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空气凝滞。墨文(M-17)脚边的黑色行李箱像一口棺材。
“别动!”聿砚的枪口死死锁定他。
墨文却笑了,缓缓举起双手,指尖捏着一枚微型数据芯片。“礼物在这里,不在箱子里。”他看向繁瑾茨,“莱恩最后的‘观测日志’。关于你,关于我,关于……所有残次品和完美容器的最终归宿。”
黎未眠厉声问:“箱子里是什么?”
“一个模仿我手法的新‘作品’?或者只是吓唬人的道具?”墨文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艺术,“谁知道呢。或许M-0想亲自看看?”
他话音未落,聿砚已经扣动扳机——砰!
子弹精准击穿墨文的手腕,芯片脱手飞出。几乎同时,温临和江昭彦从两侧猛扑上去,将惨叫的墨文死死按在地上。
繁瑾茨自始至终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直到墨文被制服,他才走上前,捡起那枚染血的芯片。
“箱子。”他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司徒锦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在众人掩护下打开行李箱——
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堆杂乱的文件、照片,以及几个贴着代号标签的玻璃瓶,瓶子里浸泡着人体组织标本。
那是莱恩早期实验的部分原始记录,以及……其他实验体的“遗物”。
芯片里的数据被紧急解密。莱恩的“观测日志”与其说是记录,不如说是疯子的独白。
关于M-17(墨文):「情感模块失衡,产生病态依恋与占有欲。需观察其‘收集’行为。」
关于其他实验体:记录了数个类似M-17的“失败品”的最终处理方式,地点模糊
关于M-0(繁瑾茨):「完美的神经可塑性,唯一的成功。但他必须‘自愿’……记忆覆盖是关键。当‘钥匙’(指特定刺激,如M-17的模仿作案)出现时,同步程序将重启……」
日志的最终条目是一串复杂的坐标和一个倒计时程序。
“这不是结束,”黎未眠看着屏幕,脸色发白,“这是他设置好的‘舞台’。M-17只是他激活繁瑾茨的一把‘钥匙’。”
聿砚猛地看向繁瑾茨,发现他正盯着日志中某一页的神经链路图,瞳孔微微收缩,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轻微抽动——那是他被强制进行神经同步时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