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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书网 > 美艳寡夫的自救(女尊) > 第16章 婚事

第16章 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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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礼摆满了院子,管家拿着礼单,吩咐奴仆小心一点。

没一会儿,后院的奴仆也全都知晓。

他们好奇女君娶的夫郎是谁,毕竟论主子,女君以后才是府上的府君。

辛绵是最后知晓的,混在那些侍从堆里,也跑到前院看热闹。

后院久居不出的主君也罕见地出了那院子,坐在太师椅上,面容沉静,同孟伽有五分像。

辛绵听到他们的话,目光从聘礼上挪到长廊下的人身上。

他进府这么久,没见到府上的主君。

后院几乎被李侍霸了去,主君也不管事。

“等明年开春,未来正君就要进门了吧,卫家也是望族,与女君门当户对。”

“听管家说,等会就要送聘礼过去,女君也会一同去。”

聘礼几乎堆满了院子,还在往箱子里送的瓷器一个比一个名贵,首饰一个比一个华丽。

辛绵看到了其中的绸缎,他知道那个很贵,望族最喜欢这种布料。

不经穿,只能穿几次。

辛绵看了一会儿,躲到柱子下,怕被旁的侍从认出来。

她要娶正君了吗?

他今晚上爬床,还能成功吗?

望族出来的贵卿定然是比他漂亮矜贵的,穿着名贵的绸缎首饰,怕是也没怎么做过活。

他怔怔地盯着,心里却害怕自己今晚上失败,被人赶出去,被骂不守夫道。

可这不是她暗示的吗?让他去找她。

“回去吧,聘礼既准备好,我该回去了。”男人不想久待,不想看到李侍。

主君一离开,前堂的侍从也被迫散开。

辛绵也不想再看那些刺眼的聘礼,转身回了后院,没放弃爬床以求活命。

哪家女君后院没几个侍从,没几个外室,谁能指望自己嫁人前,自己的妻主一个男人也不碰。

他嫁进来,还直接捡了一个孩子。

午后。

聘礼陆陆续续送出了门。

这不是孟伽第一次如此,上一次还是送聘礼到侯府。

她坐在马车里,心中只觉得烦躁。

孟伽出门去尚书府送聘礼,这个消息很快流转到各个官员手中。

任谁也知晓孟家要收拢尚书府,只为了诛宦官。

聘礼浩浩荡荡送到了尚书府,马车停在府前,格外热闹。

孟伽下了马车,身形颀长,站在马车旁,嘴角衔着笑,格外矜贵温润。

她的目光粗粗扫过躲在门后的少年,不在意地收回来。

门内。

“公子,我们该回去了,要是被认出来怎么办?”

大人和管家已经在府前接客,而公子却站在如此近的距离看未来的妻主,被人知晓了可怎么办。

卫贞见人要进来了,连忙拉着侍从躲到了长廊下,躲在柱子后面。

他轻轻咬着唇,“你懂什么,这个时候不来瞧,下次瞧就是大婚了。”

提前看看自己的妻主又没有关系。

说着,他不自觉得意起来,忍不住探头想要看人。

孟家是四代三公,门生故吏更是遍布天下,孟伽又是未来的继承人,地位显贵,他嫁过去便是孟家的主君。

其他人见了,谁不会来巴结他。

虽说轮家世,他家勉强算是门当户对,如今孟家风头正盛,哪家男子不想嫁进去为父族联姻。

他看见女人进了前堂,再也见不到她的身影,聘礼摆满了院子,满目的红绸,眼中不自觉带上渴望和欣喜。

他绞着手中的帕子,躲进了前堂的屏风内,身子轻轻贴近,想要听她们谈话。

聘礼浩浩汤汤来,只留下马车和护卫离开。

尚书府的热闹很快散去,卫贞轻手轻脚地离开屏风,跑进父亲的院子。

“何日才能请期。”

……

这日夜里。

辛绵坐在房里,只穿着里衣,刚刚沐浴过,身上带着水汽。

他盯着桌子上的衣裳,不情不愿地穿到身上,从自己的院子走了出来。

这片没什么人,他提着灯走在小道上,身上格外素净,漆黑的眼眸内带着死寂。

眼见着快到前院,侍从慢慢多起来,辛绵紧张地握紧柄手,柔顺乌黑的发丝散在身后,发间只有一根簪子,同其他侍从相比,格外简陋。

他走进了女人的院子里,院子里几个的侍从抬眸看过来扫了一眼,又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忽视他挪开。

辛绵推开女人的屋门,身体僵硬地站在那,缓慢地抬脚走了进去。

长廊下,有几个盯着女君的屋门的侍从看见有人进去,“怎么现在又有人敢去爬床勾引女君,也不怕落得跟上一个人的下场,一个比一个觉得自己能被女君宠幸。”能被女君宠幸有什么好的,女君瞧着凉薄冷漠,便是宠幸了也只能温顺地待在身后。

“那是哪个侍从,我怎么没见过。”

“府上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你见过也忘了。”

青琅走过来把他们赶走,让他们去旁处,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屋门。

屋内,他先是无助地打量所站着的地方,那些东西无不昭显着花冠精致,更别提那些木柱窗户上的雕刻。

罕见地,屋里没有人,辛绵先是小心地躲起来,见没有人这才胆子大起来。

他从纱幔旁走出来,绕过屏风,看到熟悉的床榻,轻轻抿唇。

只要成功了,明天就不会死,说不定她大方一点,就会让他的日子也好过一点。

就不需要再胆战心惊哪一天会死。

她成婚了,他一定躲得远远的,绝对不会去她的正君面前露脸。

他慢慢吞吞地将身上的衣裳脱下来,只剩下一件里衣。衣襟微微敞开,透出皮肤的细腻和雪白,皮肉包着骨头,泛着青涩和润白,细细的腰身和挺翘的臀部全被勾勒出来。

他爬上了女人的床榻,解下一半帷幔,跪坐在那,大腿的肉挤压在一块,手指触碰到那柔软的被褥,蜷缩着发颤。

他也跟旁人不要脸的爬女人的床,还可能误解了女人的意思,会被赶下床榻,会被那些人认出来。

都是要死的,今天死明天死有什么区别。

屋子里早早被点起了蜡烛,陈列摆设无不矜贵内敛,到处透着清贵。

紧绷的腰身此刻慢慢带上酸意,外面的任何动静都能让他惊疑不定。

他的肩膀是垂着的,头也低下来,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美艳素净的脸庞带着迟疑和害怕。

要不走吧,她没回来,就当是自己没来过。

被女人玩弄也不是什么好下场,说不定明天府上的人都会知道他爬床了。

他咬着下唇,也有些不安地舔了舔唇,开始打量这床榻。

鼻尖能够闻到轻微的气味,是女人身上的气味。

他跪爬在那,蜷缩着躺下来缓解身体的紧张,轻轻吸着气。

随着屋门被推开,出现脚步声,原本安静的屋内瞬间嘈杂热闹起来。

屋子里的声音总是不停的,脱衣服的摩擦声,走动的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

隔着帷幔,能看到那些人来来回回的影子。

床榻上的人紧张得不行,怕她突然掀开帷幔,被屋子里的奴侍都瞧见。

可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跑也跑不了,怎么可能还有反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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