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那边咚咚地凿,雪蕙开始哐哐拆织布机。
“怎么把机器给拆了?不好用吗?”罗歇他们疑惑地看过去。
“不是,是太好用了。我已经织完用于尝试染色的布料了,尺寸也够给我们十三人一人做一套简单的上下衣,所以我打算重做一架织布机,提高难度,增加织布的成就感和趣味。”雪蕙一边拆一边说,“有了做第一台机器的经验,新的我三天内就可以做出来。”
“说到拆……老大,既然咱们以后不住那几个木屋了,要不要拆掉啊?”何落桐被雪蕙的行为提醒,问。
罗歇摇了摇头:“不仅不用拆,还得扩建。现在木屋不就在作为武器库使用吗?我们不仅需要武器库、堆放杂物的储物室、蚕房,还需要放食物的地窖,到时候这几个木屋都会派上用场的。被撞坏的那个就拆掉吧,拆下来的木头用来以后做栅栏或者鸟窝。”
“我去拆。”安东尼奥主动揽活。
罗歇立即劝阻:“现在太晚了,你想拆等明天再去拆吧。”
药膏加了蜂蜜,被搓成了一个个黑球。奥托把草药全煮了,搓出来很多药丸,除了给驳准备的那几颗,其他的全部被放入罐中封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夏满莱拿了两颗药丸,去塞到那桶内脏里,没想到驳不知何时折返了回来,木桶已经消失不见了。
至少没有因伤失去食欲。夏满莱这样想着,把药丸原封不动拿了回去。
睡前,夏满莱躺在床上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情,忽然感到有些不安,于是转过头去看向同样还没有睡着的罗歇,说:“这附近还有其他动物可以伤到驳?不会有什么我们暂时没有遇到的大型猛兽吧,等以后我们没了枪,恐怕很难应对。”
罗歇沉思了一会,回答:“放心吧,我觉得那些伤口不是大体型的动物造成的,不然不会只有血洞和抓痕,而是缺爪断腿了,而且我们也没有听到两种动物打斗的嘶吼声。”
“不是大型动物……”夏满莱低声嘟囔着,灵光一闪,“袭击驳的,难道真的是我们两个之前遇到的那种红身白头的动物?”
“或许是吧,好在从那天的经历看,那种动物对我们并没有警戒心和攻击驱逐的意图,只要我们不故意去招惹,应该可以和平共处下去。”
“希望如此吧。”夏满莱往被子里缩了缩,蒙住了自己的双眼,过了一会,感觉呼吸不畅,把被子又拽了下去,露出被闷得微微发红的脸。
罗歇一直在旁边看着,没忍住笑了两声,凑过去在夏满莱额头上亲了一下,正准备坐回自己床上,却被夏满莱一把抓住了手腕。
“等一下。”夏满莱看着罗歇的眼睛,问,“你和我一起睡吧。”
“我不是一直在和你一起睡吗?现在就在一个屋子里啊。”罗歇困惑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夏满莱松开手,往后挪了挪直到靠近床边,留出足够的空位,调整好自己枕头的位置,拍了拍身旁的床面,“你把你的枕头拿过来吧,躺在这里。”
“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可是我们已经结婚了。”夏满莱眨眨眼睛,“如果我没理解错,我们现在所说的伴侣关系更近似于古蓝星那种,按影视资料和文学作品的记载,这样很正常吧。但如果你想分开睡也可以的,我只是对此有些好奇,所以才会提起来。”
“可以,我没有不愿意。”罗歇立即将自己的枕头放好躺下。
“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夏满莱问。
“好像……没有,你呢?”罗歇的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嗯……”夏满莱表情有些苦恼,“我好像也没什么感觉。”
两人沉默着,罗歇慢慢放松下来,却又听夏满莱道:“如果不是防护服有一点吸音隔音的功效,我们现在应该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吧?啊,还有体温。”
夏满莱无意间说出的话,却使罗歇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
“欸,我能听到你的心跳了,是我刚才不够专心吗?但是怎么跳得这么快,罗歇,你不舒服吗?”
“没有,我很好,睡吧。”罗歇做了两次深呼吸,待自己的心跳变得平稳后,再次亲了一下夏满莱的额头。
“真的?”
罗歇点头。
“好吧,晚安。”夏满莱回吻了罗歇的脸颊,满意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