,就互相对了下眼神,之后白绝问出了一句他一直想要说,但没法当着这么些人的面说出的话“宋先生,您看了我一上午,有什么要说的吗?”
而宋知安则是也很直接:“宋某想请白先生,给我那夜总会看看风水!”
白绝一听笑了:“好啊,晚上就行。”但眼里本来还有的善意,却慢慢的收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