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没有课程,邓忞早就已经去忙其他事了。
谭含玉将邓忞交代的事一一告知于陈怜生,用眼神询问陈怜生的意思。
“我倒是没有问题,主要是谢……”陈怜生边说边扭头打算叫醒谢凌鸢,就看见谢凌鸢面无表情仰头盯着自己。
不想,但也行。
谢凌鸢这么想着,准备接受请求,但下意识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原本的心思。
像是预判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生怕他不愿意似的,众人围着谢凌鸢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
“啊……其实只是去采药,用不得多少时间的。”
“还有几日便是考核了,武文抓的都很紧,若是去灵草山怕是比留在这里更轻松一些吧,确定不再考虑考虑吗?”
“好。”在叶改柔说完去灵草山会比留在这里很轻松,一直静静坐着不说话的谢凌鸢开了口。
“……”
花醉客的树极其的多,灵剑峰内更随处可见的桃花树,谢凌鸢站在桃花树前,不知是在赏花还是愣神。
谭含玉将手中的应急丹药塞给陈怜生:“怜生你一定要小心啊!”她拉起陈怜生的手,满脸担心。
“其实此次出宗最多不过一天,应当是极快的。”周延椿嘴上是这么说,手上却拿着定身符塞给陈怜生。
“你不要带点东西吗?”
“不需要。”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相处,不说剑修,其他同门都或多或了解过谢凌鸢的脾性,寡言少语。倒也会跟着陈怜生一起到处走动,但无一例外的面无表情,不说话,静静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打闹。
大家早已习以为常,并且十分尊重个人脾性。
“竟然让两个小孩去灵草山,剑修的人终于疯了吗?”来人满脸不屑的样子,不急不慢的走到陈怜生跟前,将手中的符纸递给陈怜生:“拿着防身。”
陈怜生不明所以,懵懵懂懂接下,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最终只憋出两字:“谢谢。”
宋婉吟垂眸盯着陈怜生,语气生硬算不上好:“符纸,会用吗?”
“啊……我会。”陈怜生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实际背后偷偷紧紧捏住了身边谭含玉的衣摆。
来的突然,去的匆匆。
“倒是聪明。”宋婉吟问了几句话,转身就走,这行为让几人摸不着头脑。
待宋婉吟消失在几人视线后,陈怜生才缓缓开口。
“只是来送符纸的吗?她是不是……讨厌我。”她缓缓松开谭含玉的衣摆。
“不是吧?她好像对谁都这样。”
自从陈怜生救了宋婉吟,再加上林映红喜欢带着乐修弟子来破尘缘修行,大家之间的来往便更多了。偶尔的,也会约着一起练习配合。
“听说她是家中最小的一个,和兄弟姊妹的岁数差也挺大的,她父亲母亲自然也是最疼爱她的吧。”谭含玉视线向上看,努了努嘴:“这样想来,有这么个嘴硬的性子也很正常了。”
“也就是嘴硬,她平日大多数也是独来独往,能专门来给你送符纸可见心地不坏,她的住处可离这里不近哦。”
陈怜生懵懂的点了点头。
今日在背后议论了两个人,会不会不太好。
等陈怜生慢慢吞吞收拾好了东西,二人准备出宗,望向身后为自己与谢凌鸢送行的大家,陈怜生忍不住鼻头泛酸:“谢谢你们来送我!我会想你们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只能听见身后一声声的叮嘱,如同即将远出的儿女与一群担心儿女安危的父母。
谢凌鸢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冲着他们点了点头,冲着陈怜生的方向走去。
像是出了宗门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似的。
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知是谁说了句:“其实,他们只是出宗一日吧。”
不知走了多久,陈怜生被风吹得眯着眼睛,陈怜生终于聊完了自己出宗之前,想了许久存在脑内的话题,尽管谢凌鸢没有主动开启过话题,回答的也十分冷漠简短,但她还是十分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她开始想到什么说什么,问出的问题如同废话。
“话说,你知道百草山在哪吗?”自从开始御剑飞行起,虽然谢凌鸢一直是跟着自己走的,但她认为转弯的时候谢凌鸢会提醒自己该怎么走。
但现在走了快一个时辰,谢凌鸢也没有要提醒她的意思,这让陈怜生不免有些担心。
“不知道。”
“……啊?”