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延!”副总制止了他,“别说了。”
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秦二少把那个叫宋翩的年轻人带走。
谭华眼色发红地瞪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咬紧牙,奋力朝徐延踢了一脚。
“这就是你说的包成!”
不解恨,他又一脚将徐延踢倒在地,接着又补一脚:“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给我往死里打!”
楼道响起此起彼伏的踢打声和求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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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翩就这么被秦二少搂着走出了酒店。
一路上,经过了不少的人,能进入这个酒店的,大多是经济或者地位有一定基础的人物,于是在这个场合看到这幅场景,多少会假装不经意的侧目。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士行色匆匆的在侍者的指引下往前走,却在看到什么后停了下来,神色微凝。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秦二少,好像是搂着一个男人往外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还有几道目光,或多或少也像他一样。
宋翩不知道。事实上,自从秦二少的掌心搭在他的腰间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自己为什么而来,更不知道接下来又将去哪儿。
出了酒店,又坐上宽敞得惊人的汽车,远离刚才那个给他带来惊恐的地方,可宋翩的神经不仅没有松懈,反而更加紧绷。
他以为秦二少会开门见山,比如按照一些短剧演的和从某些同行嘴中听到的,金主多少会先问情况,立规矩,讲需求,毫不拖泥带水,要的就是价值交换,目标明确。
但出乎意料的是,一路上,秦二少并没有对他展开什么询问。宋翩不开口,他也就不问,骨节修长的手搭在饱满有力的大腿间,有种说不出的张力。
宋翩偷偷瞄了一眼他的侧脸,就不敢再看了。
畅通地来到一栋别墅前,汽车停下。
宋翩此刻也不得不停止内心的揣测和紧张,做好面对未知命运的准备了。
抬起头,秦二少正在看他。
宋翩不得不承认,秦二少长得很英俊。特别是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眼型狭长又很漂亮,形状简直完美,就是剔透莹亮的琥珀色宝石。
只是神情太衅然,深不见底,狐狸似的,不敢叫人多看。
“我们到了。”秦二少望向他身旁打开的车门。
宋翩反应过来,跟着下了车。
别墅里的装饰很符合宋翩对豪华宅邸的一切想象,各种收藏的名贵古画,超过百年历史的水晶吊灯,重工精绣的金色系真皮沙发,进口纯色手工地毯……
也是,只有有钱人才会有这种需求和癖好。
只是宋翩不知道,这位秦二少会以什么方式开始他们的交易。
“先坐坐,我去给你倒杯水。”秦二少摘下数不清价值几位数的腕表,随意地往沙发前的桌上一扔,挽起衬衫往餐前桌走。
宋翩哪敢坐,虽然也没当过金丝雀,但好歹还是有点金丝雀的觉悟。
更何况,是秦二少救了他,不管他们之后是何种交易关系,他还是要有所感激。
还有一个原因宋翩很模糊。他总觉得,这位看起来倜傥不羁的公子哥,应该不会是个太坏的人。
至少……再坏也不会比今晚那些人坏吧?
宋翩本着相信自己直觉的心理,跟着秦二少走到餐边桌前,声音有些紧张地说:“二少……要不我来吧?”
秦二少本来已经拿起了水杯,眯着眼看向自觉跟过来的宋翩,忽然产生了坏心思。
他还是握着水杯,却对宋翩勾了勾手指。
宋翩不明所以,但走近了他。
秦二少俯下脸,嘴唇刻意靠近宋翩的耳朵,轻轻吹气。
“这么乖。”
宋翩抖了一下。
秦二少满意地勾起唇,把玻璃杯塞进他的手里。
“来吧宝贝儿。”
宋翩直接从脸红到了脖子,不疑有他,接过玻璃杯开始倒水。
别墅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因此水声在宽大的室内显得格外明显。
宋翩咽了咽口水,双手将玻璃杯送到秦二少面前。
“二、二少,您、您请喝水。”
秦二少审视着整个人都在发抖的宋翩,忽而一笑。
他没有立刻接过水,而是继续笑着说:“我记得,你应该不是个结巴吧?”
宋翩心里一紧,抿着嘴,摇头。
“不、不是的……”
“我……我只是……”
只是有点紧张。他都抖成这样子了,秦二少不可能看不出来吧?
秦二少眼里的揶揄已经很明显了。
宋翩更急了:“其实我……”
“喂我喝水。”
宋翩打住自证,抬头:“啊?”
秦二少冲他眨了眨眼睛,用下巴指向他手里的水杯。
“水。”
“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