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怕沈栀脸皮薄,刘婶对她说话显然还是有保留的,并不像对阿木那样直白,只是点到即止而已。
但沈栀想,她昨天大概真的哭得很惨吧。
虽说刘婶有些误会了,可沈栀心里还是觉得暖暖的。刘婶并非真的八卦或者多管闲事,而是怕她受伤,在关心她。
刘婶梳头的动作很快,二人几句闲聊之间,她就已经帮她盘好了发髻,缠上了发带。今日她缠得是红色,正好配沈栀身上新买的这件红白配色的半臂短襦,显得明艳。
“姐姐真好看。”小丫看着镜子,又看看娘,“娘,囡囡也想要扎这样的头发。”
刘婶摸摸小丫,“你现在头发太短了,等你长大了,娘再给你扎。”
小丫撅起小嘴有些不开心,“哼,哥哥也不给我扎,娘也不给我扎。囡囡不跟你们玩了,我跟小黄玩。”
说着便跑出了院外,一屁股坐在地上跟小黄狗玩了起来。
“你看看这孩子,真是皮得管不了。”刘婶无奈地看着院外,跟沈栀抱怨。
“小孩子嘛,都这样。”沈栀安慰她,“而且小丫这么可爱,有她在身边还是很幸福的吧。”
刘婶看着院外天真玩闹的小宝贝,满足地笑了笑,“是呀,有她在才觉得日子一天比一天有滋味,我现在呀什么都不想,就想看她平安长大。”
“你们成婚多久了,怎么还不要一个?”刘婶忽道。
“啊…?”沈栀被空气噎了一口,“额,不着急。”
“我看你那么喜欢孩子,是他不急?”
“…不是他,是我。”沈栀真怕刘婶等会儿热心过了头,以为她喜欢小孩就偷偷找阿木说小话。
“你?不会吧。你看你跟小丫玩得多好,又温柔又耐心的,怎么会不想要呢?”
沈栀微凝,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
毕竟玩和生,是两码事,看到可爱乖巧的小朋友,跟她们玩玩游戏,聊聊天,她会觉得很开心,很治愈。
可如果生一个自己带,那于她而言几乎就是地狱。她没那么多的高精力可以付出,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应该算是一个不婚不育主义者。
“我身体不好,生不了。”沈栀想到了一个完美避开所有后续的答案。
“哦…”刘婶面色僵了僵,有些尴尬。随后又温声安慰她,“慢慢养,以后就好了。”
沈栀笑了笑。
刘婶看了眼天色,“眼看着就到中午了,你一个人在家做饭也是浪费,不如上我那儿,我给你和小丫做南瓜馒头吃怎么样?”
“南瓜馒头?”沈栀双眸颤了颤,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时候,还住在老家的时候,沈栀的奶奶经常会做南瓜馒头给她吃。只是她好几年没回去,也很久没有尝过那个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